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程浩在凌辰和黎沫搭乘私人飛機不久後,同樣坐了飛機回國。
剛一落地,程浩就接連接到消息。
從美國發出的一輛私人飛機在路上遭遇事故,飛機墜落山谷生死不明。
對上消息,程浩頓時一驚,當即打了車前往向氏集團。
摟着懷裏女人,向鵬抬眸看向向傑,咧嘴壞笑,“小子,哥哥這次算是給你報仇了吧?”
摩挲兩手,向傑笑着點頭,“那是當然,大哥你出手,什麼時候出過錯。”
頓了頓,向傑視線落在女人身上,“這女人要是大哥能給我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垂眸,向鵬瞥了一眼身旁女人,“就這女人?”
大手一揮,向鵬笑容爽朗,“賞給你了。”
向傑眼前一亮,頓時驚喜,伸手一把將女人摟進懷裏,點頭道謝。
扭頭望向窗外,向鵬長嘆一口氣,“可惜了,這要是黎沫那女人還活着,我倒是想知道,凌辰的女人是什麼樣的滋味?”
話語剛落,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緊接着房門被一把推開,三兩個保安倒在一旁。
低頭看了看保安,向鵬望向程浩,大笑,“不愧是專業出身,和我這三腳貓功夫的手下就是沒法比。”
揮了揮手,向鵬示意衆人離開,辦公室裏獨留下他們兄弟兩以及程浩。
“我猜,你過來是爲了凌辰飛機出事的吧?”身子往後一仰,向鵬發問。
面色冰冷,程浩開門見山,“飛機失事,是不是因爲你動了手腳?”
瞳孔微張,向鵬故作震驚,“我動的手腳?你覺得有可能嗎?”
起身,向鵬一聲冷哼,“淩氏的股份我還未拿到手,如今當家做主的仍然是凌辰,他就算死了,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三言兩語追問,縱然程浩心裏佈滿疑惑,卻也是緩緩打消。
趕走程浩,向鵬一聲低語,“這麼忠心的狗,在商界我還是頭一次見。”
聞聲,向傑咧嘴壞笑,“再忠心又能怎樣,算起來,他的主人還是因爲這小子才死的。”
話語落下,向鵬昂起腦袋,同向傑哈哈大笑兩聲。
半晌,這纔回神,“我讓你辦的事情可別忘了。”
凌辰一死,扶持一個傀儡上臺,對於自己而言,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同一時刻,美國飛往中國的一輛飛機上。
黎沫扭頭看向窗外,嘴角一抹笑容浮現,“看這個時間,國內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
“飛機失事造成死亡,這個死法,不知道黎小姐滿意嗎?”咧開小嘴,凌辰壞笑打趣着。
黎沫則是回以一記微笑。
兩人下了飛機,搭乘陳凱事先安排好的飛機直奔目的地。
約莫半小時的車程,凌辰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招牌,“就是這?”
瞥見凌辰一臉疑惑,黎沫卻是輕車熟路,“你放心跟我來。”
兩人進入酒吧,正是非營業狀態,憑藉記憶,黎沫徑直走向拐角處的包廂,裏頭已經有人等候。
聽見身後傳來的
腳步聲,九爺淡淡一笑,“比起上次,黎小姐這次做的事,可要膽大的多。”
轉身,正對上凌辰身影,眸色黯下,“還真是不湊巧,今天倒是多了一個人。”
聞聲,黎沫伸手拉過凌辰,“之前九爺說過,同一個人不會合作兩次,所以這次,由他來和九爺合作。”
話語落下,凌辰還未做聲,九爺就是一個擺手,“我從不和男人做生意,這是我的第二個規矩。”
語畢,九爺徑直走向一旁小門,便要離開的架勢。
略微昂起腦袋,凌辰冷聲譏諷,“從不和男人合作?該不會是想要藉着合作,趁機喫女客戶豆腐吧?”
一聲譏諷,九爺猛然停住腳底步伐,扭頭同凌辰四目相對。
一瞬間,兩人氣勢高漲,互相較勁。
“按理說,凌總是商界的翹楚,因爲知人知趣,這說起話來,卻是一副低情商的。”九爺直接回懟。
凌辰不緊不慢,俯身湊近,話語轉而滑稽,“那這麼說,九爺是承認我的說法?”
抿緊雙脣,九爺頓時語塞。
黎沫儼然可以感覺到兩人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趕忙上前阻攔,“如果九爺有規矩,那我再找其他人過來合作就是了。”
爲了一件小事鬧僵,這兩個傢伙是什麼情況?
“不用了。”側過身子,兩人異口同聲。
瞥見凌辰開口,九爺冷笑,“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讓凌總替我做主了?”
