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孝清和那苦大師一起走也算是知道了着苦無的來歷,他的確是崑崙鏡的人,至於詳細的來歷他卻沒仔細打聽,不過這苦無的飛劍卻是死死的頂着李孝清的後腰。還沒到四合院的大門口,這李孝清就說道“苦兄,我那院子裏有棵靈根,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靈根!”這苦無有些懷疑的問道。
“沒錯,十大靈根之一的綠柳!”李孝清剛一說完,這苦無就飛進了院子,看着院子當中的柳樹也是一愣。李孝清緩緩的跟了過去說道“就是這棵!”
“果然是靈根,沒想到這種寶物居然會出現在這世俗界!”這此時的苦大師眼中再無他物,飛劍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一股鮮血濺射而出,只見那樹幹忽然變紅,一根巨大的枝條幻化出來對着這大師就扇了出去。
“區區一個築基修士,還惦記起我來了!”這柳樹晃了幾下,枝條瞬間膨脹蔓延,洶湧的木屬性氣息撲面而來,李孝清站在院外,臉色很難看,這柳樹大仙的道行遠超於他。
苦無臉色大變身子輕輕一抖,那圓形的大鐘再次被祭了出來,巨大的鐘影擴展到整個身體,這枝條上的葉子忽然震了幾震。大鐘被敲出巨響,可是這院落馬上被柳樹再次封上了一個隔音大陣,而那苦無這是接連驅使銅鐘躲避着柳條的襲擊。
“這柳樹居然有靈智?那小子居然敢騙我!”再次來不及反應這苦無,險而又險的被這柳樹徹底擊飛,在地上滾了一下,嘴裏忽然喊道“無垠之火!”只見這苦無手指指向的地方火花四濺,這柳樹見火勢兇猛,一下子從參天大樹變成了一根小苗,下一刻居然形成了一道虛影嘴裏罵道“若不是我當年被人暗算,再加上此番渡劫失敗,這剛剛新生本體法力衰微,我豈會怕你這麼一個築基初期的螻蟻!”外面的李孝清此時看着這兩個人鬥法,不由得眉頭緊皺,這苦無一直被壓制,似乎毫無反抗之力。
這個虛影留着長髮,穿着淡綠色的紗裙,李孝清看不清她的模樣,但是在印象中這柳樹大仙給他的感覺卻是一直老太婆模樣,而苦無卻是眼露精光,他認爲這是他的仙緣,若是得到這天地靈根,這他就能演化出一條極品的木屬性靈根,正式成爲師門的核心弟子,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在你爭我奪,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唯有捨命追求仙緣,纔能有機會飛昇。
李孝清心想:果然,這柳樹大仙和自己鬥法時,果然是藏拙了。這樣的法力和道行,哪像是他第一次見到的那棵萎靡不振的柳樹。看着二人的法力強度他不覺得自己和他們差了多少,在法力精純度和強度上自己甚至還比這二人強上一些,可是自己的道術實在有些不堪。
只見這院子裏是流光飛攝,色彩斑斕,但是詭異的是這二人鬧出瞭如此大的響動,這整片院子裏卻是的人對你卻是毫無反應,這柳樹居然讓一邊佈下來元氣罩,一邊和這苦大師鬥法,顯然這是怕她的氣息外露,引來更多的修士。
李孝清隱隱約約的看着這院子裏似乎有一層薄膜似的東西慢慢的碎裂,氣息開始外溢,下一刻這柳樹大仙的虛影一下子變得異常虛無,而苦無則是也跟着吐了幾口血,顯然二者都受了極重的內傷。
咔嚓一聲,這院子裏的透明薄膜忽然碎裂,而苦大師和那柳樹大仙的影都萎靡的倒在了地上。
“李孝清!你還看着,我幫你收拾了這麼一個大敵,你還躲在一旁看着?還不趕緊殺了他。”這柳樹大仙朝着李孝清躲着的地方喊道。聽到這苦大師面帶苦澀,抬着頭看向那李孝清,只見李孝清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院子當中,看着苦無和這柳樹大仙,表情也是十分沉重。
“柳樹前輩,你騙得我好慘啊,我差點被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殺死,你明知道我比不上那些崑崙鏡的修士,爲何還要騙我?”這李孝清離着二人都很遠,李孝清是怕二人還有什麼手段。
“我騙你什麼?第一次見面我就說以前見過比你厲害的,也見過不如你的,這話有錯嗎?”柳樹大仙的虛影開始一點點的變虛,而李孝清另一邊的苦大師乾脆身體上開始長出柳樹芽,此時他正急急忙忙的鎮壓體內的柳樹種子呢。
“我不明白,爲何我修爲遠勝此人可我卻鬥不過他!”
