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佳人伸出手擋住自己的眼睛,果然這廝色心不改,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自己先跟他滾一下,那麼還不如他自己隨便開回去,這樣還快捷,又不用受他約束多好。
慕佳人雖有這種心,可是沒那個力氣,如果自己真的能越過他跑出去,那麼自己也肯定會被他抓回來,那乾脆還是聽從他的建議好了。
好吧,鬧了這麼久,到最後還是要被他喫了,自己這顆小白兔的心,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大灰狼?
等到那一天的時候,她自己纔算是真正進化了
慕佳人嚥了咽口水,讓自己保持表面上的冷靜,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這種事情怎麼說都不能太大意。
站在一旁的權梟見他沒有了太大的動靜,以爲他終於乖乖聽話了,所以權梟直接打開了門坐了進去,映入眼簾的當然是慕佳人如沐春風一樣的微笑。
慕佳人只好作罷裝死,躺在座位上,兩眼無神的看着,車子的天花板。
權梟一邊開着車,一邊看着慕佳人開口道:“知道你現在挺擔心她的,但是他們倆已經算是成年人了,就算是再怎麼會玩也不可能太過任性,所以你還是好好擔心自己。”
慕佳人撇嘴道:“爲什明明說好了的,我去的太晚,所以她就走了啊。”
慕佳人表示自己纔不相信呢,這種小兒科的手段,他怎麼會相信。
小妖肯定就是早有預謀的,小妖如果不喜歡權梟但是請不要連她都隱瞞。
她做這麼多事情還不是爲了讓小妖開開心心的,怎麼能把她也騙過去,把他騙過去也就算了,到最後自己還走,這算什麼?
讓她和權梟相見恨晚嗎?慕佳人雙手環胸,氣憤的雙眼注視着前方,她的動作相當的標準,應該是比標準更加的標準。
權梟本來是平時不苟言笑的,可是在對上慕佳人的時候,他總會微微帶着點笑意,而且是那種如沐春風一樣的笑。
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爲他真的是別人眼裏的冷麪將軍,是相當相當的冰冷的那。
權哲伸出手摸了摸慕佳人的頭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情他們可能更有辦法,我們這些局外人插什麼手?再說了,你現在的事情可不是用來看熱鬧的,而是想辦法怎麼能迅速加快的造娃的。”
慕佳人一聽他說造娃兩個字,頓時臉色就不好了,她雙眸一眯,說道:“你也知道啊,我跟你說,我小時候讀書讀的不多,你不要騙我,你就是一個大灰狼的叔叔,所以我纔不聽你說話。”
權梟因爲現在正在開車,所以也沒空回她,看來回家要好好教訓一下旁邊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
權梟半眯着眼睛轉過頭,說道:“你覺得我是大灰狼,那你是什麼?”
慕佳人捂住自己的身體說道:“當然是綿羊,你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現在我才揭穿你,你這個這個這個狼。”
慕佳人想了好久也沒想到,對他的形容詞,雖然他有很多的形容詞可以用,但是那些形容詞總是用的不得勁。
當然她也怕用得太重了,回去會被受到懲罰,比如被這個大灰狼叔叔好好的咬一口,有可能會被他好好的教育一通。
所以自己,儘量要儘自己可能的好好和他說話。
可是一見眼前的這隻大灰狼自己就出戲,怎麼可能還會和他好好說話?現在能讓他和她好好說話的也只有羣梟的眼神攻勢了。
小妖開着車在整個城市裏亂逛,她看着車上指標越來越低,似乎是預示着沒有油的徵兆,他直接把車開向了一個加油站。
他在那裏隨便加了油,看着外面的天空逐漸的灰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早就因爲沒有電關機了,他本來是想打電話給慕佳人,叫他不要過來找他,因爲他可能已經等不了他了。
現在徹徹底底的關機過後,他無法聯繫任何人,任何人也沒有辦法聯繫他,他開着車在整個城市裏亂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像是一條魚,在整個大海裏遊蕩。
可是,那個大海特別廣闊,而他只是在海水間間海草間裏遊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整個世界的模樣,可爲什麼他卻只能在這酷似牢籠的地方掙扎來掙扎去。
曾經的那些愛,和曾經的那一些東西,在他的眼裏在她的心裏,似乎早就變了味道,如果他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還被權哲用心的寵愛着,她或許也不會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是什麼,現在沒有任何人在他的旁邊告訴他未來要怎麼走,他是什麼人,他該怎麼做,他才能更清楚的看到這個城市和自己現在的方位。
她打電話給慕佳人,確實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像慕佳人說的那樣原諒,她的過往,原諒他的過往的原因。
就只是因爲自己沒有辦法離開之後繼續生存,可是爲什麼呢?
爲什麼自己沒有辦法離開他之後繼續生存?他到底是四肢不健全,還是腦子有病?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依賴一個人,依賴成癮,離開他之後,像是一個已經靠着呼吸系統的植物人一樣,只能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呼吸着別人帶給她的空氣。
她不想做這樣的人,他想用自己的手腳從牀上爬起來,看看這世界和外面,所有的人都在告訴她外面多麼恐怖。
必須得留在權哲的身邊纔算安全,可是他的身邊真的安全嗎?
用委曲求全來換一個假心假意,小妖不想要這樣的東西,她寧可把這些東西丟掉,狠狠的丟掉,但也不要看到這種東西,要不然他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騙,而且會被騙的特別的慘。
油加好了,小妖打開車門鑽了進去,可是在穿進去的那一瞬間,這車子裏面充滿了權哲的味道,告訴他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還是剛剛發生。
前一秒權哲還坐在車裏和自己談笑風生,後一秒他們就要形同陌路,可這樣自己真的能夠忍受嗎?
這些天,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些已經不再出現的名字。
她不知道權哲明天會不會如約的去民政局和他見面,可是小妖知道,那是自己必須要走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