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醒過來之後,給三個小丫頭蓋好了被子,自己穿好衣服,自顧自地走下了樓。
樓下,柳纖已經坐在那裏了,看着手中各式各樣的資料。
“姐,忙什麼呢?”柳辰走過來問着。
“快過年了,看一下今年公司的收益。”柳纖說着,將資料放在了一旁。
“小辰,你過來。”柳纖說着。
柳辰走過來,坐到了柳纖的身邊:“怎麼了姐?”
“小辰,尹夢江不願意辦婚禮,其實是因爲小月吧!”柳纖低聲問着。
“嗯。雖然,我哥沒有開口,但是從他的意思能看得出來。”柳辰說道。
“說起來,你和小月之間的事情,絲毫不需要我來擔心。思思那邊,也沒什麼,只是小雨~~~”柳纖說着。
“姐,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數。”柳辰說着。
“你心裏有什麼數啊?你看看你,一回來每一次都是找小月,很少估計那兩個嘛!”柳纖無奈地說着。
“姐,我沒有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思思和小雨平時我都照顧得很好啊!”柳辰說着。
“哎,隨便你了。對了,阿姨說,年後想回佳市看看。郝氏集團那邊,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阿姨說,想回去做一些事情,要不在這裏總待著,總感覺不大習慣。”柳纖說着。
柳辰聽過之後,沒有立即回覆,而是靜靜地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或許,這樣也好吧!不過,我要和思思商量一下,她自己過去,總感覺不大安全。”
“是啊!”柳纖點了點頭。
此時,尹夢江和廣小凡來了。
“哥,嫂子。”柳辰站起身來說着。
“柳辰,我過來陪小凡收拾下東西。”尹夢江說着。
“哦,好。”柳辰淡淡地笑了笑。
“那我先上樓了。”廣小凡說着。
“我陪你去收拾吧!”柳纖說着,跟着廣小凡去了二樓。
柳辰和尹夢江坐在了沙發上。
“柳辰,師父那邊,似乎有點麻煩。”尹夢江說着。
“怎麼了?”柳辰問道。
“那邊的古墓,似乎並沒有特別難下。但是,人手不夠,餘琴和葉月都在,沈音也在那邊,但是,也只有這幾個人。”尹夢江說着。
“那,我準備一下,過去幫忙。”柳辰說着。
“不用,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如果師父那邊缺人手的話,師父會聯繫你的。”尹夢江說着。
“好。”柳辰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言。
廣小凡收拾好了東西,柳辰和柳纖送着兩個人離開。
窮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院跑了過來,站在了柳辰的身後。
“主人,你今晚有事嗎?”窮奇問道。
“沒事啊,怎麼了?”柳辰問着。
“沒事,就是,沒有人陪我玩,感覺沒意思。”窮奇委屈地說着。
“你怎麼天天想着玩啊?”柳辰笑着。
“嘿嘿~~~”窮奇笑了笑。
三個人進了房間,柳辰和柳纖跑進廚房做菜去了,窮奇蹦蹦跳跳地也跟了進去。
但是,窮奇根本不會做飯啊,只好切一些東西。
柳辰從冰箱裏拿出來一根腸,交給了窮奇,讓窮奇切。
窮奇拿着菜刀,不一會兒就切好了。
“窮奇,你出去玩吧,好飯了叫你。”柳辰一臉無奈地說着。
“主人,腫麼了。”窮奇委屈地說着。
“你看看你切出來的,我給你拿了一根,你切剩下的只有半根了。”柳辰指着菜板上的東西說着。
“哎呀,窮奇願意喫就喫唄,哪有你這麼小氣的。”柳纖笑着,又從冰箱拿了兩根腸,一根放在了菜板上,另一根遞給了窮奇。
“吶,不夠的話自己去拿。”柳纖說着。
“嘿嘿,還是姐姐對我好。”窮奇笑着,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你啊,以後別那麼吝嗇。窮奇本來體形就大,多喫點怎麼了。”柳纖對柳辰說着。
“我知道。只不過,後面的路,我不想讓她
跟着我了。”柳辰淡淡地說着。
“怎麼了?”柳纖問着。
“爺爺說過,我們的敵人很強。我想讓窮奇跟着你,保護你的安全,至於我,我完全能夠自保的。”柳辰說着。
“得了吧,你是這麼想,窮奇都不會同意的。”柳纖說着,繼續做飯。
“她會同意的。”柳辰笑着。
“你別亂來啊,人家可是放棄了在大山裏來回雲遊,纔來到你身邊保護你的。你別到時候對她不好。”柳纖說着。
“知道了。”柳辰說着。
此時,窮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着手中咬了一口的腸,看着別墅的外邊。
已經三天了,暗域鬼氣一直沒有來,會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可是,又能有什麼事情呢?
