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蹙了蹙眉，看到蘇成滿是期盼的眼神，她幽幽嘆氣道：“我們現在都這樣了……你說呢？”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了，楊玲的第一次是屬於他的！
蘇成將楊玲緊緊地抱住，心中十分喜悅，他很滿意楊玲的回答，繼續道：“這件事也怨我，是我沒好好管好你。我想的話，你對燕晴傾應該是那種崇拜偶像的喜愛，不是真正的喜歡！這個我能原諒你。畢竟再怎麼說，燕晴傾也只是個女的，你也是女的，你們玩不出什麼花樣來的。”
楊玲緊緊地抿起嘴，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蘇成的話。
蘇成趁熱打鐵道：“既然你跟燕晴傾沒有發生實質關係，你還是我的，那我也不強迫你去勸說燕晴傾。要不這樣，你跟燕晴傾散了，把燕晴傾忘掉，只想着我，好不好？”
楊玲愣了一愣，隨即氣苦道：“蘇成你怎麼能這樣啊……”
蘇成目光一冷，頗爲惱火的問道：“你是不是滿腦子只想着燕晴傾了？我呢？我在你心裏算個什麼玩意了？”
楊玲咬了咬脣，低聲道：“蘇成，我心裏有你的……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我……”
蘇成打斷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腦子裏還想着其他人，哪怕是一個女人！”
楊玲聽了，乾脆閉上眼睛，不再理會蘇成。
“你以爲裝睡就能躲過去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更喜歡燕晴傾！他媽的，你給老子把燕晴傾忘了！忘了！”蘇成狠狠地拍了拍楊玲的屁股，惹得楊玲一陣痛哼。
“蘇成！你別打了！”楊玲睜開眼睛。眉宇間浮現出一股怨氣，她氣惱道：“我從來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啊！蘇成！我已經把自己交給你了！你就不要逼我了啊！你爲什麼就不考慮下我的感受？對！我是喜歡老師。我已經喜歡老師好多年了！從老師出道我就在聽老師的歌！我學她的打扮，唱她唱的歌。甚至還強迫自己和老師長得相似的小雨戀愛，其實我以前不是同性戀的！不是那樣的……可我就是喜歡老師！現在老師願意和我相處，我怎麼能放得下老師？蘇成！你煩我，那你就殺了我啊！你已經殺了我哥……也不差我一個！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嗚、嗚、嗚嗚……”
說着說着，楊玲翻身將腦袋埋進枕頭裏痛哭了起來。
楊玲癡迷燕晴傾居然會癡迷到這種程度！蘇成抓狂地抓着頭髮，完全想不到任何對策了。
蘇成大力地拉起楊玲，狠狠地搖晃着她，怒斥道：“讓你忘掉燕晴傾。就這麼讓你爲難嗎？”
楊玲直勾勾地看着面前憤怒的蘇成，眼淚不停地落在牀單上，她慘笑道：“哈哈哈哈哈，看我幹什麼呀？殺了我呀，不要讓我們都痛苦了……蘇成，來呀，殺了我！哈哈哈……”
“你瘋了！”蘇成一字一頓的叫道。
“我沒瘋，我很清醒。你不殺，我自己動手。”楊玲止住笑聲。身體迅速變異，眼珠變得血紅，頭髮和指甲迅猛地生長出來，她飛快地抬起左手。運足了力量，帶着沉重的壓力，狠狠地往她自己的腦門拍去。
蘇成心中大驚。這一掌如果拍實了，楊玲的這顆腦袋就要直接拍沒了！
變異者生命力頑強是沒錯。可腦袋要是爆掉了的話，即使勉強活下來。也不可能逆天到再生長出一顆腦袋啊！那樣無腦的活着，簡直比死了還痛苦！
楊玲的速度極快，但蘇成的手速更快，瞬間就掐住了楊玲的手腕。
“我看你是真瘋了！”蘇成氣得渾身發顫，他恨恨道：“爲了燕晴傾那個賤女人，你就想用死來逼我嗎？”
