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幽鬼組織的幾人打算離開的時候,青年耳朵上的紋身緩緩亮起,一道金色的符文浮現而出。青年耳朵動了動,一陣幾不可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接到了萊恩命令的他腳下一踏,攔在了幾人的面前。
“你想要幹什麼!”看着青年幽鬼組織的幾人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紛紛死死的握住手中的利刃,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豎手就擒乖乖的成爲主人的實驗材料,二是選擇抵抗,然後被我打個半死然後被成爲主人的實驗材料!做出你們的選擇。。。”青年面無表情的說道,但是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幾人打斷了。
“一起上!”眼看無法善了,幽鬼組織的幾人對視了一眼,揮舞着手中的武器一齊朝着青年刺了過去。
青年看着即將刺中自己的數把利刃,腳下一踏便退出了幾人的攻擊範圍。其中一把利刃自青年的面部劃過,青年頭上的幾縷黑髮被利刃切斷,朝着地面飄落而去。還沒等碎髮落地,青年手中的刺劍便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留下十幾道殘影,將幾人籠罩在其中。
嘶!嘶!嘶!刺劍刺破空氣發出一陣陣連綿不絕的蛇嘶聲,身處刺劍攻擊範圍的幽鬼組織幾人一時間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無邊的蛇窟之中,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不斷升起。當刺劍的殘影消散之後,幽鬼組織的幾人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看似毫髮不傷的他們,臉上卻充斥着恐懼。
黑色的碎髮緩緩飄落在地上,面容扭曲的幽鬼組織幾人張開嘴想要發泄出心中積蓄的恐懼和絕望。但是不等他們發出一絲哀嚎,猩紅色的鮮血猛然自他們周身各處噴出。
一道道猙獰扭曲的傷口在他們爆開,好似他們一瞬間便被千百隻毒蛇一起撕咬一般。幽鬼組織幾人彷彿變成了一個個破爛的布娃娃,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什麼!”滿臉鬍渣的中年人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不敢置信的叫道。他瞭解這幾名幽鬼成員的實力,他們每個人都是身上揹負幾十條人名的惡徒。就算他一對一都沒有信心一定能夠勝過任何一人,但是沒想到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三人,竟然被青年一招便擊敗。
“這種實力。。。難道是超凡。。。不對。。。他剛纔說道主人。。。就連一個僕人都有這種實力,那這座莊園背後主人的實力。。。”滿臉鬍渣的中年人神色不斷變化,死死盯着青年想要從青年的一舉一動中看出什麼來。
“主人邀請你們到莊園一敘!”一名身穿管家服的老者自黑暗中走出,帶着滿臉的笑容對愛德華兩人說道。
“他是鬼蛛萊利,他不是前段時間已經死了麼?怎麼會!”看着老者的面容,即使一向冷靜的愛德華也不禁面露驚訝,在心中暗道。
“鬼蛛已經死了!我不過是主人的管家,爲主人打理一些零散的事務罷了!”似乎是看出了愛德華的驚訝,老者滿臉笑容的說道。溫和的微笑讓人絲毫看不出他不久前還是一個兇名昭著的陰謀家,凡是被他盯上的人就像落入蜘蛛網中的獵物,不知不覺的被堵死每一條生路,最後一切被其掠奪。
“如果讓那些人知道鬼蛛還活着的話,恐怕他們會寢食難安吧!”愛德華低聲自言自語道。在老者的死訊傳出後,不少人還不相信,以爲這不過是他佈下的一個新圈套。
但是等他們確認到鬼蛛真的死了之後,不少人鬆了一口氣,他們紛紛彈冠相慶,然後想豺狼一般,一齊將鬼蛛留下的勢力瓜分一空、如果他們知道鬼蛛還活着的話,還在爲獲得利益而開心的他們恐怕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把這幾個實驗體送到主人的實驗室去!”老者低聲說道,下一刻兩名和青年一樣打扮的黑衣人自黑暗中走出,各自抬起一人消失在黑暗中。
“這兩個人。。。”感受到兩名黑衣人身上不輸青年的氣勢,滿臉鬍渣的中年人對這種莊園背後實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兩位跟我來吧!”老者沒有在意兩人在想什麼,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帶頭走向莊園的深處。在他轉身的時候,愛德華看到了老者的脖子上似乎有一道縫合的痕跡。
“走吧!記住不論莊園的主人許諾了什麼,都不要答應!你要記住,莊園主人給出的一切都是提前標好代價的!”注意到自己同伴詢問的目光,愛德華嘆了口氣,鄭重其事的說道,然後帶頭跟在老者的身後向莊園內部走去。
“代價麼?”滿臉鬍渣的中年人重複着愛德華的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