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其實也有些算是驚訝吧,安然這身世要是放在小說裏妥妥的女主模板啊,而且信總這就是妥妥的腹黑男主人設,至於方安志的話,算了吧,最多算個男二不能再多了。
他這邊其實也沒想太長時間,因爲高玥已經把他叫回了現實,現在的現實就是方安志是安然的男友,EAR信鍾就是一個想要饞別人身子的色狼,只不過這個色狼很有實力而已。
“對對對,不用怕,咱們是法制社會,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電視劇不要看的太多。”
齊天其實對這種事情不是太感冒,不過如果不用他摻合的話,在旁邊當個觀衆他還是很開心的,甚至會去找點瓜子來。
但是現在很明顯他不可能作壁上觀了,高玥已經摻合進去了,自己那不摻合也得摻合了。
“信總,你有話還是直說好了,安然是我們的朋友,你這樣做很嚇到她的,這樣我很難辦啊。”
齊天反倒是直截了當的對信鍾開口了,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這找朋友也是一樣的。
一般情況下你朋友是個什麼樣子,你估計也就差不多是那樣了,就這三個人全都是沉不住氣的,人家信鍾才說了幾次話啊,這邊已經聯想到世界末日了。
信鍾看了齊天一眼之後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方安志說道:
“方先生,你對安然小姐的這個建議怎麼看。”
齊天脖子突然就一陣寒意湧出,這個信鍾真的是絕了,這話也問得出的,真不怕被打嗎。
不過方安志好像是沒有聽到信鐘的話,依然沉浸在震驚當中,一旁的齊天沒辦法,只好碰了碰方安志。
“啊?”方安志被齊天的碰撞下終於驚醒了,他看向了齊天,不知道要幹什麼。
齊天沒辦法,只好低頭對他說了一句,
“信鍾要安然陪他一晚,問你怎麼看。”
“怎麼看?”方安志聽到這話之後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我讓他沒眼看!”
方安志風一樣的衝到了信鐘的旁邊,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終於伸出了自己的拳頭,揮向了他的臉。
接下來就是臉和手的親密接觸。
“你覺得這麼看行不行!”
方安志一邊揮拳一邊對信鍾說道。
齊天這次並沒有再拉住方安志,開什麼玩笑,自己的媳婦自己管,是個男人這種時候都不能忍的。
反而他站在旁邊看的還挺開心,“你能不能使點勁啊,這麼些年你是不是萎了。”
安然本來看到方安志衝上去的時候還稍微愣了一下,本來她就不想把方安志牽扯進來,但是沒想到方安志衝的太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信鍾已經被打倒在地,而方安志現在正騎在他的身上一拳一拳的打着。
“方安志,你給我住手。”安然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感動,而是焦急的衝過去拉住了方安志的手。
“你放開,你看我不打死他!”方安志回頭發現安然正拉着自己的拳頭不讓揮下去,一下子也急了。
“不行,不要這樣,我的過去你也知道了,我配不上你,你走吧。”
安然看到方安志這樣也終於又一次流下了眼淚,不過這次的眼淚是終於是感動的眼淚。
“什麼配不配的,反正你就是我女朋友,這個賤人我今天把不把他打出屎來我就不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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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你算是個爺們,打死他!”高玥在旁邊也高舉着自己的雙手錶示了支持,純純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過齊天見被安然攔下來之後也有些意興闌珊,其實這玩意也就能打這一次了,攔下來之後自然是不能打了,之前可以解釋是義憤填膺,現在就不好在用這個藉口了。
於是他也上來把方安志從信鐘身上拉下來。
“打什麼打,告訴你少衝動了,雖然是他嘴賤,但是你要保持清醒的意識。”
齊天首先是先定了基調,這事是信鍾先搞出來的,所以他們最多算是衝動。
方安志在兩個人的合力下,終於從信鐘的身上下來了,不過下來的時候還是氣的直哼哼。
安然這個時候也看向了信鍾,冰冷的說道:
”信總,這只是個意外,如果你想追究責任的話,一切都是我的問題。”
“安然,這不是你的問題.....”方安志在一旁又不高興了,憑什麼還要跟那個賤人道歉。
“你閉嘴!”安然先是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又溫柔的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現在我想自己處理這件事情好嗎。”
“可是我是你男朋友,這事我能處理好,不就是錢嗎,弄的好像誰沒有錢似的。”
方安志很不樂意,雖說自己只是個富二代,自然是比不上信鍾這種資產都是自己的富豪。
但是自己可是獨生子,他老爸那些資產最後不還是他的。
不過安然並沒有在意方安志的話,而是像哄孩子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厲害,但是這事我想自己處理。”
說完她也不等方安志回話,又轉回看向信鍾。
她的臉又從溫柔變成了冷漠。
“信總,你把我20年前的一切查了個遍,我實在是不知道你這麼做是要幹什麼,不過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不會拒絕,但是我希望這件事只存在於你和我之間,我的朋友們希望你不要牽扯到。”
信鐘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抹了抹你就嘴角上的鮮血,臉上終於露出了沒有人見到過的微笑。
不得不說信鍾本來撲克臉的時候還好一些,但是這一笑反而讓幾個人都驚了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這人終於要放大了。
不過也好,索性就看看這個心中到底還掌握着什麼把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信鍾先是很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安然。
此時的信鍾眉眼間充滿了寵溺,齊天差點都以爲自己看錯了,這種情緒是怎麼從信鐘身上表現出來的,他可以理解信鍾此時有癲狂、瘋狂、甚至喪心病狂,但是唯獨不應該又寵溺這種。
然而信鍾並沒有站起來,而是就那麼坐着,微笑的對安然說:
“你的事情我當然知道的很清楚,因爲這不僅僅是你的過去,其實這也是我的過去啊。”
“!”
“!”
“!”
“!”
在場的四個人全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意思,齊天和高玥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安然也是同樣的表情,但是很快她就又恢復了正常,非常冷漠的說道:
“抱歉,信總,我不能理解你說的話,還請你說的明白一點。”
“不明白嗎,對啊,你確實不應該明白,而且你的媽媽應該也不會告訴你這些事情。”信鍾坐在那裏有些失神的自言自語,此刻的信鍾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古井無波,反而時刻的透露出憂傷來。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臉上重新綻放了微笑。
“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李安然,這是你原先的名字,而我也有一個名字,18年前,我叫做李信鍾。”
信鍾說到這裏頓了頓。
不過高玥和齊天此時已經快要驚訝到叫出聲來,如果是按照信總的說法,難道說信鍾與安然還有什麼血緣關係不成。
而安然這個時候也想到了這個可能,她的雙手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會叫出聲來。
不過信鍾現在並沒有再打算藏着掖着了,他坐在那裏,一臉滿足的看着安然。
“其實,我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