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正派的修仙者麼,廢話少說,是你自己了斷,還是本尊來取,到時你將生不如死。”國師一副姣好的面容,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了。
此時,俞天夕正從儲物袋中拿出清風劍,突然,心神當中出來一陣劇烈的震痛,整個頭部像是要炸裂了一樣。
而國師卻是一個飛躍,單手一個滾着黑氣魔拳就向俞天夕的身體,擊打過去。
俞天夕緊咬着牙根,忍住整個頭部的劇痛,在千鈞一髮之刻,運起靈力激發出雪蠶衫上薄冰,和風盾術形成的一個防禦氣流層,三層防禦抵禦國師的魔拳。
“碰”的一聲,突如其來的一擊,直接擊穿了風盾術的防禦,正中俞天夕雪蠶衫的薄冰層,將俞天夕打出了十幾丈遠。
被擊飛後,俞天夕迅速地爬了起來,口中滲出了鮮血,又開啓的氣流層和薄冰,還放出了神識進行戒備着,以防國師再次襲擊。
可國師一擊中的之後,便收起了魔拳,手中的黑氣霎時就消失了,擺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態,蔑視地道:“中了本尊的神魂閃,和魔拳,竟然還能站起來,也算你有些能耐。”
俞天夕聽到了神魂閃,才驚恐的想起剛纔的頭部劇痛,回味起那神魂閃的滋味,還心有餘悸,原來心神也稱神魂,難怪如此厲害,而神魂就是發出神識的地方,如今神識明顯的受到了傷害,不想再被擊中神魂閃了。
兩人都是練氣中期,可是練氣四層跟六層的差距還是很大的,一個照面就將俞天夕打傷了,雖說有偷襲的味道,可是實力明顯高出很多,再加上如今已經受了傷,以本身的實力要打敗國師,談何容易。
於是俞天夕再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神行符,用靈力激活後,貼在了身上,增加移動的速度,準備用清風劍對國師反擊。
“偷襲,真卑鄙。”
“勝者爲王。”
接着,國師看着俞天夕的動作,是要準備拼命了,於是,再次施展魔拳,向俞天夕攻去。
而就在國師攻過來之時,俞天夕施展了御風術,連續地躲避了幾次國師的攻擊。
再一次攻擊的時候,俞天夕躲過之後,迅速地躍起,然後在空中施展了流雲劍決中的長虹貫日,一條劍芒直奔國師而去。
國師見到劍芒之後,也不躲閃,直接雙手在胸前合併,將兩手的魔氣和成一團,形成一個盾形的魔氣,擋住了俞天夕射過來的劍芒。
俞天夕見到劍芒被擋,立即再施展了裂靈決,再劃出兩道劍芒直奔國師而去,可是都一一被魔氣擋住了。
心中頓時驚訝起來,這是什麼法術,能攻能守,接着施展流雲劍決中的長虹貫日,在清風劍上劃出一圈劍芒,然後彙集成一段圓形劍柱,再次向國師攻擊過去。
此時,國師見到如此猛烈的攻擊,意識到有些危險了,突然一個閃身躲避了過去,而俞天夕的攻擊卻再次臨近了,對準了國師躲避了路線,直接刺向他的背部。
此時國師躲閃已來不及了,頓時身上升起了一層魔氣,又擋住了俞天夕的一劍,“碰”的一聲,兩人同時彈開了。
此時俞天夕暗暗心驚,自己注滿靈力的三品法器,清風劍竟然無法刺進去他的背部,剛纔是由於國師的大意,纔會有如何好的機會,卻喪失掉了,要想再找到如此正面的攻擊,已經沒可能了。
而俞天夕猜測,國師一定有一件盔甲,類似於雪蠶衫防禦的,剛纔他的魔拳連破了御風術的氣流層和薄冰,卻沒有直接破開雪蠶衫的防禦,所以俞天夕才受了輕傷,而國師似乎什麼傷勢都沒有。
“國師,你的防甲還真厲害,在下的速度也不慢,倒不如握手言和,各自散去吧。”
“速度再快你也跑不掉,你根本沒把握,逃脫本尊的追蹤,雖然你的實力比練氣期四層的要強上許多,甚至可以追上五層的修仙者,可是,在本尊面前,就算沒有防甲,憑本尊身體的堅硬程度,足以硬抗你的三品法器,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對手。”
的確,俞天夕按照本身的手段根本無法取勝,再加上三品法器又無法劈開他的防禦,那根本連贏的機會都沒有。
“不可能,沒有防甲,你能抗的住,在下不信。”
“你以爲陰屍宗只會煉屍麼,煉體當然也是一個厲害的招數,可又何必試呢,你不要以爲本尊如此好唬弄。”
“實力比不上你,再加一隻二階靈獸,你覺得在下的勝算如何?”於是俞天夕就將銀狼放了出來,準備以二對一。
“笑話,難道本尊就沒有靈獸了麼。”國師冷笑了一下,立刻就將三階的飛涎獸放了出來。
俞天夕此時更是嚇了一跳,惹誰不好,卻是惹到一個帶着兩頭三階靈獸的人,雖然一隻赤焰豪豬滅掉了。
可是又來一隻飛獸,兩隻薄如紗的黑翅,還有一個類似與蝙蝠的頭部,據說這種飛涎獸,會從空中噴出一團唾液,擊中敵人後,會產生麻痹,完全失去戰力,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戰鬥靈獸。
此時,俞天夕已經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將他的手段全部使出來了,緊接着,俞天夕又從靈獸袋中放出了一羣螢靈蟲小兵,讓它們去糾纏飛涎獸,讓他和銀狼合戰國師。
“小子,沒能阻擋本尊的靈獸,卻放出了一羣普通的蟲子,來讓本尊的靈獸填飽肚子麼,可那豆大的蟲子,還嫌不過塞牙縫。”
“那就拭目以待吧。”說完後,俞天夕就吩咐銀狼,準備夾攻國師。
果然,飛涎獸一見到一羣螢靈蟲,奔向它而來,就躁動了起來,開始就準備戰鬥了,一個仰飛,之後又是一個俯衝,不停的向螢靈蟲,噴出唾液。
而一羣螢靈蟲小兵,卻是圍繞在飛涎獸周圍,躲避它的攻擊,伺機選擇攻擊的機會。
頓時,國師見到空中的纏鬥,簡直傻眼了,一羣小蟲子在圍攻他三階的靈獸,這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小子,那是什麼蟲子。”國師氣憤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