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夕見到了魏豹的控物術,已經有了御劍術的雛形了,頓時也是一怔,而他自己對於築基期的一些法術與劍術都還未涉及到,這樣下去,在練氣後期的對決中,可能會喫虧的。
就像之前的宗門大比,已經有弟子學了一些築基期的法術了,雖然還沒有築基期的威力,可威力也足以秒殺一般的弟子。
此時,又見到了魏豹的控物術,可以隨意控制飛劍的大小,卻是讓俞天夕心中震撼了許多。
魏豹的修爲煉氣期九層,同樣無法發揮這柄飛劍的完全威力,頂多讓它漲到一尺來長而已,大約發揮出它的十分之一左右威力,已經相當的喫力。
而俞天夕他自己的兩件極品法器何嘗不是如此,就算是仿製法寶白玉翻天印,品階算是中階法器,也只能發揮出兩成的威力。
不過,這一尺飛劍威力已經足夠強橫,遠在數十丈之外的俞天夕,也能夠感覺到那一劍的威勢。
精美女弟子立刻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劍威從身後逼來,神色駭然,顧不得再保留手段,捏碎了她手中的一張土遁符,“嗖!”從原地鑽入地下消失,避過這致命一斬。
“轟!”飛劍穿過精美女弟子的虛影,撞上石林內的一根數丈高的巨石柱,一下將整根石柱擊的粉碎,爆裂開來。
魏豹揮手一招,收回重新縮小的爲數寸的飛劍,頓時取了一個小葫蘆,灌入了兩口靈液,臉上露出懊惱之色,朝四周看去,釋放出神識,要查探精美女弟子遁到哪裏去了。
極品法器每一次攻擊都極其消耗靈力,就算他是煉氣期九層的修爲,也不願意過多的施展,以免過快的耗竭自己的靈力,若是還沒有把對手幹掉,就先把自己的靈力給耗盡了,那後來就不是你追殺人家,而是反被人追殺了。
幾息之間的功夫,精美女弟子從數十丈遠處的石林鑽了出來,往遠方疾奔而去。
“哼,竟然想跟老子玩捉迷藏,你不知道老子的神識有多強,你的土遁符,逃遁的距離,遠遠無法逃出老子的神識範圍,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張土遁符可以用!”魏豹一臉的冷笑,腳下一跺,飛身急追,不再保留,手中飛劍,再度化爲一道藍色驚虹,朝精美女弟子擊去。
“殺!”飛劍速度非常快,也非常靈活,就如魏豹的手臂一樣,指哪到哪,有種如影隨形的感覺。
可惜,這個被人如影隨形追殺的感覺,精美女弟子可就不喜歡了。
接連幾個閃躲騰挪都躲避不開,劍氣直抵背後,頓時,嬌容慘變,急忙揮水晶劍擋在胸前,同時右手掐決,“水盾術,起!”,隨着她一聲嬌喝,一道巨大的藍色水幕,擋在了她和飛劍之間。
“噗!”一聲,飛劍直接刺入水幕,發出了非常小的聲響,不仔細聽,幾乎無法聽見,而那水幕看着威力頗大,卻絲毫擋不住飛劍的趨勢,一下給扎透了。
“鐺、鐺!”眨眼之間,精美女弟子護在身前的三品水系法器水晶劍,被飛劍一擊就擊在劍身,極品法器和普通法器的激烈碰撞,光芒突然爆發了出來,閃爍不定,水晶劍頃刻間寸寸斷裂,崩裂爲數十塊水晶碎片。
飛劍擊斷水晶劍,餘勢依舊沒有停歇,又擊在精美女弟子身上,“嘭!”她樸素青衫頓時化爲灰燼,露出雪白嬌嫩肌膚,青衫之內穿着的還有一件雪蠶絲甲。
精美女弟子遭到飛劍一擊,跌出數丈遠,噴出一口血,跌落在地上,而那雪蠶絲甲,遭到飛劍一擊,出現明顯的碎裂痕跡,沾染了鮮豔的血跡,如果不是這件雪蠶絲甲護身,只怕飛劍要穿胸而過了,並直接殞落。
精美女弟子臉上都是驚恐的神情,心中似乎已經絕望,但是生死關頭,又怎麼敢輕易放棄生機,強撐着重創,一躍而起,朝蒼雲宗的方向奔去,只是速度至少減了一半,已經大大不如之前。
“哼,螳臂擋車,不自量力,師妹,想在師兄這飛劍地下逃脫,可是沒這麼容易的,哈哈。”魏豹飛身落在地上,揮手一招,收回飛劍,得意的大笑起來。
俞天夕悄無聲息的飛在數十丈遠處,看着剛纔那一幕的攻擊,暗暗喫驚:魏豹手中的飛劍,威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上幾分,只劈出了一劍,便破了一道水系防禦牆,毀了一柄下階擊性法器,碎裂了一件防禦法器,難怪魏豹如此有把握,敢出手搶奪別人的法器。
