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夕拼着性命,消耗了許多靈力,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顆人魂珠,也有一絲喘息的機會,怎麼會白白消耗掉呢。
若是將人魂珠交給國師,接着又弄出一個人屍出來,那俞天夕可沒有多餘的靈力,與之糾纏了,更何況好對戰上,強搶了對方的寶貝,肯定讓對方方寸大亂的,那到時候便有機可趁了。
可是話音剛落,另一具人屍也摔在了地上,跟第一具人屍同樣的遭遇,接着那隻螢靈蟲先鋒再一次,叼着人魂珠放在了俞天夕的手上,俞天夕見到又一顆人魂珠,心中大喜,隨即將兩顆人魂珠都收進了儲物袋。
國師氣急敗壞的道:“小子,把人魂珠交出了,順便把靈蟲也交給本尊,本尊可以饒你不死。”
“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來取。”螢靈蟲是俞天夕的祕密,更是殺手鐧,如何會捨得交給國師呢,這也等於要了俞天夕的命。
而人魂珠俞天夕也捨不得,心中隱隱能感覺到,人魂珠能帶給他很多的好處,所以也絕對不會放棄。
此時,空中一陣狂叫,飛涎獸似乎也支撐不住了,連大力展翅的能力都沒有,可卻沒有受傷。
“是你逼本尊的,讓你試試本尊噬魂幡的厲害。”
此時的國師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了,將全部的靈力都注入了噬魂幡當中,噬魂幡頓時魔氣滾滾,周圍的空中出現一片黑暗,烏雲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
緊接着,從噬魂幡中分出很多股黑色煙霧,立即奔向俞天夕和銀狼,黑霧中夾雜着鬼哭狼嚎的叫聲,似乎很多的魂魄呼嘯而來一樣。
面對着迎面而來的黑霧,俞天夕感到有股悲傷、暴戾、恐懼的氣息,神魂中不斷地在顫抖,驚恐,讓他僅剩不多的靈力,更加的發揮不出來。
俞天夕用清風劍放出了一段劍芒,直向黑霧衝擊過去,而打到那團黑霧的時候,黑霧就散開了,可過了一會兒,黑霧又再次凝結成一團,又想着俞天夕奔襲過來。
對於這種無形無實的黑霧,俞天夕倍感無力,無法用劍訣把它們消滅,一被打散,又再一次凝結,似乎不死不滅。
而此時,四面八方而來的黑霧不停的攻擊着,撞擊俞天夕施展出來的風盾,整個風盾氣流層搖搖欲墜,就快要被擊散了,按照這樣下去,俞天夕就算消耗完所有的靈力,也無法阻擋這些黑霧多久。
若是風盾一破,黑霧就會衝着神魂而去,到時神魂一滅,那一切都完了,所以也只能一邊支撐着,一邊又再將四隻螢靈蟲放出來,並讓它們埋伏在國師的周圍,以求一擊即中,徹底的滅殺他。
而銀狼卻是被黑霧追着躲,那一團團黑霧無形無實,銀狼根本就無法攻擊得到,而且還感到非常的恐懼。
國師見到俞天夕跟銀狼已經被厲鬼魂纏着了,頓時大喜,變換着手勢,口中再念一段咒語,接着把噬魂幡舉向半空中,一股魔氣源源不斷的向天空中送去,霎時間,昏天黑地,烏雲凝結而成,陰氣濃郁,更多陰魂厲鬼咆哮着,在空中形成了舞動着。
國師咬破了舌頭,向着噬魂幡啐了了一口精血,大喝一聲,“收魂。”
頓時,一聲令下之後,俞天夕的風盾就被撞破了,越來越多的陰魂厲魄,向着俞天夕飛奔而來,陰魂厲魄直接穿體而過,俞天夕感覺靈力正在一點點的耗盡,而且神魂也在慢慢減弱,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拉扯一樣,就像要離開軀體了的感覺。、
此時,國師爲了支撐整個噬魂幡的威力,只能源源不斷的向幡中輸送靈力,也就預示着他不能間斷,只能保持着此時的狀態。
同時,俞天夕也支撐不住了,用僅剩的一點靈力發動了,埋伏在國師周圍的螢靈蟲先鋒攻擊,接着俞天夕的神魂開始模糊了,意識也模糊了,再也支撐不住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就是倒下之時,似乎聽到了一聲慘叫。
隔了許久,俞天夕才從昏睡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之時,就見到了螢靈蟲跟銀狼守護了身旁。
此時,俞天夕感到丹田中靈力全無,身體的更是乏力,而頭部更是疼痛難當,神魂有種支離破碎的感覺。
爬起來後,只見到了地面躺着三具堅硬的屍體,兩具是國師放出來的人屍,另一具就是國師了,遠遠望去,國師臉色慘白,一絲血色都沒有,而喉嚨跟手腕處都是幹了的血跡。
俞天夕笑了一笑,心中暗自慶幸,沒想到臨死之際的一擊,最後死的卻是國師,整個打鬥過程極其兇險,差一點,死的就是他了。
於是,俞天夕爬了起來,也不顧及其他了,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丹藥服了下去,接着就是打坐、調息恢復靈力。
過了一個時辰,丹田中的靈力恢復了一些,而俞天夕纔想起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然後就起身朝國師那邊走去。
國師堅硬的屍體上,連一絲靈力都感覺不到,估計都被螢靈蟲吸取乾淨了,而仔細一看,國師的神情非常的驚愕,一隻手捂住了喉嚨,而另一隻拿着噬魂幡的手,幾乎就斷了。
那是俞天夕頻臨死亡前的一擊,對準了國師的喉嚨,還有手部,命令先鋒攻擊,而頸部有三個小洞,手部有兩個,頸部被咬斷之後,國師也就必死無疑了。
可是國師那驚愕的神情,應該連死都沒想到,最後會死在他認爲最普通的蟲子手裏。
俞天夕收了他的高級儲物袋、兩個高階靈獸袋,噬魂幡和身上的那件魔甲,接着又扔了一個火球術,將三具屍體一起燒掉。
而對於三具屍體,俞天夕卻沒有什麼不捨得,甚至不會覺得可惜,因爲他不是陰屍宗的人,所以對屍體不太感興趣,不然,有三具練氣中期、又銅頭鐵臂的人屍相助,那就更加厲害了。
接着,俞天夕轉向遠處,望着被螢靈蟲小兵纏住的飛涎獸,一開始俞天夕就沒有讓小兵殺害它,只是纏住而已,所以此時正乖乖地蹲在地上,驚慌的看着俞天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