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半柱香,湯帥也隨同着江飛等人進了北凰樓。
小鸞沒有一同前來,藉口說有事。
“他孃的,這麼多姑娘!”
湯帥望着北凰樓中央臺上的姑娘們,涎水直流。
“臨淵!”
涯婧也從人羣中跑出來,一眼就望到三樓的臨淵兩人。
臨淵招招手,示意衆人上樓。
“唉唉唉!這是幹嘛呢?”
一穿着華麗的中年女衣,叉着腰攔在衆人面前。
袁北轍見了,忙起身準備下樓。
“什麼事?”
見涯婧被攔住,曾尹從後方走上前。
此時的曾尹也換了一身行頭,一襲白衣羽扇綸巾,倒是顯得文質彬彬。
“哦,原來是副團呀,請進請進。”中年女子濃妝豔抹。
“喲,這就是賊頭子吧?”
中年女子停在湯帥身前,嘲諷道。
“他孃的!”
湯帥聽罷,卯起拳頭就是一下,將這中年女子打飛十數米。
“打得好!”
涯婧拍手稱快,故作老成的跳起來拍了拍湯帥肩膀。
“你!”
此處的動靜引來了北凰樓的護衛,數十個帶刀士兵衝上前,將湯帥四人團團圍住。
中年女子暴怒,指着湯帥就破口大罵。
“唉!雪姐!雪姐!”袁北轍忙下樓打圓場:“這些都是我弟兄,我代他給你賠不是了。”
“今日有我在,我看誰敢把這個人放進我北凰樓。”
女子大罵,士兵都已經將長矛豎起。
湯帥怡然不懼,從腰間掏出一顆寶石扔給女子。
女子接住定睛一看,滿臉愕然。
寶石透明,裏頭有一隻白虎虛影。
“啊!你!你是!”
女子驟然大驚,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知道就好!”
湯帥一把奪過那顆寶石,做個手勢讓衆人跟上。
“散開!散開!”
女子朝着衆位士兵怒吼道,曾尹等人便一同上了三樓。
“哎喲帥哥,沒想到呀。”曾尹拍了拍湯帥說道。
帥哥,指的是湯帥。
“要不是嫌麻煩,我才懶得用。”
湯帥使用的自然是白虎財團
的通行證,至於那塊寶石代表什麼,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弟兄們說這種地方來不習慣,我給了他們點錢去外頭下館子,走走紅樓了。”湯帥一到三樓,便道。
“那倒是給我省點錢。”袁北轍笑道,端起酒:“幸好有湯二爺相助,才幫阿飛完成了任務,此行多謝了。”
湯帥搖搖手道:“他孃的,別提了。”
突然又想到那怪物的樣子,便朝着臨淵問道:“有沒有頭緒?”
臨淵搖搖頭。
僅是憑藉這一絲黑氣,還查探不出源頭。
“好了,菜已經點了,大家稍作休息。”袁北轍招呼道。
涯婧坐在臨淵身邊,如一個孩童般不斷四處觀望。
……
半個時辰過後,衆人酒足飯飽。
湯帥又湊到窗口,望着那方臺上的百位女子,口水不止。
“今日還有一場拍賣會,若是有看上的,大家一定別猶豫。”
袁北轍甚是偏愛拍賣會,飯間也不時提起。
“哈哈哈,強哥可不是單純的因爲拍賣會上的東西吧!”
江飛大笑道,望着袁北轍挑眉。
袁北轍搖搖頭欣然一笑,不語。
……
時間在衆人欣賞歌舞之中,一會兒便流逝。
忽然間,北凰樓內的燈光驟然熄滅,只有方臺上燭火通明。
百位女子皆後退,圍繞着方臺站成一圈。
方臺中央,又一座圓臺升起。
一名身着紫裙的女子亭亭玉立,站在圓臺中間,隨着圓臺一同出現在所有人眼裏。
“薩莎!薩莎!薩莎!”
“薩莎!”
……
臺下無數男子不斷吹着口哨,五色花瓣從上方緩緩墜落,印出女子的美豔。
“傾城佳人!”
臨淵心中陡然升起四個字。
一向沉穩的袁北轍也望着那紫裙女子,撇不開眼。
見到臨淵看呆了,涯婧冷哼一聲,直接揪着臨淵的手臂,猛地一用力。
“我擦!小朋友!”
臨淵又看涯婧故作那楚楚可人的樣子,嘆口氣也不忍責怪她。
這臺上的女子身形豐盈,面容絕色,七尺高的身材在臺上顯得尤爲矚目。
一身紫裙將女子的體
態勾勒得美妙絕倫,在她無意的鞠躬之下,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大家好!我是薩莎!”
短短七字從貝齒輕輕吐出,如芳蘭竟體,風采絕倫。
輕柔的聲音不絕如縷,在座的歡呼聲一層蓋過一層。
甚至有些人慾衝往臺上獻花,卻被士兵阻攔下來。
“林下風氣,雅人深致。”
袁北轍輕泯一口茶,吐出八字。
江飛與曾尹捂着頭,一臉黑線。
心中暗道:每次來這兒都要誇讚一番,最可惡的是團長似是隻會這兩個成語。
“大家先安靜下來,今日的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薩莎手中拿着一塊紫色水晶,水晶與她的一席紫裙相得益彰,襯得薩莎的面容更加美豔。
衆人的聲音漸漸停歇,靜靜望着圓臺上的薩莎。
“拍賣會!那你自己賣不賣呀!?哇!哈哈哈哈!”
一如豬拱地的聲音從三樓響起,猙獰的笑道。
袁北轍眼神微眯,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他們對面的一個隔間。
開口的是一胖子,胖子嘴裏流着哈喇子,望着圓臺上的薩莎不斷流口水。
“小強,我幫你去教訓他。”
湯帥是個暴脾氣,站起身便準備走過去。
“帥哥且慢,別讓薩莎小姐爲難。”袁北轍抑住怒火,將湯帥叫住。
“此人是赫利俄斯皇室,也是這座懸界的界主,我們不要輕易冒犯。”曾尹道,顯然是識得此人。
“哦?這座懸界的界主難道不是佛羅?”
臨淵十分疑惑。
以佛羅的勢力,要當上一座懸界界主,恐怕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赫利俄斯附屬名下有萬座懸界,些許封了爵位的皇室宗親便會被派到名下懸界,作爲界主接管這些懸界。”曾尹說道。
臨淵嘴角上揚,赫利俄斯皇室?
這胖子哈哈大笑,與同伴舉杯暢飲,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來北凰樓調戲薩莎。
薩莎沒有在意,繼續說了一些固定走過程的開場白,便令人抬上一具蓋着紅絲綢的盒子。
“第一件,乃我們北凰樓會長在浩瀚之中搜尋許久的寶物,此物便是......”薩莎有意不語,待得衆人吊足了胃口。
“蛟海魔鱗!”
薩莎的聲音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令所有人都不禁抬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