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佈置法器,加上佈陣的陣圖,單就價格而言,就不是一般的練氣期修士可以負擔得起的,更不要談論有沒有把握法陣佈置出來。
此時,還有很多人在討論着,這套法器對於練氣期修士的作用,如若是想要用來對付築基期的修士,那無疑是自尋死路,練氣期與築基期的實力相比,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而且還不是靈力大小的差別,而是各個方面都有差別,就以神識爲例,築基期的修士可以用神識將練氣期的弟子壓制住,讓練氣期修士沒有反抗之力。
而等你佈置好了法陣,在這段時間內,築基期的修士便可以,將練氣期的修士殺死很多次了,況且這套佈陣法器真正的威力,是否真如老者所講的,還有待商榷。
所以很多人認爲效果是未知的,又不太值得這麼多靈石,便很少有人出價,都在靜觀其變了。
此時,俞天夕淡淡地喊了一聲道:“六十顆。”
突然,很多人向他望了過來,卻是見到一個瘦弱的散修,神情木訥,臉色有些冰冷地端坐在那裏,兩眼盯着老者手裏的那套佈陣法器。
此時,一個穿着萬獸宗服飾的高大弟子,喊了一句,“七十顆”,頓時,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八十顆”,另外一個穿着靈極宗的弟子,也喊了一句。
俞天夕望了過去,見到的卻是一位熟悉的人,便是之前一起趕往修仙小城的嚴千石,旁邊還坐着喬木裏與曾容,三個人都神情淡然,等待着下一個出價的人。
此時,兩個穿着蒼雲宗服飾的弟子,其中一人喊道:“一百顆。”
頓時,很多人又望向他們兩人那裏,並且還有人議論着,“蒼雲宗的弟子財大氣粗,一下子就加了二十顆靈石了”,也有人蔑視地吼着,“蒼雲宗的窮苦弟子,也裝起富貴人士來了”。
衆人聽到後,便是一陣鬨笑,另外又有人說這人太大膽了,連在蒼雲宗宗門附近也如此講,也不怕死無全屍。
突然,聽到化後,一個蒼雲宗的弟子就氣憤地站起身來,冷冷地盯着那人,似乎有種想要教訓他的意思,卻另外一個弟子給拉住了。
俞天夕盯着那三人,心中突然震了一下,那位站起來的蒼雲宗弟子,就是在寶器閣的那位神氣的師兄,另外一位異常冷靜的便是天水閣的王掌櫃,如今已經是練氣後期九層的修爲了,兩個地方都是宗門售賣法器等物品的地方,相約在此,也實屬正常。
而對於王掌櫃此人,俞天夕卻記得非常的深刻,而且還有些仇恨,以前就派遣一位錢姓弟子對他下過毒手,後來錢姓弟子,反而被俞天夕殺了。
另外一位污衊蒼雲宗的人,是一位方臉濃眉的高壯男子,從服飾上判斷應該是散修,也有練氣後期九層的修爲。
接着,方臉濃眉男子粗聲粗氣的,也喊了一口價,“一百二十顆。”
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百五十顆”。
聲音雖然微弱,卻對着別人有着無窮的震撼力,一下子提高了三十顆靈石,連眼都不眨,而且此人還是一位穿着玄天宗服飾的瘦弱弟子,而玄天宗就是漠北地域最大的宗派,也是漠北六宗中實力最前的門派。
“一百六十顆。”一個俊朗的聲音高聲喊道。
發出這聲喊聲的是,一位身着奇陽派服飾的年前男子,提拔的身材,正微笑着瞧了瞧比人的反應。
俞天夕見到,有如此多的修士都在搶這套法器,價格也提升了兩倍多了,便有了打消購買的念頭,可是卻有些不甘心,便再次喊道:“兩百顆。”
立刻,又引來了衆多的目光,有的眼神是驚訝的,有的卻是有些冰冷,而冰冷的目光都來自幾位出價購買的修士。
此時,嚴千石見到了俞天夕,便想再次喊起,也不想輸給一個散修,突然被在一旁的喬木裏阻止了,而喬木裏向着俞天夕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施禮了,俞天夕也回應了一下。
“喬師兄,爲什麼不讓出價了?難道我們還比不過一個散修麼?”嚴千石氣憤地道。
“價格太高了,等下還有更高價的,等着瞧好了。”喬木裏胸有成竹地笑道。
此時,幾個出價的人就都在思量着,到底值不值得再購買了,而顯然是有人已經放棄了競價了。
微弱的聲音再次響起,“兩百二十顆。”
方臉濃眉男子也喊了一下,“兩百五十顆”。
俞天夕見到他們不可相讓,便將冷聲喊道:“三百顆。”
隨着價格越來越高,在臺上拍賣的老者笑眯眯地看着,價格越高,除了此物品的主人外,最高興的就是他了。
其他人聽到這個價格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套不確定功效的法器,卻能賣出這樣的價格,三百顆下品靈石,已經可以購買三隻三階坐騎了。
“這位道友倒是挺爽快的,在下出三百五十顆。”方臉濃眉男子看着俞天夕笑了笑,稱讚道,可是心裏卻是恨得牙癢癢的。
俞天夕聽到方臉男子的稱讚後,也不回話,只是冰冷的盯着老者手中的那套法器,不停地思索着,這個價格幾乎是他所有的靈石了,若是買下這套法器,以後的修煉必定會受到影響,最後只能放棄了。
微弱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三百六十顆。”
方臉濃眉男子頓時惱怒了起來,“玄天宗的,不要一次加十顆靈石,有靈石你儘量加,老子一定比你出得高,四百顆靈石。”
瘦弱的男子咳嗽了一聲,也不回應方臉男子地挑釁,再次用微弱的聲音喊道:“四百一十顆。”
“四百五十顆。”
“四百六十顆。”
“五百顆。”
最後衆人聽到方臉男子怒喊着五百顆了,全場都寂靜了起來,五百顆靈石對於一個練氣後期的弟子,是多麼大的數量,而且還可以用來購買多少顆修煉的丹藥啊。
老者笑歪了嘴,也沒想到能賣出如此高的價格,便喊道:“還有沒有道友,出更高的價格了?”
“有沒有道友,出更高價格的?”老者看了一下全場的修士,真希望有人繼續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