窮奇思索着,無奈地搖了搖頭,狠狠地咬了一口腸。
早餐好了,柳辰走上樓,去叫自己的三個媳婦兒。
此時,三個媳婦兒都已經醒了,不夠,都沒有起牀,而是在牀上聊着天。
“起牀了,三個小懶蟲。”柳辰說着,走了過來,直接抱起了陳小雨。
“啊~~~”陳小雨被柳辰抱了起來,赤裸裸地靠在柳辰的懷中。
“還沒穿衣服吶,快起來吧,早餐都做好了。”柳辰說着,拿過了陳小雨的衣服,給陳小雨穿上了。
尹夢月也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陳小雨的身邊,說着:“走吧,去洗漱。”
“嗯。”陳小雨應了一聲,兩個人同時看了郝思思一眼,隨後轉身下樓了。
“喂,你們就不能等等我嘛?”郝思思委屈地說着。
柳辰走過去,將郝思思摟進了懷裏:“怎麼,等我給你穿衣服呢?”
“哼~~”郝思思佯裝生氣地樣子說着:“還正宮呢,你之前都沒給我穿過衣服。”
“之前你也不幹啊!”柳辰淡淡地笑着,將郝思思的衣服拿了過來。
郝思思此時聽見柳辰的話,直接愣在了那裏。
“柳辰,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啊?”郝思思委屈地說着,那樣子可不像是裝的。
“我生你什麼氣啊?”柳辰笑着,將郝思思抱在了懷中,輕輕地哄着。
“就是,之前在佳市的時候的事情。”郝思思說着。
“思思,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提的嘛?”柳辰笑着,輕輕地拍了拍郝思思的背。
“好啦,起牀,洗漱完了下樓喫飯。”柳辰說着,給郝思思穿好了衣服。
“我媽媽說,她過年之後,想回佳市。”郝思思說着。
“嗯,我早上聽我姐說了,正準備喫完飯後跟你商量一下。”柳辰說着。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的,畢竟,我媽媽在這邊,小月和小雨肯定會覺得不大舒服的。”郝思思說着。
“你別瞎想,這有什麼不舒服的?”柳辰笑着。
“佳市那邊,也不至於多危險。而且,我跟媽媽說好了,讓她把佳市的房子賣掉,然後在郝氏集團的附近買一個房子。”郝思思說着。
“爲什麼要賣掉啊,在那裏放着不是挺好的嘛!再說,郝氏集團的附近,我本來就有幾套房子的,又不用你重新買,而且,距離郝氏集團很近。”柳辰說着。
“真的嘛?”郝思思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我沒什麼事,騙你幹嘛?”柳辰寵溺地笑着。
“嘻嘻,老公最好了。”郝思思說着,親了柳辰一下,隨後就去洗漱了。
一家人喫過了飯,柳辰帶着陳小雨,開車前往陳家。
“小雨,最近的事情比較多,你來這裏這麼長時間,我也沒陪你多久。”柳辰開着車說着。
“沒有啦,我知道你很忙的。而且,你陪我的時間,比陪思思姐的時間多多了。”陳小雨說着。
柳辰淡淡地笑了笑,比陪思思的時間多,就是比陪小月的時間少嘍。
這樣的話,柳辰還是能聽出來的。
“說起來,你們三個人,我還是陪小月的時間最長,反而忽略了你們兩個。”柳辰說着,陳小雨也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小雨,我想問你一件事,我媽最近怎麼樣了?
