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夕駕着大鵬鳥向着主礦區的方向而去了,距離柴明師叔規定的期限,還有兩天,再將趕回去的一天路程除去,就是九天的時間,不快不慢,時間正合適。
來到主礦區之後,在礦區門口把守着的,還是由兩個練氣初期弟子,俞天夕見到了之前引見的那名弟子,便拱手施禮道:“師弟,麻煩你稟報一下柴師叔,說俞天夕求見。”
那名弟子點了點,隨後就進去通報了,接着,又出來相邀俞天夕,進去大房子內晉見柴明師叔了。
柴明還是一副嚴肅的神情,不苟言笑,讓人見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師叔,弟子俞天夕特來上交師叔佈置的探查任務,現已查明。”俞天夕淡淡地道。
“如何?”柴明師叔盯着俞天夕,問道。
“一切正常,弟子還將礦洞地圖記錄在玉簡中了,還請師叔查看。”說完之後,便將記載着地圖玉簡遞給了柴明。
柴明將玉簡接過手之後,便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另外一塊玉簡,對比了一下,接着又點了點頭道:“不錯,很詳盡。”
俞天夕見到柴明手中的玉簡,心中便明白了,柴明拿出之前的地圖玉簡做對比,是爲了不讓俞天夕欺瞞他,若是欺瞞了他,那麼地圖將會有差異,由此可看出柴明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可不容易糊弄。
心中也不由得就罵了起來,這人還真沒人性,早有地圖,給一份就行,還讓他自己忙活三天,差點就葬送在靈獸口中了。
柴明隨即將玉簡還給了俞天夕,接着又道:“查探期間,是否見到高階靈獸?”
“沒有,都是一些低階靈獸,還有的在裏面做巢,已經清理乾淨了。”俞天夕臉色如常,看不出一點隱瞞的痕跡,淡淡地道。
“既然如此,先調撥二十個弟子給你,由你掌管第五礦區,可有疑問?”
“柴師叔,能否讓其他練氣後期的師兄掌管,弟子開採礦石就可以了?”
“此問題,上次已經討論過了,不準,若是沒有其他疑問,就這樣定下來了。”
“有,師叔,若是再次遇到靈獸侵入,又無法防範,該當如何呢?”
“放棄,逃走,或是求救,這是三枚箭符,若是遇到難辦的事,立刻求救,師叔必定在一個時辰內到。”
“若是遇到此類事情,放棄、逃跑會不會受到責罰?”
“視情況而定。”
“弟子沒有疑問了。”俞天夕還是淡淡地道,聽到他的話後,心中有是一頓痛罵,這有區別麼,要不要受罰,還不是由你定。
於是,柴明就吩咐那名弟子,將季師兄找來了,並讓吩咐道:“季柱,你將二十名弟子交與俞天夕。”
“是,師叔。”季柱點了點頭,應聲道。
“俞天夕,第一月,你們第五礦脈,將要上繳下品靈石礦一萬塊,多獎少罰,你可清楚?”柴明繼續問道。
“弟子明白。”俞天夕答道,而柴明所講的,就是每一月,每一礦區上繳的礦石,能超過十分之一,獎勵就多一顆丹藥,以此類推,開採得越多,獎勵就越多。
“領了人後,就馬上回去第五礦區。”柴明說完後,便眯起了眼睛,繼續修煉了。
俞天夕與季柱兩人便出了房子,來到一片空地上,接着,季柱就將二十個人領了過來,笑了笑道:“師弟,沒想到你真有本事,竟然將第五礦區清理乾淨了,可是那是靈獸的重災區,每隔一段時間,便有比較高階的靈獸侵入,你要小心了。”
“多謝師兄提醒,可是爲什麼師叔不出手呢,要是師叔出手,那不是更容易辦了麼?”俞天夕臉上有一絲疑惑,便問道。
“就是因爲靈獸頻繁侵入的緣故,殺得了第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長此下去,就只能放棄了第五礦區。”
“原來如此。”
“還有,師弟,這二十個人中,有三人是練氣中期的弟子,其他十七名都是練氣初期的弟子,所以你要對那練氣六期的弟子,客氣一點,他是受罰纔到這裏的,脾氣也相對大了一點,你要懂得容忍,才能更好的管理所有的弟子。”季柱勸誡道,隨即,將記錄着這些弟子大概資料的玉簡,交給了俞天夕。
“是的,季師兄,師弟記住了。”俞天夕點了點頭,接過玉簡之後,便淡淡地道。
緊接着,對二十名弟子都瞧了一遍,特別是練氣期六層的弟子,高瘦的身型,尖尖的下巴,一副高傲的神情,接着是兩名練氣四層的弟子,還有十七名練氣初期的弟子。
俞天夕高聲喊道:“各位師兄弟,在下俞天夕,接下來的幾年裏面,你們將被安排在第五礦區進行採礦,所以我們將立即啓程,前往第五礦區。”
這二十弟子中,特別是練氣初期的,每個都有着驚愕的神情,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俞天夕咳嗽了一聲,便再次喊道:“各位兄弟,請放出坐騎吧,隨着在下出發吧。”
這二十名弟子卻都沒人行動起來,那些練氣初期的弟子,有些人的臉上浮現了一些難色,有些人卻是傻愣地盯着俞天夕,而那位練氣六層的師兄,卻對着俞天夕不屑一顧,冷冷地望着別處。
這二十名弟子的神情,俞天夕全收在眼底,卻知道,目前還沒在他們面前立起威嚴,所以沒人會聽他的話,也不能指揮得動。
見到如此情形,俞天夕臉色如常,笑了一下,從身上摸出了一瓶丹藥,裏面裝着二十顆下品凝神丹,又取出了一枚玉簡,再次喊道:“這裏是二十顆凝神丹,每人一顆分給各位,還有一枚去玉簡,裏面記載着去第五礦區的路線,三天後在第五礦區集合,若是少一個人,全部人受罰。”
隨即,將丹藥與玉簡遞給了一名弟子,然後跟季柱拜別,便放出了大鵬鳥,騎上之後便飛走了。
季柱見到大鵬鳥遠去的身影,點了點頭,笑了一笑,便回去修煉了。
只留下在場的二十名弟子,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