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盞茶時間,少女便從內堂轉了出來,手裏還捧着四個白色的小瓶。
“貴客,這四個小瓶中分別裝着您要的丹藥,而在其中一瓶下品凝神丹,已經加入了此次交易的優惠。總共價值是二十五顆靈石,便附送二十五顆下品凝神丹,請貴客清點一下。”
少女說完,便將四瓶丹藥遞給了俞天夕,俞天夕一一查看過之後,點了點頭,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二十五顆靈石交給了少女。
接着又道:“道友,在下想詢問一下,丹谷中是否有冰靈果出售?”
“冰靈果!”少女呆滯了一下,思索了一會,便道:“貴客,請稍等,小女子去問一下師姐。”
過了幾息時間,少女又轉了出來,便微笑着道:“貴客,師姐有請,請進內堂一敘。”
俞天夕遲疑了一下,這丹谷並不像他的宗門一樣,來去自如,可爲了打探到冰靈果的消息,只能冒險進去一趟了。
隨即,便隨着少女,進入了內堂,此時,內堂中已經有一位的黃衣姑娘,在等候着了。
臨近一看,練氣後期的修爲,黃色的衣衫,面容清秀,二十出頭的樣子,微笑着對俞天夕道:“貴客請坐,小女子是丹谷的一個管事,還未請問貴客尊姓大名。”
俞天夕拱手施禮,便坐下了,淡淡地道:“在下古葉,請問道友貴姓。”
“小女子姓黃,聽外面的師妹說,古道友真正尋找冰靈果?”
“是的,在下想請問一下黃道友,丹谷是否有出售?”
“丹谷並無出售,主要是冰靈果的保存時間太短所致,一般冰靈果採摘之後,十天內必須服用,或者做其他用處,不然十天一過,冰靈果就失去了應有的功效。”
“原來如此,多謝黃道友解惑。”
俞天夕聽到冰靈果的特性時,神情卻是一震,便思索了起來,冰靈果只能存放如此短的時候,難怪坊市中也沒有售賣了,估計採摘完之後,都急忙用於煉丹了,還有誰會爲了售賣而保存十天。
“請問,古道友是想拿冰靈果來煉丹呢,還是做其他用途。”
“這有區別嗎?”俞天夕疑惑的神情,冷冷問道,並且這本來就是他祕密,又何必對一個不相識的人透露呢。
黃姓女子聽到俞天夕的口氣後,便知道他是一個謹慎的人,笑了笑道:“古道友請別誤會,小女子並不是要打聽古道友的祕密,只是這裏面確實有些不同。”
“黃道友請示下。”俞天夕的臉色有些緩和,便淡淡地道。
“由於冰靈果蘊含着非常龐大的靈力,若是低階修仙者直接服用,可能會爆體而亡,而高階修仙者直接服用,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功效,所以唯獨煉丹纔是發揮冰靈果最好的靈效。”
“原來如此,可是黃道友與在下說起這事,卻是何意呢?”
俞天夕聽了這麼多話之後,猜測黃姓女子必有所圖,只是還沒明說而已。
“古道友,若是道友能答應,將來取得的冰靈果分一半賣給丹谷,小女子便可以將一個冰靈果的消息告知古道友。”
“這又有何不可,若有多的冰靈果,一定賣與丹谷。”俞天夕隨即堅定地道。
“那就請古道友,三年之後再來一次丹谷,小女子並將消息告知。”
“好的,在下答應了,三年後必到。”
俞天夕說完後,再與黃姓女子交談了幾句,便離開了丹谷。
就在他離開後,黃姓女子臉色出現了一抹微笑,空中喃喃道:“又找到一位。”
俞天夕回到了街上,隨即又逛了一遍地攤,瞧一瞧,還有什麼東西需要購買。
突然,在遠處的地攤上,圍着幾個人,正在大聲爭吵着,俞天夕本來想避了過去,可卻在前面的必經之路,所以也便上去看看了。
此時,兩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都有練氣中期的修爲,整齊的服色,一看就是一些宗門的弟子。
正在指着擺地攤的人罵着,罵他以次充好,且還售賣假貨,並揚言要去找修仙城中的執法者理論。
而擺地攤的修仙者,是一位瘦弱的中年男子,只有練氣初期的修爲,在兩人的辱罵聲中,並不敢還擊,而且還在不斷地懇求與解釋。
“兩位道友,在下的確沒有欺騙你們,這丹爐卻是在下祖傳下來的,只是年代久遠,上面佈滿了灰塵,雖沒有靈力波動了,但是這確實是一件真品啊。”
“次品就差不多,還說是一件通靈法器,若是通靈法器,你會捨得拿出來。”其中一個瘦高的男子冷笑道。
“就是,而且還賣十顆下品靈石,這簡直跟搶劫沒什麼分別,各位道友,你們說,是不是應該把他抓去城中的執法隊處呢?”體格健碩,滿臉橫肉的男子,對着衆人,吼道。
而附近看熱鬧的人,就吵雜了起來,紛紛表示要把他抓去城中的執法處,有些心中不忍的人,卻是安靜地看着,顯然幫不上什麼忙。
“兩位道友,各位道友,在下來自附近的修仙家族,由於族中突生變故,急需靈石,而家族中又無人懂得使用此丹爐,所以在下就想把丹爐給賣了,絕無欺騙之意。”瘦弱的中年男子驚恐萬分地道。
可是無論他如何懇求和解釋,別人似乎不太理會他,都起鬨着要叫執法隊來抓人,特別是那兩位始作俑者的小夥子,正一邊冷笑着,一邊盯着瘦弱中年男子的窘迫神態。
俞天夕走近一瞧,中年男子手中的丹爐非常的古樸,而且還佈滿了灰塵,表面上真的一絲靈力的波動都沒有。
可是見到那瘦弱的中年男子,滿臉焦急、神色誠懇,倒是不像在欺騙別人。
於是俞天夕徑直走了過去,伸手將十顆靈石擺在中年男子的手中,接過丹爐後,便收入了儲物袋,然後靜悄悄地就走了。
頓時,整個場面都鴉雀無聲,像是凝固了一般,很多人驚愕地盯着俞天夕動作,而有些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俞天夕的背影,已經走到街道的另一頭了。
而中年男子同樣驚愕地,盯着俞天夕的背影,猶如驚夢一場,瞬間就將丹爐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