而自己的超四品的中階法器赤焰劍,全力一擊也未必能夠同時擊破一道水系防禦,和毀壞一併下品攻擊法器,這也太可怕了。
不過,跟瞭如此之久,俞天夕也從剛纔的攻擊中,發現了這飛劍的明顯弱點,就是魏豹每一次攻擊之後,都要其短暫的停頓一下,甚至是喝上一兩口靈液,以恢復一下靈力,並無法連續攻擊。
而且看魏豹臉上有些喫力的模樣,僅僅兩次攻擊,似乎已經讓他的靈力耗去了不少,這飛劍的靈力消耗速度,只怕比俞天夕的血羽翅低不了多少,估計以魏豹的靈力,也用不了多少次。
俞天夕不由得想道,正面近戰自己肯定沒有任何勝算,只要一靠近魏豹,處於飛劍的攻擊範圍,就會被這飛劍給絞成了碎片,若是魏豹的靈力被這飛劍給消耗光了,那麼他也不爲懼。
如今的難題就是,如何才能把魏豹的靈力耗光,又如何在他的飛劍攻擊下,保持不被傷到,不然只要被擊中了一次,性命就堪憂了。
俞天夕目光漸漸冰冷,不停地思索了對付的辦法,突然咬了咬牙,吞服了幾顆恢復靈力的丹藥,讓這幾顆丹藥慢慢的融化,化爲靈力,補充即將損失的靈力。
接着,取出了血羽翅與嗜血脊刺,隨手一拍,就出現在了背後,完全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似的。
此時兩件極品法器是合在一起的,嗜血脊刺就鑲嵌在血羽翅的主骨架上,也方便取下來攻擊。
而嗜血脊刺最大的特點就是嗜血,可以吸取對方的靈力、氣血,以增加它的氣息,讓使用它的修士,徒增一個品階的氣息,就像是練氣期八層的修爲,一下子暴漲到了練氣期九層的氣息,讓練氣期九層頂階的氣息,達到了築基期初階的修爲氣息。
可是這個氣息修爲的暴漲,是以自身靈力作爲代價的,也就是提前損耗自身的靈力,到達暴漲的目的,而且,能支撐這樣氣息修爲的時間,或許只有十息而已,全身的靈力就消耗完了。
若是在這十息的時間內,無法將對方滅殺,那麼靈力消耗完之後,便成爲了類似於凡人一樣的,再面對修仙者,或許別人一個手指,就可以將自己滅殺了,所以這個法子太過冒險了,根本無法施展。
而且嗜血脊刺還無法像魏豹的飛劍一樣,讓俞天夕隨意揮灑,因爲俞天夕雖然修煉了控物術,可是卻沒有修煉御器術中的御劍術。
此時使用血羽翅也有一個弊端,就是靈力的消耗,在練氣期七層的時候使用,全身的靈力只能使用兩次瞬閃,如今到來練氣期八層了,全身的靈力使用兩次瞬閃,還剩餘的一些靈力,所以面對對方的恐怖的飛劍,躲閃只有兩次的機會。
而且飛劍的凌厲威力,俞天夕可不想用魔甲、風盾、土晶、冰層、雪蠶衫這五種防禦來嘗試,若是一下子都被擊破了,那下一次估計都是性命了。
接着,俞天夕身上激起了幾層防禦,連魔甲穿在了身上,可是並沒有爆發出魔氣,在蒼雲宗的管轄範圍內,還是不要爆發魔氣來得妥當。
頓時,身上的氣息大漲了一下,裂靈訣伴隨着流雲劍訣,施展了出來,赤焰劍全力爆發了三百道劍芒,直接向魏豹的位置飛射而去。
魏豹正要追逐精美女弟子,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身後似乎有一絲淡淡的殺氣,他身形一頓,猛然抬頭,只見身在數十丈遠的低空中,飛着一名青衫修士,一對巨大的血紅色羽翅緩緩的拍動着,無聲無息。
而且瞬間爆發了一陣劍芒,向他飛射而來,魏豹嚇得魂飛魄散的,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手上結出了一個法訣,射出了幾十道火焰箭,迎上了劍芒,身上黑光一閃,一個四品盾牌法器一展,擋住了整個身體。
“碰碰碰!”頓時,空中的劍芒與火焰箭相撞,爆炸了幾十道強烈的光芒。
“鐺鐺鐺!”兩百多道劍芒直接擊中了魏豹的盾牌法器,盾牌法器立即出現了一絲絲裂痕。
俞天夕一見偷襲成功,立即又劈出了三百道劍芒,“鐺鐺鐺!”盾牌法器直接被擊碎了。
“碰!”盾牌一下子碎在了地上,而魏豹的身形卻也不見了。
隔了幾息,魏豹就在幾十丈開外鑽出了身形,望着俞天夕,臉上還一陣後怕,若不是採用了金蟬脫殼,這凌厲的劍芒可是不好對付了,不過,一下子就損失了一個盾牌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