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七七捂着肚子伸手欲打,小泥巴脖子一縮,忽然肚子疼痛起來,朱七七收回手,捂着肚子朝廟外跑去!
百靈臉色一變,連忙捂着肚子衝了出去,白冰本是被她扶着,現下她一放手,差點兒掉到自己嘔出的污穢裏,沈浪手疾眼快的扶住,白飛飛也連忙上前,兩人扶着白冰走到一邊坐下!
看到衆人紛紛跑出山神廟入廁,沈浪又是好笑,又是生氣,當下決定等朱七七好一點,再好生教訓一番,這回是小泥巴於心不忍,大家纔有命在,如果下次她再來呢?豈不是通通要給她賠命不成?想想沈浪又動怒起來,渾身又冷得發抖!
白冰吐過一回,半斜在椅子上,暈暈糊糊的睡了過去,這也錯過了得知沈浪中了陰陰煞的最佳時機!對於白飛飛於沈浪之間的感情問題,也造成了很大的障礙!
“沈大哥!”白飛飛眼裏閃着淚珠,手裏握着他的手問道:“我娘來過了是不是?你和她照過面,交過手了是不是?”
“不過中了她一掌,沒什麼大礙!”沈浪拍拍白飛飛的手!
“沒什麼大礙?”白飛飛搖頭悲道:“你中了陰陰煞了!”
。。。。。。
王憐花回了府,黑蛇上前稟報白冰上午來過之事,又將白冰留下的包袱遞給他,王憐花有些詫異,不能知白冰打什麼算盤,打開包袱一看,便見幾只精緻的紅木盒子放在其中,王憐花將其一一打開,有些木盒裏裝的是幾塊玉佩,有些木盒裏裝的是些碎銀,有隻木盒裏裝的是些首飾,質地精緻都屬於上乘,打開最後兩隻盒子,裏面卻放着兩隻瓷瓶,瓶身貼着兩張熟悉的字條,王憐花心中一動,拿到手裏細細查看,又打開瓶蓋一聞,頓時精神一震,又連忙將其蓋上,以免藥效流失!每隻瓷瓶裏各裝有三粒丹藥,王憐花大喜之下又有些疑惑,心道白兄爲何無故送此大禮!
黑蛇知他的想法連忙上前將白冰走時的最後一句話說給他聽,王憐花怔了一怔,白兄一向有些唯我獨尊,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有禮了?但既然都送上了門,又是好東西,不收白不收!就白兄那吝嗇的性子,以後還不一定有這好事兒呢!王憐花如獲至寶的將兩隻玉瓶藏了起來,又把裝着銀子的木盒交給黑蛇,讓他發給前幾日在白冰手下受傷的丫環下人!黑蛇恭敬的下去了!
王憐花看了看玉瓶,又自己找出兩隻空瓶來,將白冰所給丹藥,各倒一枚在空瓶裏,寫好紙條貼上,又拿上白冰所給的首飾木盒,走到雲夢軒去陪王雲夢喫飯!
一路上**着自家的丫環到了雲夢軒,王雲夢高興的叫了丫頭們擺飯,王憐花笑嘻嘻的讚美了自家愛美的老孃幾句,將她逗得喜笑顏開,又將手裏的東西奉上,王雲夢對於王憐花看重的丹藥,倒沒什麼特別,倒是那套首飾,博得她歡心,愛不釋手的拿在手裏,王憐花失笑無語,對着王雲夢細細的說明這丹藥的好處,王雲夢這纔將其鄭重的收了起來!
入夜王憐花扮作白靜的打扮,帶着幾個手下,偷偷到了朱府老宅朱富貴房裏,王憐花看着牀上的大洞,縱身躍了下去,身後蒙百人也紛紛隨着他躍下,王憐花順着通道往前走,卻發現前方無路,又抬眼打量四周,發現上方竟有月光透入,仔細瞧瞧,竟是北鬥七星狀,王憐花心思一動,出手對着相對應的位置連連敲擊,前方原是死路的牆面,瞬間交錯着朝着兩旁分出一道門來,王憐花大喜閃入,裏面有着一個石臺,上面放着一隻木盒,王憐花打開一看,卻見裏面有着一本武功祕籍,上方寫着天絕三式四個黑字,王憐花大喜過望!
正在此時,冷大從另一道門出來,看見王憐花竟在此,手上還拿着留給沈家後人的祕籍頓時大怒,出手如風的朝着王憐花攻去,王憐花連連閃避,手下人立時上前纏住,王憐花趁勢退入門後,朝着上方躍去,帶着留守在牀邊的黑蛇匆匆逃去!
冷大將幾個下人一掌擊斃,追上來發現王憐花已遠去,連忙尋着他一路留下的痕跡朝着汾陽城內追去!
山神廟內,白冰戴着面具呼呼大睡,雖然他人已醉,大家都很好奇他長得什麼模樣,但懾於其前段日子的暴虐,卻是無人敢揭開面具瞧上一瞧,白飛飛憂心沈浪的傷勢,也沒有心思去探究這個可能是快活王兒子,也可能和自己能夠聯手對敵的幫手!
“你們倆個都這麼苦着一張臉做什麼?”沈浪披着棉被冷得直抖,白飛飛一臉擔憂的坐在他身邊,時不時的看上一眼,熊貓兒坐在一旁桌子上,皺着眉頭時不時的拿起葫蘆灌上一口,小泥巴蹲在門口,看看衆人,又低着頭想到回頭小姐會怎麼處罰自己!
“不就是冷冷熱熱罷了!”沈浪有力無氣的說道!
“不要再說話了,歇會吧啊!”白飛飛掖了掖被子,語氣裏帶着心疼!
“我不想睡!”沈浪轉頭看向她,眼裏帶着情意,溫聲道:“我想多看你兩眼!”白飛飛臉一紅,心裏又甜又苦!
“你們倆這是幹嘛,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熊貓兒笑笑,臉上浮現一個酒窩:“有這麼嚴重嗎?”看着沈浪又道:“你怎麼一臉汗哪?”
沈浪渾身發熱,眉梢白霜未去,體內已熱得似火,將身上的棉被扯下來,白飛飛低頭拿出帕子,給他細細的擦拭起額頭汗珠,沈浪轉頭看向白飛飛帶着擔憂並柔情的眼睛,心裏微微一蕩,渾身更熱,熱得似火灼般疼痛起來!
“你不要看我了!”白飛飛看着他額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真似如何也擦不完似的,嘆了口氣轉頭道:“否則又要熱得受不了了!”
“好!”沈浪將頭扭過去,腦中白飛飛的一顰一笑不斷閃現,熱得直扯衣裳,熊貓兒走上前來,伸手摸上他的額頭,又連忙縮回手,驚道:“哇!這麼燙啊!”轉頭對着門外大喊:“小四兒,快拿冰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