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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用的時間也不過就是區區十秒鐘罷了。
當那道暗室的門,同時也是一道牆體的門已經完全的緩慢的閉合了之後,掙到牆面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並且沒有一絲一毫異常的普通牆體,然後在那之後,剛纔陳峯所置身的走廊上面的燈光便再次於一瞬間就重新恢復到了燈火通明的樣子。
其他的一切都沒有變化,牆體上面壁畫上面的女人妝容依然精緻妖嬈,而每一扇牆體也依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牆面罷了,並且乾淨如洗,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唯一與剛纔的情況所不一樣的地方便在於,在陳峯走過去的那十秒鐘之內,燈再次亮起來的時候,陳峯已經消失無蹤了。
沒有人知道在那十秒鐘之內的停電的時光裏面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也沒有人知道陳峯究竟去了哪裏。
這個就像是陳峯家的一個祕密一樣,永垂不朽經久不衰,並且永遠也不會有除了陳峯與小七之外的人知道。
而且在那種情況之下,就算是當時正有什麼人而通過某種途徑混進了陳峯家的話,就算當時還有人尾隨在陳峯的身後,也是永遠無法得知剛纔那突兀並且瞬間停電的那區區十秒鐘之內,都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而在走廊裏面恢復了燈火通明瞭之後,雖然其他的事物都沒有任何一點點的變化,而最爲至關重要的陳峯卻就這麼的不翼而飛了。
此時此刻,正在這間陳峯家裏面極爲隱蔽的暗室之中,陳峯與小七正並排站在一起,然後陳峯的眼前,在這個暗室裏面卻依然有着豪華的休息室房間,有着寬大柔~軟的達芬奇沙發,並且早已爲了陳峯而準備好的一壺上好的茶葉此時此刻也正在微微的散發出來茶葉的獨有的清香。
不過此時此刻的陳峯倒是沒有什麼心情去品茶了,現在在陳峯的面前正擺放着一排的電腦,每一個電腦的屏幕之上都有着不同組織與團伙的各種資料,並且以及被陳峯所掌握住了的把柄與他們的頭目不小心露出來的狐狸尾巴。
“昨天那個女刺客的情況查的怎麼樣了?”陳峯在何旭離開了一會之後向小七開口詢問道,畢竟對於陳峯來說的話,雖然昨天並未順利的抓到那個女刺客令他有些心生遺憾,然而這也是無可奈的事情。
畢竟從一般來說,殺手在接到了一個任務之後,除非是有兩個人合力完成的任務,像是昨天那樣都已經到了那個時候了,卻突然冒出一個人來將女刺客給就走的這種事情才,陳峯倒是有些心神奇怪。
嚴格上來說的話,陳峯對於殺手集團的規矩與原則也都是十分的清楚,並且瞭然於胸,畢竟一個殺手在領取了任務之後,是不可以輕易地就向任何人,哪怕是自己最最親密或者信任的人也不行,至於要完成什麼樣的任務,並且要殺誰來說的話,是絕對不可以透露出去的,不管是向任何一個人。
而且,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至於爲什麼陳峯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判斷出來昨天夜裏那個女刺客並不過是單獨的刺殺,而是因爲這種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那女刺客一個人所作所爲,如果有人接應的話,恐怕早就出現了第二個人。
但是卻並沒有,直到了那個女刺客從高樓墜下,恐怕也就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命大卻掛在了那棵老槐樹的上面了,然而後面來救那個女刺客的人恐怕也同樣沒有想到的吧。
這件事在陳峯的心裏暗暗的分析與判斷,便可以直截了當的說明了昨天那個女刺客應該是單獨領取的任務,而至於最後面纔出現的那個根據小七的回憶從體型與力量上面顯然是個男人的說辭來判斷的話,這個男人恐怕也只不過是偶然來解救了那個女刺客的。
至於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陳峯在想着時候脣角勾起一抹笑容來,既邪魅又神祕,彷彿腦海中正醞釀着什麼可怕的想法一樣。
然而這世間的關係,無法來來回回就那麼幾種關係罷了。男人和女人,還能有什麼值得爲了救那個女刺客而犯下了觸犯組織規矩的大罪呢。
雖然陳峯是和殺手集團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關聯,只不過陳峯的在心裏面也同時十分的清楚殺手集團的一些原則與規矩的。
在殺手集團中,在執行任務或者逃離任務的時間內,不過當事人所領取的這個任務有沒有順利完成,也不管着個殺手在完成任務的途中究竟出了些什麼樣的狀況或者危險,旁邊的人就算看見了,也絕對不可以去幫忙或者協助。
任由其執行任務的人自生自滅,或者自行想辦法解決困境,旁人是絕對不可以去插手的。
因爲畢竟不管怎麼說,只要多一個攪進去的話,就多了一份泄露出組織祕密的可能與風險,而對於殺手集團來說的話,這種會輕而易舉的就泄露出來了組織上的祕密與其他的東西的成員,也就是犯下了絕對不可能輕而易舉就被饒恕的罪的。
所以說,昨天晚上的營救,對於那個任務失敗的女殺手也好,或者說對於在那女刺客掛在老槐樹上面的時候出現來營救的男人也好,就算他們勉強的撿回了一條命回去,只是也恐怕難逃組織的嚴懲吧。
作爲殺手集團的成員與一份子,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冷漠與袖手旁觀並且若無其事的態度纔可以算的上一名殺手,然而在那之後的那個男人卻爲了女刺客犯了這種滔天大罪。
並且也就在一定程度上面說明了,恐怕這個男人與那個女刺客之間的關係,就一定非同尋常了,就算不是戀人之間的關係,那恐怕也是有着某種血緣上面的關係吧。
當然了,這些對於此時此刻的陳峯與小七來書的話,也不過只是某種的推測吧,而真相還有待查實。
不過從昨天晚上開始,陳峯也並不是沒有一點的收穫,畢竟陳峯也曾經在那個女刺客的耳朵邊上輕聲細語的問出了一個名字來,然後陳峯就在那個女刺客的臉上看見了如出一轍並且大驚失色卻要努力隱藏的慌亂了出來。
所以陳峯便再次明白,看來這一回他又猜對了,起碼那個女刺客的驚慌失措的表情就已經給了陳峯答案了。
“小七,昨晚的刺殺事件有眉目了嗎?”陳峯深陷沙發,好不容易才從自己的分析與判斷之中回國了神來了,然後朝着小七問話道。
小七便立即畢恭畢敬的站好身體,朝着陳峯略微點頭,然後說道:“嗯,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昨晚的那個女刺客應該和當初叛變的彩蝶是同一個組織纔對。”
陳峯輕輕地啓動嘴脣,說道:“你的意思是背後的金主也就是曾經找到彩蝶叛變的那個組織吧?”
見到小七點了點頭,陳峯的神色便也在不知不覺中就更加的黯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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