“我沒有瘋！”楊玲決然的說着，格外清澈的血紅眼珠裏，滿是複雜之色，透着幾分無奈、苦澀、哀傷、仇恨……五味雜陳。她失神片刻後，輕笑道：“無關老師，我是爲了你啊！你不是一直想殺我嗎？我在幫你呀！”
“你沒瘋，那你還在這裏裝瘋賣傻！”蘇成攥緊抓在楊玲肩膀的手指，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來，他眼中閃爍着絲絲慍色，大吼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真的要殺你好不好！你幫我？你幫我什麼？我就不想要你死！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爲什麼還要逼我！我已經跟你說了！我是喜歡你的！我把身體都交給你了，難道還不夠證明我是喜歡你的嗎？可是，老師她不一樣！你和她也是不一樣的！她在我心裏是特殊的，和你不同的！不能比較！我剛纔求死，是爲了你，才這樣做的啊！也是，爲了證明我自己！”楊玲近乎崩潰的叫着，感受到肩膀上的壓力，她痛得雙靨通紅，嬌軀不斷顫抖。
“燕晴傾在你心裏特殊？好一個特殊！”蘇成怒極反笑地問道：“那按你的意思，我是怎麼着都比不上燕晴傾一個女人了是吧？”
“我說的很清楚了，蘇成你還是不能理解我的意思。”楊玲微微勾起嘴角，也跟笑了起來，她心灰意冷的道：“呵……隨你自己怎麼想吧……你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想怎麼折磨我就怎麼折磨我，把我殺了是最好。反正，我就是任你擺佈的玩具，我不能違抗你，我只能聽你的，你想怎麼控制我都行。你讓我笑我就笑，你讓我哭我就只能哭。蘇成，我好恨你。”
看着面如死灰漸漸垂下頭的楊玲，蘇成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不是不懂楊玲話裏的意思，但他嫉恨燕晴傾在楊玲心目中的特殊地位，他想要完全得到楊玲的身心！他冷靜下來之後，發現自己就是容忍不了燕晴傾的存在！
“楊玲，楊玲！你把頭抬起來好不好？”蘇成看不慣楊玲這副萬念俱灰的樣子，他慌神了，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又晃了晃楊玲柔弱的嬌軀。
任他怎麼搖晃，楊玲像是聾掉了一樣，依然垂着頭不言不語。
“楊玲，別這樣……我不反對了，行嗎？你想我怎麼做？”蘇成不忍心再繼續傷害楊玲，他服軟了。
楊玲緩緩地揚起臉來，直視他的眼睛。
蘇成發現，楊玲原本秀美的臉此時變得很難看，眼窩深陷，眼睛高腫，雙靨煞白，沒有了之前那種的靈氣，這讓他心疼得無以復加。
“殺了我。”楊玲漠然道。
“楊玲！你鬧夠了沒有？我都說了不反對了，你還想要怎麼樣？”蘇成狠狠地咬着牙齒說道。
“我不想逼你。”楊玲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你把眼睛給我睜開！”蘇成命令的叫道。
楊玲不受控制地睜開眼睛，她眼中滑過一絲譏諷，蘇成又想來控制她了嗎？
蘇成緊緊地對視着楊玲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什麼，湊到楊玲耳邊，輕輕的問道：“楊玲，你愛我嗎？”
愛和喜歡不同，至少蘇成是這樣認爲的，他剛纔一直逼問着楊玲有多喜歡他，可是他卻忽略了愛這個字眼。
他很想知道，楊玲愛他嗎？如果楊玲愛他，那他在楊玲心目中的地位，一定比燕晴傾要高。即使不是，他心理上也會覺得滿足。
愛？楊玲呆了一呆，隨即陷入了沉思……
楊玲思索着沒有出聲，蘇成變得十分緊張，心都懸了起來。他開始後悔問楊玲愛不愛他了，萬一楊玲說不愛他，那他真的會很揪心很痛苦！
氣氛逐漸凝結，過了很久，兩人就這樣僵持在一起。(未完待續。。)
PS： 感謝“西伯利亞南洋”書友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