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釀剛剛入口,頓感一股濃郁的毒草氣息,繼而轉化成無盡的元氣,他的周身上下如沐春風,彷彿置身於仙境一般,源源不斷的磅礴元氣從他的體內不斷湧出,幾乎在瞬間,他彷彿脫胎換骨,重獲新生了一般。
這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幾乎無法自拔,深深地陶醉在其中。
而原本失去的元氣,也在這一刻,恢復如初,不但如此,周身元氣的總量,比自己全盛時期還要充裕許多。
“轟!”
蘇寒的身體上,磅礴的炎元氣轟然而出,熊熊燃燒着,他的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狀態,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機能達到從未有過的新的高度。
“不錯!”
老頭饒有興致的欣賞着重獲新生的蘇寒,眼中頗有幾分得意的神色,不住地讚歎着,直到幾個呼吸之後,他纔開口道:“我給你的修煉建議就是,拼盡全力使出火焰巨龍,然後用元氣控制巨龍的軌跡,最後來炸自己!”
“什麼?”
蘇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前幾日他曾誤打誤撞,將火焰巨龍的攻擊方向對準了自己,然而卻在最後一刻,及時丟出元氣飛刀,與火焰巨龍撞在一起,繼而發生爆炸,雖然爆炸氣流極強,然而對他來說卻不足爲道。
“對了,不能用任何的防禦措施,連元氣罩防禦也不能用,要完全依靠自己的肉體去抵禦這股能量!”老頭說的極爲輕鬆,言罷,將手中的酒葫蘆再次扔給蘇寒。
“如果耗盡了元氣,就喝一滴醉仙釀來補充元氣,不斷地在垂死之間掙扎,對你的身體好處頗益!”
“這”
蘇寒的眼中露出堅毅之色,沒錯,既然這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那麼這或許也是唯一的辦法,或許也只有這樣殘酷的修煉,纔有資格和南宮問天勉強一戰的可能!
勝敗,或許就取決於這兩日的修煉,不成功,便成仁!
與此同時。南宮世家。
會客廳正廳之內,南宮野站在正廳下方,低着頭臉上帶着一絲惶恐的神色,身體微躬,不敢抬頭,從來都是趾高氣揚的他,甚至連蘇府的府主蘇恆嶽都並不放在眼裏的他,這一刻竟然嚇得瑟瑟發抖。
在他的兩側,衆閣主分列兩側,身着深藍色的劍服,煞是威武,而每個閣主的身後,都站着南宮世家的宗室弟子,也就是衆閣主的兒子們,他們身着淺藍色的劍服,然而在場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恭謹的神色。
整個議事大廳之內,靜的可以聽得見呼吸的聲音。
在整個大廳的正前方位置,一個橙色衣裙的少女,抿了抿粉嫩嘴脣,如凝脂般白皙的臉上透出一絲淡淡的紅暈,旋即緩緩地坐在身旁的位置上。
“不知橙兒姑娘大駕光臨,是南宮野的失職,還請橙兒姑娘恕罪。”南宮野低垂着頭,抱拳尷尬開口道。
“算了!”橙兒點了點頭,臉上迅速劃過一絲犀利的神色:“不知者無罪,今日我突然前來南宮世家,也是有件事情要通知南宮府主。”
南宮野臉上一陣惶恐,急忙跪倒在地:“南宮野在此,橙兒姑娘請講!”
點了點頭,橙兒冷哼了一聲:“聽說兩日之後將是南宮問天的出關之日,可有此事?”
南宮野嗯了一聲,恭謹道:“沒錯,家父的確在兩日之後出關,不知橙兒姑娘有何吩咐?”
橙兒臉色冰冷,掃視了整個會客大廳一圈,這才緩緩道:“南宮問天準備何時去征討蘇家和李家?”
“這”南宮野眉頭微皺,若有所思道:“家父出關以後,或許會停個兩三日略作休整,然後就去踏平蘇家,待到蘇家被平以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踏平李家,以完成主上的殷殷期望。”
“太久了!”橙兒皺了皺眉,眼睛中爆射出一團犀利的光芒:“託尼大人有令,命南宮問天在出關之日,帶領南宮世家數衆,征討蘇李兩家,不得有誤!”
“什麼?託尼大人?”
南宮野及衆閣主的臉上,露出極其惶恐的神色,這個名字在他們看來,是神一樣的存在,如雷貫耳,縈繞耳際。
“沒錯,是託尼大人的命令,你們有問題嗎?”橙兒並未理會衆人,臉色冰冷說道。
“沒”南宮野低着頭,聲音卻是鏗鏘有力:“請橙兒姑娘放心,待到家父出關以後,必定奔赴蘇家,殺他個雞犬不留,以洗刷十五年前的恥辱!”
橙兒輕嗯了一聲:“這是你南宮世家的事,我只想在事後聽結果!”
“我反對!”
犀利的聲音,從衆閣主的方向傳了出來,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年級約摸十六七歲,身着淺藍色劍服的少年,緩緩走出,帶着一臉英氣厲聲道:“青州三大家族,互相依靠且互相制約,纔有今天青州的和諧局面,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憑什麼對我南宮世家的家事指手畫腳?”
聽到這番逆天的話語,在場的衆人臉都綠了,尤其是南宮野,幾乎在瞬間,他指着少年,怒斥道:“南宮翔,這裏還輪不到你插嘴,給我滾出去!”
橙兒的臉上,露出一絲怒意:“南宮府主,這個沒教養的野小子是誰?”
聞言,還未等南宮野開口,南宮翔突然指着橙兒厲聲道:“別以爲你是個女子我就會讓着你,嘴巴放乾淨點,誰是沒教養的野小子?”
“反反了天了!”南宮野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南宮雲,南宮玉,你們快把這個瘋子給我拉下去,別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
“我不走!”南宮翔聲音清冷道:“我不想南宮世家的基業毀於一旦,何況我們南宮世家與蘇家和李家數百年來相處平安無事,既然要討伐,就請橙兒姑娘給出一個討伐的理由,好讓南宮翔信服!”
“這是瑪索帝國的最高指令,這個理由可以嗎?”橙兒冷哼一聲,死死的盯着南宮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