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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空凡出了門，少校才低聲問道：“長官，他是什麼身份啊？”
中校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情，記住以後碰到那個本子的人都答應他們的要求，無論什麼事，哪怕殺人！”
上尉喫驚的說道：“殺人？”
中校點了點頭，說道：“拿着那種本子的人，隨手殺了我們，軍部都不會說什麼。你們說了？”
少校和上尉嚇得頓時面色蒼白。少校吞了吞口水，壓下心裏的害怕，小聲說道：“那長官，這事怎麼辦？”
中校想了想說道：“按他吩咐做。還有，秦少校，回頭和王參謀說說，你們這幾個派來軍訓的軍官不錯，回頭都給提拔提拔。”
少校點了點頭說道：“那他們軍功？”
中校語重心長地說道：“沒有，可以給的嘛，這次軍訓不就是很好的獎勵機會嘛。”
此時的空凡正經過大廳，此刻他並不知道自己幾句話，不但幫了董教官幾人免脫了此事，還給他們幾個帶來一次升遷的機會。空凡望着仍然站的筆直的董教官幾人眨眨眼，就朝軍訓操場走去。
空凡剛走到體育館，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空凡回頭一看，哈哈笑道：“小桂子，你怎麼不軍訓啊？”
小桂子跑到空凡身前喘氣說道：“還不是因爲你，代理教官看你那麼久還沒來，叫人去找你，我就又再一次自告奮勇了。”
空凡感激點了點頭，拉起小桂子轉身就想跑，還大喊道：“那還不快走。”
誰知道空凡沒有跑起來，因爲小桂子仍然站在那裏喘氣。
空凡奇怪問道：“怎麼了？跑幾步跑不了了？”
小桂子瞪了眼空凡，說道：“你以爲我是你啊，腎虛男，動不動就暈。”
空凡瞪了眼小桂子，說道：“那你是爲什啊？”
小桂子平息了砰砰亂跳的心臟，才慢慢吞吞的說道：“你的助學貸款沒有批下來，姓白的好像故意把你的申請表落在宿舍，遲了兩天才交上去了。”
空凡雙眼變大，大聲喊道：“奶奶的，那也不能不批我的吧？”
小桂子低聲吞吞吐吐說道：“而且，而且早上財務室來通知過了，你需要一週內交清學費，不然”
空凡點了點頭，看着小桂子。
小桂子低聲又說道：“聽他們宿舍的好像聽到白世仁和輔導員說你什麼了。”
空凡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空凡深呼吸了幾下，平靜地仰望着天空，想了想，低頭說道：“你先回去和教官說，我和董教官他們有點事，好了後我就會去報道。”
小桂子點了點頭：“那你自己看着辦，有什麼需要和我們幾個說聲。”
空凡看着小桂子身影漸漸消失，內心才慢慢迴歸平靜。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把白世仁得罪成這樣，不過空凡知道這小子似乎在鎮江有點勢力，空凡記得剛開學的時候，這小子坐着上市牌照的奔馳，不過後面還跟着三輛鎮市牌照的寶馬。平常人報道都是師兄師姐帶頭的，他倒好，系主任和輔導員接駕。那事讓空凡心裏自然而然把白世仁列歸爲不可結交之人，抗拒之心油然而生。
空凡怎麼都不會想到白世仁的關係網能把他當獵物給刷掉了。空凡想着還是問問輔導員怎麼講的，必須弄清楚這件事怎麼回事。
空凡很快來到辦公大樓，嚴桂蘭的辦公室和軍訓辦公室在一個地方，但是分處於南北樓。嚴桂蘭的辦公室位於北樓2樓最北邊的一間。空凡來到辦公室門口，平靜下心神才敲了敲門。
誰知道空凡剛敲響門，門就給打開了，嚴桂蘭低着頭從裏面走了出來一手還拿着電話貼着耳朵。
空凡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剛想喊聲，誰知道嚴桂蘭抬頭看到她已經向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空凡連忙點了點頭，跟着嚴桂蘭慢慢朝外走去。嚴桂蘭一路走一路說是，看樣子似乎和領導通話了。
到來到大廳的時候，也就是南北樓匯合處的地方，嚴桂蘭才掛了電話，回過頭來看着空凡說道：“怎麼？空凡同學，身體好點沒有？”
空凡一聽對方先問自己的身體，滿腔的不滿已經去了一半了。空凡連忙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嚴老師關心，我身體已經好多了。我有點事找嚴老師問問。”
嚴桂蘭邊查看手機，邊點頭說道：“嗯，說吧。”
空凡以儘量平和的語氣問道：“嚴老師，聽說我的助學貸款沒有交上去？”
嚴桂蘭皺着眉頭，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次的助學貸款人數比較多，所以我們就選擇比較貧困的學生了。而你的，我綜合了領導和同學的意見就沒有幫你交了。”
“爲什麼啊？嚴老師，我家裏情況不是已經很明瞭嗎？”空凡想着高中學校幫他開的貧困證明，所在的鎮辦公室、村委都已經加蓋了公章，難道這都不夠說明？
嚴桂蘭一臉嚴肅的大聲說道：“這沒有爲什麼，不給你批就不給你批，我說不給批就不給批！”
由於大廳的空蕩，嚴桂蘭的聲音一直迴盪了許久才落下。空凡只感覺自己心裏有股火似乎要從眼裏冒出來了。空凡剛想說話的時候，突然從南樓拐角處走出三人。
上午空凡才見過的中校，少校，還有一位在軍訓總動員時遠遠看過的學校辦公室錢主任。
中校哈哈笑道：“錢主任啊，你們學校辦公真是了不起啊，對待學生都嚴肅認真啊。輔導員就能做主學生的一切啊。”
錢主任連聲道不敢，誰也聽得出這話譏諷的意思。錢主任內心想到，這個嚴桂蘭仗着和經管院院長有點關係，工作態度真有問題。
秦少校，就是中校口中秦少校奇怪的看着空凡，這人不是特殊部門的嘛，怎麼會申請助學貸款，難道是身份的需要？
想着秦少校就開口了：“錢主任，想不到你們學校貧困生那麼多啊？不過我看過你們學校新生的檔案，似乎並沒有那麼多嘛？這位同學恐怕是空凡吧，我上午纔看過他的檔案，似乎的確需要幫助，難道你們學校向教育部申請的助學貸款落向有問題，需不需要我和省教育部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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