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襄點點頭，葫蘆現在不算金貴，新葫蘆就算極品也就是千把塊。市場主要是本長和軋花爲主流，鳴具要比蟲具多。
他轉了一圈，也不準備在去專門開發葫蘆農，要是老胡這裏可以，就直接和他合作。由他把關去選上品葫蘆，自己收購。本長葫蘆可以紋路改造，另一部分由他製作成鳴具，也算一個門類。
現在吳世襄操心的事很多，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爲，手裏資金充裕，能跟專業行家合作最好。錢不可能一個人賺完，互利互惠更省心。
“你這裏還有更高級的蒙子心沒？”吳世襄一邊參觀其他產品，好奇道：“比如和田玉、瑪瑙什麼？”
“有，蒙子心用什麼材質都行，以前八旗子弟，王爺貴族都是用寶玉石，後來市場化，太貴重的銷路有限，所以紅木的多。不過你要是定製，都沒問題。”
老胡手藝嫺熟，不一會就弄好兩個，吳世襄拿起一看，很滿意，天衣無縫，古香古色，配上海黃後，整體更高大上，檔次提升不少。
“這樣的你一般賣多少？”
“一般就是七八百，遇見合適的能上千，葫蘆頂天也就這個樣子，除非是老葫蘆，有包漿才能上萬。”老胡搖搖頭，葫蘆比不了其他文玩。
“你分店開張，既然要專門賣果核類，葫蘆有一點就行。”曹明建議道：“主要還是核桃和核雕，那些能賣上價，葫蘆和菩提都是入門級別，有點精品就夠。”
曹明也是主營文房傢俱，紫檀和黃花梨多，自己也有一個工作室。都是圈子裏人交易，每月也二三十萬收入，也算不錯。
他和吳世襄最近合作挺密切，給木緣居介紹一些客戶，或是成本價拿一些精品去賣。中間賺個差價，文房他最專業，兩個人以後還真能合作。
一個多小時，吳世襄和曹明邊喝茶邊等着，老胡終於做完全部葫蘆，精緻漂亮，吳世襄很滿意。然後兩個人定下合作事宜，定期由老胡給木緣居供葫蘆，一定要好的，七成是本長，三成由他加工。
晚上曹明有事，所以吳世襄沒有留他們喫飯，五點多離開市場。臨走他還不忘買了一大筐通貨葫蘆，還有一大包金剛星月菩提籽，回去轉化能量值，改造極品。
“收穫如何？”晚上和古老一起喫飯，現在店裏傢俱被全部移到二樓，一樓都是核桃，櫃檯還空着不少。
“曹明介紹一家不錯，很專業，以後由他供貨，也要不了多少，我就不去操心了。”
古老笑道：“這就對了，老闆就要學會相信別人，葫蘆就是小項，有一兩個櫃檯就行。果核裏主要是核桃，還有核雕。對了，金剛和星月也算熱門，其他的都是小衆。”
“大後天就是玩家賽寶季，一共做三四期，第一期就是菩提類，大小金剛還有星月。金剛就是小核桃，盤出來也好看。星月剛經過去年炒作，現在還沒緩過來，價格暴跌。玩它也就是玩配飾，真正老珠子很少見。”
文玩圈就是這樣，每年有大量新貨上市，從十幾塊到十幾萬，什麼都有。不過真正能盤五年十年的寥寥無幾，都是玩個新鮮，老玩意還是物以稀爲貴。
“人還是定性不夠！前幾年不少人專門去西藏收老珠子，那裏人主要唸佛，一串能盤好多年。收回來一賣就是天價，幾萬十幾萬都不新鮮。現在收的也差不多，加上做假更多，老珠子更少嘍。”
古老一般不玩手串，也就是跟着吳世襄開始玩核桃，不過乾的時間長。身邊圈子廣，自然知道很多消息。葫蘆菩提他也打聽過，真沒合適路子。不過核雕到是有幾個河北手藝人不錯，都是做傢俱人介紹，沒事讓吳世襄去看看。
“喂，林靈兒，對，好，咖啡廳見。”吳世襄剛送完古老，準備回家路上接到林靈兒電話，約他見個面。
“吳大老闆，您真是貴人事忙！”
到約好的咖啡廳，一見面林靈兒就一臉幽怨道，吳世襄很不好意思，解釋完纔算完。
“聽歐陽說你要和萬大老闆娘合作沉香？真的假的？”林靈兒也是開玩笑，幾句話就開始聊正事。
“嗯，地址已經選好，估計下個月就能開始裝修。圖紙歐陽拿回去設計方案，她和林姨也算熟人，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看她能接下這個活不能？”
吳世襄很坦然，對於林靈兒沒有隱瞞，在他心裏還是好朋友。要是歐陽能接下工程，林靈兒也能幫忙，也算幫她一把。