頓了頓,九爺話語輕鬆,“算了,這次就當是我買給小沫的一個人情。”
語畢,九爺眼角一抹媚眼,看向黎沫。
兩三秒過後,卻是被凌辰用身子銅牆鐵壁攔下,“我們小沫不喜歡收陌生人人情,這筆賬,我們會付錢,雙倍。”
揮了揮手,九爺冷語,“凌總隨意。”
事後兩人將觀察向家兄弟以及程浩的事情交給九爺,這筆生意就算正式落定。
酒吧裏,凌凱因爲頻頻聯繫不上程浩,沒了酒錢,很快被酒保們團團圍住。
其中一紋身男拍了拍手裏酒瓶,冷哼,“凌少,不過是區區五萬的酒錢,你該不會拿不出來吧?”
“五萬?”凌凱瞪大雙眸,轉身伸手一把拿起酒瓶,“就這點東西,你要我五萬人民幣?”
紋身男一聽,幾人大步上前,“聽着凌少的意思,似乎對我們店裏的價格不太滿意?”
抬手,紋身男趾高氣昂,“那就痛快一點,十萬。”
猛然間,雙腿頓時發軟,凌凱下意識掃視四周,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伸手一把連着凌凱衣領拽起,紋身男開口,“我們這麼多人,你就別想着逃跑了,否則,還能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我就不能保證了。”
後背一陣涼意湧現,凌凱不自覺哆嗦着身子,“不敢不敢,你們的場子,我也是熟客了,清楚規矩。”
“既然清楚規矩,凌少趕緊掏錢吧。”紋身男隨手將凌凱往角落裏一丟。
顧不得後背疼痛,凌凱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蜷縮着雙腿,準備捱打。
紋身男見狀,擼起
袖子冷哼,“看樣子,就只能委屈凌少了。”
話語落下,衆人舉起酒瓶上前,一陣冰冷的男音卻是突然出現,打破寂靜。
“這錢,算在我的賬上。”
昂起腦袋,紋身男冷哼轉身,“你算是什麼貨色,能把這小子付錢?”
十萬人民幣,這放在哪裏,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轉身,看着跟前男人,紋身男雙腿頓時哆嗦,站不住腳跟,直接雙腿下跪。
垂眸,向傑冷笑,“那你看看,我的身家。夠替他付錢嗎?”
“夠夠夠,當然可以。”紋身男一個勁的點頭。
眉頭微皺,向傑卻是嘀咕着,“這酒吧我纔沒來幾天,盡來了一些不着調的員工,只怕是和這個酒吧的格調不符。”
此話一出,紋身男身後酒保頓時會意,架起紋身男直奔門外。
角落裏,獨留下向傑和凌凱兩人。
大步走上前,向傑彎腰看向凌凱,“看見沒?得罪本少爺的,就是這個下場。”
瞳孔瞪大,凌凱身子不自覺一個哆嗦,趕忙點頭哈腰。
半晌,凌凱鼓足勇氣看向向傑,“但不知道大哥你是?”
我都不知道是誰?又是一個蠢貨。
“向傑。”
耷拉下腦袋,凌凱小聲呢喃,“向傑?向傑。”
兩三秒,凌凱腦袋猛然打了一機靈,震驚。
隨手拎起凌凱衣領,向傑話語輕鬆,“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好,有一筆生意,我想找你談談。”
翌日清晨,凌辰還未清醒,便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一陣敲門聲。
是黎沫的房間。
心裏一咯噔,凌辰隨後拿過一件外套披上,快步走出房門,正對上九爺身影。
瞥了一眼凌辰,九爺又看向隨後打開房門的黎沫,壞笑,“原來,你們兩個人是分開住的。”
九爺話裏有話,凌辰卻是臉色一黑,“既然我是你的客戶,那以後資料這些東西,還請第一時間交給我。”
說着,凌辰直接一把拽過九爺手裏公文袋,徑直走進房間。
“還真是一個醋罈子。”黎沫無奈苦笑,小聲嘀咕,跟隨着進了凌辰房間。
打開公文袋,幾下查看,凌辰不自覺眉頭緊鎖。
歪過腦袋瞥了一眼,九爺譏諷,“纔看到這凌總就受不了,那到了後頭,只怕是身子喫不消了。”
聞聲,凌辰面露冷色,加快翻閱速度,很快對上文件後的內容。
手持文件,凌辰目視九爺,“也就是說,我淩氏的股東里,有三分之一都已經被向氏收買了?待在淩氏,不過是爲了等收購之後大撈一筆?”
小嘴略微撅起,九爺慢悠悠點了點頭,卻又搖頭,“凌總有句話說錯了,不是三分之一,而是一半。”
眉頭擰緊,凌辰頓時怔住。
半晌,苦笑兩聲,“原來,這就是向氏兄弟的資本。”
只要自己一死,他們就可以利用自己收買的股東駕馭淩氏,回頭再找一個傀儡作爲代表明面上操控淩氏,既不會被束縛,又能夠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