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吊索橋前。
範立小心翼翼地撥開地上趴着的人體。
等到那人被翻過來時,範立發現,果真是哪個馬屁精,但是……
此時馬屁精已經成爲了死人,胸口有一個很深的血窟窿,甚至身體都沒有僵硬,顯然是剛被殺死不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茫然了。
不僅是範立,甚至就連後面的特斯拉、還有將軍邪之子,也都一臉茫然。
不過,將軍邪之子很快便反應過來。
他看着特斯拉,“我父親討厭交易,你的朋友一定死了。”
當範立和特斯拉意識到、想要通過交換人質的計劃行不通之後,一顆心頓時沉入了谷地。
就連自己人都殺,甚至還不顧親生兒子的安危,將軍邪這種瘋子,簡直就跟禽獸無異,毫無人性可言……
在藏火藥的山洞內。
麥子文也同樣認爲,將軍邪壕無人性,“我們再回想一下。”
他看着正在“超級火藥桶”那邊忙碌的恐人頭領。
此時他卻擔心,將這個超級火藥桶炸了之後,惱羞成怒的將軍邪,會不會拿克洛伊的性命出氣。
恐人頭領連頭也不抬,“先毀掉將軍邪的火藥庫再說。”
他對將軍邪的“忤逆”耿耿於懷,“然後,我就親手去殺了他。”
漢娜有與麥子文一樣的擔心,“先救我們的人,已經說好了的。”
麥子文也堅持,“這裏距離營地很近,爆炸的威力肯定會波及到營地,我們還不確定,有沒有足夠時間施救。”
現實跟想象有很大的差距,他們都沒想到,將軍邪會瘋狂到、弄出這麼龐大的火藥存儲。
恐人頭領不認同,“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嗎?”
麥子文無言以對。
漢娜看到一旁用來運輸的大車,眼睛一亮,“也許,真的還有更好的辦法。”
麥子文順着她的眼神,也看到了那個運貨的大車……
範立他們這邊,特斯拉用繩索,把將軍邪之子捆綁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
將軍邪之子一頭霧水,“你想要幹什麼?”
按說他是人質,應該被帶到現場,留在這裏什麼意思?
特斯拉輕鬆,“不想讓你惹上麻煩。”
將軍邪之子不屑,“別傻了,沒有人能打敗將軍邪。”
範立走了過來,“也許,但那是在他沒遇到特斯拉之前。”
他盯着將軍邪之子? “好了別廢話,營地到底在哪一邊?”
將軍邪之子梗脖子? “我現在已經讓整個部族蒙羞? 不會再背叛他們了。”
他擺出副一心求死的壯烈模樣……
而此時在營地裏。
那些正舞刀弄棒,相互真刀實槍訓練的野蠻人們? 正相互對練,其中有人卻發現有東西衝了過來,“什麼東西?當心? 快閃開!”
這一區域的人如臨大敵? 紛紛躲避中用弩弓瞄準來物。
那是一個裝滿貨物的,順坡俯衝而下的大車子。
大車子在他們的前面停了下來? 但是除了貨物,什麼人也沒有。
有人手持弩弓,小心翼翼地靠近查看,“什麼東西在裏面?”
其他人也緩緩靠近? 武器都對準了大車。
只是在大車的底下? 此時正有一個導火索在刺啦刺啦中迅速燃燒……
在吊索橋一頭的叢林裏。
特斯拉正想辦法從將軍邪之子的口中? 挖掘到有用的信息,“我敢說……”
只是在吊索橋的另一端,卻忽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動。
儘管他們距離較遠? 但還是能清晰聽到這個大動靜。
特斯拉的注意力,馬上轉移到另一邊。
他遙望野蠻人營地方向,“那邊!”
這種動靜,似乎唯有火藥能造成,很顯然,那邊極有可能就是將軍邪那些人的營地裏。
特斯拉轉身就往吊索橋那邊跑。
範立愣了愣,掃了眼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將軍邪之子,隨即也緊跟跑去。
將軍邪之子見狀急眼,“嘿,讓我走,放開我!”
範立瞥了眼將軍邪之子,“你可是唯一籌碼,小朋友,我要你沒事。”
將軍邪之子掙扎,“我寧願你折磨我,讓我死。”
他使勁掙扎,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
特斯拉他們聽到的動靜,的確是火藥爆炸所引起的。
此時,那個大車上的炸藥,已發生了爆炸,野蠻人們正忙着救火。
現場一片混亂。
火勢甚至已蔓延到這附近的帳篷,甚至是整個營地。
將軍邪惱羞成怒,“水,快去!”
而與此同時,漢娜和麥子文,也已趁着混亂,悄悄地溜到營地這邊,“克洛伊到底在哪個帳篷?”
麥子文跟着漢娜,弓着腰奔跑找尋,“那邊。”
他看到一邊的帳篷外,有手持武器警戒的守衛,“整個營地都着火了,他卻守在那裏?”
很顯然,只有囚犯的帳篷,纔會有守衛警戒。
漢娜也深以爲然地點頭,“一定是克洛伊。”
她率先衝了過去……
範立和特斯拉此時已跑到繩索橋上。
橋面鋪有木板,但是腳踩上去時,整個橋體都在晃動。
由於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們過橋時都顯得很小心,防止遭到將軍邪那些人的埋伏。
所幸,一路他們暢通無阻,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而此時在山谷營地的帳篷內。
克洛伊也同樣聽到了外面亂糟糟的動靜。
她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她卻聽出來,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應該是火藥所導致的。
她伸長了脖子,朝着帳篷的門口望去……
只是在下一刻,刺啦一下,大帳篷的背後被捅了個大窟窿,有兩個人影鑽了進來。
克洛伊驚愕,進來的人,居然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漢娜和麥子文。
麥子文使勁拖拽那個守衛的身體,“這真是個驚喜的聚會。”
這守衛也不知是被殺了,還是被打昏了過去,就像死豬一樣毫無動靜。
克洛伊長長吁了口氣,“呼…麥子文!漢娜!”
漢娜跑過來給克洛伊鬆綁……
與此同時,將軍邪之子也在爲自己鬆綁,他上下摩擦反綁手臂的繩索,想要掙脫開來。
在手腕都被磨破皮後,他終於如願以償地弄斷了繩索。
在獲得自由後,他沒有絲毫停頓,馬上朝着吊索橋那邊跑去……
在這邊山谷的營地內。
漢娜和麥子文救出了克洛伊,“朝這邊走,蹲下。”
三人藉着大帳篷和障礙物的掩護,迅速朝着山谷口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