“你現在真是讓人刮目相看！跟萬大老闆娘合作，太牛了！”林靈兒有些激動，第一次聽歐陽說這個消息，簡直以爲在做夢。雅美也算一流大公司，但也沒有跟萬大有過大型合作，更何況是直接對接老闆娘？
她也知道吳世襄先找歐陽的道理，人家畢竟是天成珠寶大小姐，背景深厚，由她出面去談合作，機會大的多。經過社會磨礪，她已經不是那個剛出校門，自視甚高的天之驕女。要是歐陽能接下工程，她也需要組建團隊，自己也有機會參與。
有了這個知名案例，歐陽和她在公司地位立馬不同，林玉寧那是什麼身份地位？有了這層虎皮，幹什麼都輕鬆很多。
“我都明白，歐陽現在整理資料，讓我來再問點情況。要是我們兩個能搞定這個項目，對以後意義很大。不管成不成，先感謝一下你這個未來老闆！”
看着清麗佳人笑顏如嫣，吳世襄心裏還是一動。林靈兒如鄰家女孩般清麗，和白霜的性感火熱完全不同。想起以前兩個人纏綿，欲拒還迎樣子，說沒有感覺是假的。
不過吳世襄現在很享受現在自由自在生活，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去開拓徵服。白霜是一類人，不喜歡被束縛，所以能一起享受激情快感。丫頭是一心一意跟着自己，持家有道，讓他省不少心去打拼。
而林靈兒只是普通女孩，年齡也到適婚，能感覺到她對自己還有感覺。只要自己一揮手，兩個人馬上就能在一起。不過以後呢？明年結婚生子？
吳世襄已經不是以前，事業給他更大滿足感，五年之內沒有停下來的計劃。他不想耽擱林靈兒，而且以前陰影畢竟還在，能做朋友已經是極限。
有時候吳世襄也有邪惡念頭，要不要玩弄一下這個曾經離開自己的前女友？在牀上徵服她，滿足一下報復慾望？但他畢竟不是那種人，也沒心思去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他有些明白爲什麼成功人士配偶一般都是兩類，要不就是有家族實力，能幫助對方成功；或是同甘共苦，安心相夫教子。只有這兩類人才能真正穩定後方，男人社會打拼，必須要逢場作戲。酒場牌場少不了，應酬更是家常便飯，沒有足夠定性根本不行。
“用不着客氣，都是朋友。現在只是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全看你們倆，有問題就問。我也是老闆，到時候肯定幫你們。”
看着吳世襄談笑風生樣子，林靈兒表面在笑，心裏酸苦。曾幾何時，這個男人完全屬於自己！可惜？哎！
她無數次夜裏輾轉反側，問自己是不是後悔？但後悔有什麼用？聽歐陽說吳世襄現在身邊有不少女孩，真心對他。她憑女性直覺，能感覺到就連歐陽瑤，也開始對吳世襄感興趣。每次說起她都眉飛色舞，可能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和人家比，自己算什麼？家庭一般，一個打工仔，原本一點感情優勢也變成陰影。看着吳世襄背影越走越遠，和自己越差越大，心中感覺誰能體會？
“要不給他做情人？”
有幾次她真這樣想，都說初戀最難忘，幾年下來發現自己也忘不了他。她風華正茂，不少人追求自己，真要是做情人，也有資本。
不過以後呢？她要一個穩定家庭，一個愛自己丈夫。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而且就算她願意，吳世襄也不一定接受，她瞭解對方。有定性，執着，否則也沒有今天成就。
整理一下心情，現在最重要的是幫着歐陽拿下工程，所以林靈兒趕緊拿出筆記本，問一些問題，給歐陽設計提供更多指導。
“早點休息吧，有事打電話。”
林靈兒到家門口，看着寶馬遠去，心裏不捨。長嘆一聲，只能回家。
“最後一個，走！”
伴隨着白光一閃，果核類紋路最後一個經驗值終於積累滿，這兩天吳世襄集中改造紋路。不只是核桃，還有剛收來的幾串六瓣大金剛。葫蘆也改造兩個，其實和軋花差不多，比人工的更自然漂亮。
“紋路項目完成，開啓包漿項目，一年包漿改造需要2點能量值；3年需要5點；5年需要10點；10年需要20點。離下一個項目需要2000點經驗值。”
“哈哈，果然是包漿，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