”柳辰問着。
“啊?”陳小雨瞬間心中一緊,這一個話題,瞬間讓陳小雨變得異常的謹慎。
“你是說婆婆嘛?我還沒見過呢。”陳小雨說着。
“啊,”柳辰笑了笑:“口誤。是,咱爸找到的那個律師,叫,馮蓮。確實,和我母親長得太像了,不小心叫錯了。”
“哦。”陳小雨輕輕地應了一聲:“馮蓮,我不知道。我父親的事情,其實我知道的很少的,尤其是最近來的,我更不清楚了。一會兒你可以問我爸啊!”
“好吧!”柳辰淡淡地笑着。
“對了,老公,你跟這個馮蓮很熟嘛?”陳小雨問道。
“算是吧,可能很熟悉,也可能很陌生,只是記憶深刻罷了。”柳辰淡淡地說着,很顯然,這一次的試探,並沒有成功。
陳小雨看了看柳辰,沒有多說什麼。
倘若,以後,馮蓮真的和柳辰公開了身份,那自己豈不是在夾縫之中生存嘛!
“到了,走吧。”柳辰笑着,將車停在了陳家別墅的門口,隨後下了車,走到陳小雨那邊,給陳小雨打開了車門。
“過來啦。”陳遲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爸。”柳辰說着。
“爸~~”陳小雨一看見陳遲,立即跑了過去,撲到了陳遲的懷中。
“哎呦,你看看你,都是小辰給你養得太好了,明顯變胖了。”陳遲打趣着。
“爸~~”陳小雨撒着嬌,嘟着嘴,說道:“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
“哈哈~~”陳遲笑了笑:“走吧,小辰,走,進屋。”
“嗯。”柳辰應了一聲,三個人直接走進了別墅。
別墅之內,客廳的沙發之上,陳軒已經在那裏坐着了。
“小辰來啦,坐。”陳軒說着,四個人坐了下來。
“小辰啊,最近小雨這小丫頭有沒有聽話啊?”陳軒問道。
“哎呀,爺爺,我很乖的。”陳小雨撒着嬌,跑到了陳軒的身邊。
“不愧是結了婚的丫頭,說起話來,也不像之前那個樣子了。”陳軒說着。
“哼~~,爸爸也爺爺都取笑我。不理你們了。”陳小雨說着,氣鼓鼓地跑到了柳辰的身邊,靠在了柳辰的身上。
“哈哈哈~~~”陳軒大笑着。
“對了,小辰啊,聽說九爺最近又去了一個古墓,參加了一個考古項目?”陳軒問道。
“嗯,我也是聽我師哥說起來的。不過,我剛剛從餘國回來,並不瞭解這件事情。”柳辰笑着。
“餘國?那是什麼地方?”陳遲問道。
“海外的一個小國家,只有一座山那麼大小,知道的人比較少。我是因爲一個朋友,過去看看的。”柳辰說着。
“啊,我還以爲,你最近去了九爺那邊的項目呢。說起來,這都快過年了,九爺也不閒着。”陳軒說着。
“還不是因爲白船鬼陵的事情,搞得我師父不得不出去避一避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柳辰無奈地笑着。
“也是。白船鬼陵這樣的大墓重現於世,自然會引來衆人的圍觀,別說是你師父,我和你爺爺也是去了一趟白船鬼陵,結果也被問了個遍。”陳遲無奈地笑着。
“看來,這是不想放過任何細節啊!”柳辰笑着。
“可不是嘛!聽聞,卓雲海帶着一些學生下了古墓,這都十一月二十八了,已經下墓八天了。你們上一次,也沒有用這麼長的時間。”陳軒說着。
“一羣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倒不是瞧不上他們,只是他們能力還不足,待下去,不是長見識,而是去送命。”陳遲說着,顯然對卓雲海的行爲很看不慣。
“或許吧,卓雲海有什麼過人的本領,說不定,能找到更有考古價值的東西。”柳辰說着。
“小辰,在我們面前,你也不用說話這麼含蓄。卓雲海有多大的本事,我們能不知道嘛!”陳遲笑着。
“好啦,孩子回來,是聚一聚的,這些事情,不談論了,免得影響咱們的情緒。”陳軒笑着,揮了揮手。
“就是。一見到我老公就說白船鬼陵的事。”陳小雨說着。
“你看看,你看看,咱家的大小姐不願意了,開始向着人家說話了。”陳軒笑着,逗着陳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