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萬均帶着衆人回到星黎殿,進入到結界之內後,貝露佩歐露忍不住問道:“盟主恕我逾越,爲什麼要讓他復活安茲·烏爾·恭,如果賭約的話完全可以讓他重新下注,那個安茲絕對有特殊的地方,不然他不會那麼在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貝露佩歐露,但是我們做不到,如果在他來自前我們就讓安茲·烏爾·恭消失,那麼我就可以徹底得讓他消失,但是那個傢伙在安茲身上設置了一道保險鎖,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今天都弄不死他了。”許萬均耐心得解釋完,轉頭看着有些低落的黑卡蒂說道:“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不是你的錯,如果沒有那道保險安茲那個傢伙就要徹底消失了。其實這樣對我們也有好處,與其讓他找一個新的棋子,不如和一個知根知底的敵人對戰,至少情報上有很大優勢。”
“盟主,我覺得你想多了,他們的能力絕對會被那個傢伙提升的,如果相信原本的情報的話,我們只會喫虧!”一邊的夏娜毫不客氣得吐槽道。
“我當然知道那傢伙會提升安茲和他的守護者的實力,但是他們和你們不一樣先天的上限很低,所以實力不會超越你們太多,而且時間久了你們的實力可以輕鬆超越他們。而且不管血量、魔法值、技能、裝備怎麼提升,那些人的性格都已經無法再次改變了。就像一張白紙可以隨意塗抹,但是一張名畫如果添了幾筆之後就可能變成一張廢紙。”許萬均一臉認真得說道。
“呵呵,所以這就是你把送我的那隻龍變成白癡的理由!”說話間,夏娜火冒三丈,赤色的火焰讓其他人避在一邊。
“別衝動,你聽我解釋,現在看着不是也挺萌的嗎?我只是看那天它給你尥蹶子,想要試試讓它變得聽話一點,誰知道作爲一條龍腦子強度那麼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過兩天我親自給你再抓一隻!”許萬均慌亂得解釋道,其他人彷彿沒有看見一般都把臉別到一邊。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那種顏色的就一隻,我不要別的顏色!”
……
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十層的大廳中,安茲看着眼前的這些守護者自己身上的綠光都快把他刷成綠骷髏了。雖然在遊戲裏有着許多殘酷的事情,有過無數次的死亡經歷,但是今天晚上自己身上那種感覺還是讓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
“所以說,有一波專門獵殺我這樣的異種玩家和NPC的人也來到了這個世界,然後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而且還熟知我們的情報,如果不是你們及時支援,差點全軍覆沒?”安茲震驚得問道。
“是的,安茲大人,如果不是一位神祕人及時出現,我們絕對都已經徹底死亡了,再也無法爲安茲大人效勞了。”
“那個神祕人有沒有什麼要求?”安茲好奇得問道,他可不覺得有人會毫無報酬得出手來救這些守護者。
幾個守護者對視了一眼說道:“他說只要安茲大人在這個世界好好活着,就是對他最好的報酬。而且臨走的時候還讓我們給你帶了一枚空間戒指給您,不過他說就算有了他的幫助,全面衝突我們也不會佔有足夠的優勢,所以希望我們儘量避免正面上的衝突。”
安茲猶豫了一下說道:“把那枚戒指給我!”
潘多拉捧着那枚黑漆漆的戒指遞給了安茲,安茲用了不少鑑定法術卻沒有從這枚戒指上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一般情況下以安茲的性格這種來路不明,作用不明的東西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用的,但是在恐懼和驚慌的情緒下,最後還是咬牙戴上了這枚戒指。
一瞬間整個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被黑色的光芒給籠罩了起來,如果許萬均在現場得話就能看出來這裏的資訊正在被修改。沒過多久黑色的光芒退去,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再次顯露出來安茲和一衆守護者都回過神來。
感受着明顯增強了不少的力量,安茲直接使用了鑑定技能,發現每個守護者的實力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強,而且通過安茲·烏爾·恭之杖,安茲發現這些守護者不但等級提升到了120級,還增加了許許多多的新的技能。對自己探查之後更是驚喜萬分,如果非要比較得話,那麼現在安茲一個人就可以單挑以前所有的守護者們,當然威克提姆這種特殊存在需要排除。
不過想到那個能給自己這些人這麼大提升的神祕人都說自己這些人在正面戰鬥很難和那些人佔據上風,實力大幅提升的喜悅一下子不翼而飛,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恐懼。
看着下邊感受着自己新力量的守護者,安茲不快得沉聲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天所謂的神奇生物保護協會就是那羣人,所以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的位置很有可能已經暴露在他們眼裏了。現在通知所有守護者最高警戒水平,然後我要把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移動到其他地方!現在立刻去做準備!”
“是!安茲大人!”
所有人都離開了,只留下安茲一個人在那裏不斷得刷着綠光,不知道他在那裏一個人在想着什麼,可惜骷髏沒有表情。不過這一晚上對安茲這個遊戲宅男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晚上,玩家飛鼠死了,安茲·烏爾·恭真正的出現了。
……
遠處星黎殿中的安茲一個人看着玻璃壇上那巨大的能量反應,冷笑道:“下的本倒是不小,有本事你繼續提升他們啊,我倒要看看在承受了大量混亂之力的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自己還能存在多長時間。如果不是你還有利用價值,真當我坑不了你嗎?”
玻璃壇上的能量波動逐漸平復下來,許萬均抬頭看着星黎殿上模擬出來的星空喃喃自語道:“還是想和你一起看星空啊!可惜有些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們還是暫時見不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