這柳樹大仙,低聲說道“這是修真界崑崙洲的人,他所使用的是神通,而你學的卻只是驅鬼闢邪的不入流法術,你別看他長得年輕,怕是這傢伙都的一百來歲了,修爲上再無提升之法了,不然他這宗門也不可能派他出來,人家對道法的感悟豈是你能比的?你當然鬥不過他?”這柳樹大仙有些嘲弄的說道。
“恩?可我師父好歹也是飛昇的仙人,能捱過你都無法渡過的雷劫,飛昇天界,他留給我的術法怎麼會如此不堪。”李孝清正經的問道,此刻他看着柳樹大仙,這柳樹大仙也看着他,二者彼此心知肚明。
“你師父?一個不足百歲就想飛昇的犯人?你這真是做夢,你親眼見過你師父渡劫嗎?我受的九重飛昇雷界,你師父渡的只是元嬰劫,渡過了元嬰劫,飛昇的是修真界,而非天界,你竟然以爲那是飛昇雷劫,真是可笑,連一個御劍飛行都不會的,只能收收孤魂野鬼的道士還想飛昇天界,這真是可笑!”這柳樹大仙語氣極爲不屑,一臉鄙夷。
“你給我閉嘴!”這李孝清怒吼,李孝清下一刻就用手指夾出來一張符籙變丟了出去,這柳樹大仙眼前瞬間變紅,她嘶吼着“李孝清,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在本體和神識都被重傷以後,這柳蔭兒,此刻十分虛弱。
“我當然知道你要做什麼,你要拿我當爐鼎,我再不動手怕是我到達元嬰之日,便是我身死之時!”李孝清手中的地火符籙猛烈的灼燒着這虛幻的身影。
“元嬰?你們那門派所謂的元嬰,也不過是個金丹境界的修士,一絲神識可以出竅罷了,金丹離元嬰獨立的修爲還遠了去了,你可真敢想!不過爐鼎這事倒是說對了,你們這幫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過我柳蔭兒這回倒是想奪了你的舍做一回男人。”這柳樹大仙的虛影忽然兇惡起來,而地上療傷的那苦無,聽到這“柳蔭兒”三個字,忽然睜開了眼睛,臉色難看的要死,從懷裏抽了一把小劍,忽然甩了出去,這飛劍彷彿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射出去,硬生生的紮在了這柳樹幼苗上面。
而下一刻這苦無對着李孝清大喊了一聲“她是柳魔柳蔭兒,今天咱們要是不殺了她,那麼死的就是咱們倆死!和他交過手的男人沒有一個活着離開的!”這苦無說完了馬上選擇自爆了自己的飛劍,只見這巨大的柳樹,從樹莖出開始爆炸,這柳樹的本體在瞬間爆炸之後,這虛影慘叫了一聲,幾乎變得透明瞭。
這樹旁邊的虛影歇斯底裏的嘶吼了起來,李孝清看着他飄忽的虛影轉瞬間撲到了這苦無的面前,一個巨大樹枝虛影將苦無扇出去了好遠,直接撞破了這大院的院牆後接着倒在了地上,那苦無接連口吐鮮血,慘烈的躺在地上。巨大的響動聲也把張嫣子和門殿鵬他們給引出來了。李孝清雖然知道這柳樹大仙說的是真的,其實上次他在那拍賣會上,自己發現那陀羅經被的時候還疑惑爲何那已經達到“元嬰境界”的二師兄在神識上竟然還不如自己,如今才瞭然,原來是修煉功法的不同。
此時張嫣子的眼神十分糾結,死死的盯着那虛影,李孝清看出有問題,大聲喊道“快回到屋裏去,這外面危險!”李孝清還沒喊完,就看着張嫣子痛苦的蜷縮在了地上。
李孝清看着這團虛影,掏出了一把銅錢劍,施展起了引雷絕,一下子劈到了這虛影之上,這引雷絕對於那苦無來說雖然是撓癢癢,可是這個虛影是這柳蔭兒的元嬰,這出體的元嬰最怕這種陽雷的。只是一道陽雷,這虛影卻是輕鬆躲過,下一刻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這張嫣子的身體之中。
“你把嫣子怎麼了?”
李孝清只見這張嫣子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我把她怎麼了?這是多好的一個女孩啊?可惜她修煉的不是三清道訣,更不是木靈根真是太可惜了!不過給我做個弟子倒是不錯,你的女人,我收下了。”說着這張嫣子縱身一躍,李孝清試圖追上,可是苦無卻在地上笑了起來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