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一頭霧水的看着二人,沒搞清楚事情的所以然!
看着沒有開口解釋的二位,月月開口問道:“呃——那個,你能不能先說說叫我來到底讓我幫什麼忙?”話音剛落下,就被那個女人拉到了那個櫃檯前。
而‘氣宇軒昂’更不可能回答月月的問題嘛,難道讓他告訴她,自己騙她過來量身做嫁衣?那不直接把這小丫頭給嚇跑了不可,他可不想老大回來知道他的小貓不見了後,找自己算帳啊。所以這時候還是沉默吧!聽不到!聽不到!我就是聽不到小丫頭問的話。
“站好別動——!!”那個美麗的中年女人,拉住了月月想亂動的身體,也不知道她從哪裏拿出的量尺,在月月的身上比畫來比畫去,月月看的直想發笑,剛想叫停的時候,那人已放下量尺滿是驚奇的看着她。
“真的看不出來啊——你這個丫頭看起來乾巴巴的結果這麼有料,身材這麼勻稱,是我這二十年來我遇見的第一個。”邊說她還邊捏捏月月的小蠻腰。
‘氣宇軒昂’受不了的在心裏嘀咕着,怎麼可能第一個?這個遊戲裏這個角色那麼多,都是一樣的數據,身材不都一個樣嘛,這個NPC的臺詞也搞了點吧!直接打斷了秋香阿姨的讚美開口道:“那你看這衣服什麼時候能做好?”
月月疑惑的看着他,叫自己來量身材做衣服?自己和他又不熟做什麼衣服啊?難道他女朋友和自己身材很像?叫自己來幫忙做模特嗎?
“衣服不用做了,我那裏有一套極品的,絕對穿上會像給她量身打造的一樣。”秋香阿姨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裏閃過一絲悲痛,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是站在她面前的月月確看了一清二楚。
‘氣宇軒昂’奇怪的看着她:“不是才量完嗎?怎麼會有成品的?嫁衣不都是訂做的嗎?”
秋香什麼都沒說的瞥了‘氣宇軒昂’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告訴他,只說讓新郎到時候自己親自來找自己取衣服,就讓他先出去。氣宇軒昂滿是納悶爲什麼取衣服還要新郎親自來,嘀嘀咕咕的往外走去。
月月鬱悶的看着自己被叫來折騰了半天,結果連什麼事情都沒弄清楚,看到‘氣宇軒昂’往外走去,就也就跟着他往外走。
這時候秋香突然叫住她:“小丫頭,你先留下,我有點話想和你說。”
“我——我嗎?”
“對!”
月月奇怪的看着她,這個NPC好奇怪,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這個NPC女人身上好象隱藏着什麼東西,所以就停下腳步讓‘氣宇軒昂’去外面等自己下,等下自己出來了找他。
看到他出了鋪子後,月月看到秋香站在窗戶邊,看着窗外好象在沉思着什麼,望着她的背影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悲涼,一種深深的痛從她瘦弱的身影慢慢的散發出來。
她不敢開口去打破這種寧靜,輕輕的走到秋香身邊陪她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是一個小花園,到處都種着各色的蝴蝶蘭,牆角邊上還有個雙人鞦韆在那裏隨風輕蕩着。
過了好半晌後秋香才緩緩轉過頭看着月月開口道:“你知道我爲什麼叫你留下嗎?”
月月不解的看着她:“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應該有你的理由吧。”
秋香看着眼前這個女子,雖然看起來很迷糊,但是偏偏有是那麼的精明,也許迷糊只是她的保護色罷了。從她留下來陪自己在這裏站了半天就明白,這個孩子是個非常心細,內心柔軟,體貼入微的人。這樣的一個孩子絕對值得一個好男人好好的保護着她。
秋香收回了看向月月的目光,轉身往鋪子的內室走去:“跟我進來吧,我有事情想拜託你!”說完後就進了內室。
月月看着秋香去了內室,想到她說有事情要拜託自己,月月有一絲的猶豫,她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她踏進了內室就有可能會接到一個隱藏的任務,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這麼輕易的就又碰上了隱藏任務,但她怕又被捲進什麼麻煩裏,最後她想到秋香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哀傷,還是決定跟進去聽聽到底是什麼事情,等聽完了再決定吧。
下了決定後月月就走進了那間內室,進屋後,她感覺光線一下就暗了不少,過了一會兒才適應了內室裏的昏暗。這時候她看到秋香已經坐在屋子中間的那個圓桌前,月月來到了桌子前,看到桌上放着一個黑色的木製盒子,那個盒子的做工非常的精細,盒子蓋面上有一朵大大的黑色薔薇花,盒身的花紋光滑無比。
秋香並未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的盒子。最後秋香的手輕輕的在盒蓋上面來回的摸了幾下,最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的,手指輕輕的壓下暗釦打開了盒子。
這時候月月只見到一道紫光從盒子裏散發出來,盒子裏面的白色錦緞上放着兩枚戒指,看起來像是一對男女對戒,可是奇怪的是,兩枚戒指裏只有那枚小的那隻戒指散發着紫色的光芒,而那枚男戒卻暗淡無光的躺在盒子裏面。月月不解的看着秋香:“爲什麼那枚戒指沒光?”
秋香卻像沒聽到月月的問話一般,只是愣愣的看着盒子裏的那對戒指,彷彿時間就在這一刻靜止了,只見她大大的眼睛裏這時候再也隱藏不了傷痛,眼淚輕輕的滑過臉龐,她伸過顫抖着的手去拿起那枚男戒,看着手心裏的那枚男戒,秋香哽嚥着開口道:“這是一對戒指,相信這個我不說你也知道了,這對戒指本來被封印了的,然而這枚女戒會發光的原因是因爲你,你解開了它的封印。”
月月同學這時候腦袋更加糊塗了,自己從進來後什麼也沒做過,爲什麼會是自己解開了那枚戒指的封印?月月皺眉看着秋香,事情好象越來越複雜了。她並未接話,只是思索的看着那枚發光的戒指。
秋香像知道月月不解她是怎麼讓這枚女戒解除封印的,她並未讓月月多想,擦掉自己臉龐的淚水滿臉企求的看着月月:“因爲這對戒指是一對,只會認骨骼的靈戒,這對戒指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傳下來的了,一旦有適合靈戒的骨骼接近後它就會解除封印自行認主,如果這枚戒認一個人爲主的時候,它就會發出紫色的光芒,它一經認主後別人就沒法再奪走它,除非是——。”
說到這裏後,秋香那眼眶裏的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流。“除非是像我和虎哥一樣,被人強行抹去了靈戒對我們的神識。”
月月微微一愣:“強行抹去神識?”
看着秋香那傷心欲絕的樣子想安慰她,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感覺這時候說什麼都減輕不了她身上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