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尹夢月、尹夢江、沈音,劉教授驚呼着。
下一秒,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連餘琴,此時也長大了嘴巴,因爲那個牆,真的被柳辰給撞開了,變成一個以中心爲轉軸的門。
“這~~~”餘琴目光呆滯地看着柳辰。
“下面有一個通道,不知道是去哪裏的。”柳辰此時背對着大家,根本沒有注意到大家的神情。
“你留下,我去看看。”餘琴說着,放下了揹包,揹着劍,自己走了過去。
柳辰一回頭,看見衆人正在詫異地看着自己,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剛剛,柳辰並沒有運用什麼武功,只是把頂着轉門的石塊撞碎了而已。
“厲害!”尹夢江說着,衆人這才緩過神來,剛要說什麼,就聽轉門的後面傳來了餘琴的聲音。
“哎呀我c,摔死老子了。”
柳辰剛要跑過去,尹夢江就把柳辰攔住了:“能說話,就說明還沒死,沒事。”
不一會兒,餘琴從那個轉門那邊走了出來,右手放在身後,按着自己的後腰。
“我去,這什麼地方。下面有一個向下的暗門,我特麼掉裏邊了。”餘琴無奈地說着,沈音聽見餘琴的話,沒有憋住,大聲地笑了出來。
“小不點。”餘琴說着,拿起自己的揹包。衆人也休息好了,都進到了轉門之中。
“把門關上吧!”尹夢江說着,柳辰轉動轉門,恢復了原來的狀態。衆人打着手電筒,向裏面走去。
走到二十多米的地方,餘琴指了指地上:“就是這裏,我剛剛就是從這裏掉下去的。大概兩三米就能落地。”
“下面什麼情況?”尹夢江問着。
“不清楚,跟這裏的風格大不相同,看起來,在這個墓室之前就存在了。”餘琴說着。
“藏龍穴?”劉教授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所謂藏龍穴,就是把自己的墓葬,葬在別人的墓上。只要佈置得當,命理配合,在風水學上來說是非常好的。
這種墓葬,是可遇而不可求。因此,也極度稀有。
“那,我們要不要去下面看看?”沈音問着。
“不行。至少現在不能,我們這一次來的目標,是白家人。”尹夢江說着。
“這樣吧,我和這小兄弟留下,你們去看看。白家人到了,我們倆也能對付。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死的。”餘琴說着。
“我也留下。”尹夢月說着。
“大小姐,你不會不相信我吧!”餘琴無奈地問着。
“對,就是不相信你。”尹夢月理直氣壯地說着。
“好吧,等你們解決之後,我們再聯繫。小月,柳辰,小心。”尹夢江囑咐着。
“喂,你就關心你妹妹和你師弟是吧,都不關心關心我?”餘琴問着。
“你?”尹夢江沒有往下說,而是帶着劉教授等人,進了那個暗門。
“走吧,我們去外邊看看。”餘琴說完,帶着柳辰和尹夢月回到了那個陪葬室。
“我們現在要去哪?”尹夢月問着。
“走這邊。既然到了這裏,主墓室總得去看看。不過,路上小心,可能會出現向下開的暗門。”餘琴囑咐着,隨後帶着人向一旁的甬道走了過去。
甬道之內,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除了臺階和青石磚,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雖然這裏也有一些機關,但都沒有觸發。
柳辰是用眼睛看到了很多的機關,但,柳辰不知道,這餘琴用得是什麼方法,走來走去,成功
的避免了所有的機關。
看來,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規律纔對。
尹夢江那邊,一行人下來之後,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裏只有一個通道可以出去,而且,周圍也佈滿了灰塵。
尹夢江帶人走了出去,發現正對面,有一個關着的石門,門口有兩個石雕,像是神獸。神獸的口中,有着大小一致的球體。
“耳室?”沈音問道。
“嗯,看來,我們距離主墓室不遠了。”尹夢江說着,帶隊向一旁的甬道走去。
佳市這邊,郝思思把謝春雪接到了家中,謝春雪看着這棟別墅,心中異常的興奮。
“思思,你說這是柳辰買的房子啊!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的?”謝春雪滿臉笑容地問着。
“不知道。你先住在這邊吧!等柳辰回來之後,我們再商量。”郝思思冷淡地說着。
“思思,當初是媽不好,錯怪你了。妍妍都跟我說了,你當初被王志安和郝運綁架的事情。這個王志安真是混蛋,還有那個郝運,你還是他表妹呢,他就這麼對你?”謝春雪罵道。
郝思思在客廳來回忙活着,也沒有搭理她。
“思思,你過來,陪媽媽說會話,好嗎?”謝春雪商量着說着。
郝思思看了看自己的母親,便坐在了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思思,你有沒有受傷啊?郝運把你打成那個樣子,我看看你傷得怎麼樣了?”謝春雪說着,拉着郝思思的手。
“我沒事。”郝思思簡單地回答着。
“思思,你是不是煩媽媽了!也是,當初我要是能再堅決一些,不讓你和柳辰結婚,你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謝春雪低聲說着。
郝思思一聽,瞬間就站了起來:“我上樓了,你的房間,在樓梯左手邊第一個。”
說完,郝思思就上樓了,留下謝春雪目光呆滯的看着郝思思。謝春雪仔細一想,自己的丈夫出了車禍死了,自己的女兒如今也不待見自己。
如今謝春雪,真的變成孤家寡人了。謝春雪想着,這一切,都是因爲柳辰那個喪門星,如果不是他,自己的丈夫不會死,郝思思也不會對自己這個樣子。
想到這,謝春雪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
餘琴帶着柳辰和尹夢月走着,此時已經通過了兩個陪葬室,再一次進入到了一個甬道之中,這個甬道的牆上,出現了壁畫。
這些壁畫,像是在祭祀。
“這裏的佈置開始考究,估計快到了,小心行事。”餘琴說着,繼續帶路,柳辰和尹夢月就跟在後邊。
三個人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終於來到了主墓室的大門。只不過,大門被青石磚堵死了。
“讓開。”餘琴說着,從自己的揹包中拿出了一個錘子,隨後用螺絲管接上,變成了一個大錘。餘琴揮舞起來,一錘子打上去。
青石磚壘成的牆壁,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柳辰和尹夢月瞬間把耳朵捂住。餘琴沒有停下,又一錘子砸過去,這牆瞬間倒塌了下去。
不遠處,有一隊裝備精良的人,也聽見了那個刺耳的聲音。領頭的人,正是那天在拍賣會上,柳辰和九爺看到的那個白河。
“他們找到主墓室了,我們得加快腳步。”白河說完,所有的人立即向前跑去。
跑着跑着,最前面的人停下了。
“怎麼了?”後面的人問道。但,最前面的人只是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什麼情況?”此時,一個女子,從隊伍的後面走了過來,看了看那個人,拍了一下那個人的肩膀。隨後,那個人便向前倒
了下去。
“小心。”白河立即衝了過來,攔住了這個女子,隨後停了下來,用手電看了看地面。只見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約一公分的銅釘,釘子上還帶着血跡。
“他中了機關,銅釘上有劇毒,刺穿了腳掌,劇毒入體,想必他全身的血都凝固了。”白河說着,站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於哲在白河的身後,有些害怕地問着。
“這條路兇險萬分,大家小心行事。白晶,你領隊。”白河說着。
那個叫白晶的女子,招了招手,示意後邊的人跟上。
餘琴帶着柳辰和尹夢月進了主墓室。這裏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牆壁上擺放着間距一致的方形銅器,銅器裏亮着長明燈。
墓室的正中間,有一個圓盤,圓盤是一個太極圖,上面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的後面,有一面牆,牆上刻着古代的文字。
“這上面寫的什麼?”尹夢月問道。
“上面說,你長得挺漂亮的。”餘琴回答着,隨後左右看着。
“瞎說!”尹夢月瞪了餘琴一眼,繼續看着文字,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都是劉教授的事,我們看不出來的。”餘琴說着,四處轉了轉,看看有沒有暗道或者密室什麼的。
“這應該是華國古代的人吧,怎麼會葬在境外?”柳辰問道。
“這裏曾經也是華國的底盤,準確來說,是很久很久以前,這裏住着華國的人。後來是什麼原因,我就不清楚了。”餘琴回答着,轉了一圈之後,回到了柳辰的身邊。
“要不要看看棺材裏面?”餘琴說着,嘴角浮現出奸詐地笑容。
“算了。人死爲大,這樣打開人家的棺材,不好。”柳辰說着。
“行吧,不過這裏面要是有什麼金銀首飾之類值錢的東西,我們是拿不到了。”餘琴陰陽怪氣地說着,想要用激將法讓柳辰同意。
柳辰聽過之後,也沒說話,只是拿着手電筒,四處照着。
“餘琴,你來看,這裏有字。”尹夢月此時站在棺材與那個寫滿了字的石牆之間,看着棺材說着。
“有字我也看不懂。”餘琴無奈地說着,從揹包拿出了一瓶水,喝着。
“不是,是現代的文字。”尹夢月說着。柳辰和餘琴都跑了過去。
棺材後面的地上,確實有着一行字,字跡不是很清晰,好像被灰塵蓋住了。
“灰塵不是積攢下來的,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餘琴摸了一把塵土,聞了聞說着。
“你怎麼知道的?”尹夢月好奇地問着。
“只有這一片有灰塵,別的地方都沒有這麼濃。你當我傻子?”餘琴說着,隨後,三個人用手電筒照着,看着上面的文字:若柳氏後人至此,幫我殺盡白家人,拿到陰陽追魂珠。
“柳氏後人?”餘琴好奇地想了想,隨後看向了柳辰。柳辰此時心中也有些奇怪,但這個字體,不是自己父親的筆跡,也不是自己爺爺的筆跡。
雖然,柳辰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但柳辰也看過自己的爺爺曾經寫過的一些書法之類的東西。
“我?”柳辰抬頭看見餘琴正在看着他,不禁疑惑地說着。
“這裏只有你姓柳啊,而且,我目前認識的人,貌似也只有你姓柳。”餘琴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目前也只能這麼想。
“我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柳辰說着。突然,從主墓室的門口走進來一個女子,此人,正是剛剛的女子,白晶。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