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幕下,一羣稚嫩的少年,穿梭在廢墟雜草之中,向前方一個巨大光明的城池中狂奔。“你們都快點!”宏大的叫吼聲,在人羣的最前擴散開來。
“這纔像是以前的‘魔鬼’導師的風格啊!剛纔在那裏一臉嬉笑,我都懷疑是不是幻覺了!”“是啊!不過我感覺還是一臉嬉笑的導師,更好一些,那樣我們的日子都會好過一點。”“對!現在的約翰導師,實在是有點讓人恐懼啊”學員們在回迪隴城的途中,相互嬉笑討論着。
這時人羣中的任羽四人,也邊跑邊交談着。“梅洛,那個惡龍是幾階的魔獸?”任羽一臉慎重的對身邊的梅洛問道。梅洛腳下邁着奇異的步伐,快速的前進着。“惡龍啊!至少是七階以上的魔獸,你碰到它可以逃出來,真是萬幸啊!”梅洛總是嬉笑的小臉,提到惡龍時,也是一臉的嚴肅與恐懼。
“七階?那柳生不是已經六階了麼?如果加上他那麼多手下,應該可以與惡龍一拼吧。爲什麼聽到我說出惡龍恢復了自由之後,馬上放棄了他們的來意呢?”任羽對那個差點要了他與小獸小命的惡龍,心中甚是怨恨。狠不得,讓柳生與他的手下們,掘開山洞,殺死那個萬惡的惡龍。
此時學員們,已經看到城牆所在,距離迪隴城已經不遠了。梅洛聽到任羽的話,小臉上瞬間化爲了,不屑之色。說道:“他們加起來,也不夠惡龍塞牙縫呢。七階與六階可是天地之隔啊!再說魔獸七階之後,就蛻凡變幻成更是一種可怕的存在!惡龍可是魔獸食物鏈中,強大的存在。只要帶着一絲,龍的血脈的魔獸,都是一些強大魔獸。致使它們都敢,與高上它們一個階位的人類修者,或者血脈卑賤的魔獸戰鬥。”
“梅洛,你別再在那裏吹噓了!七階之後就屬於一個真正的強者了,具體有多厲害誰也不知道!反正七階之後的強者,都隱匿了起來。一般根本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你還吹噓呢?屬於他們的信息,在世間都是寥寥無幾。”裴娜看着梅洛一臉不屑的表情,就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是的!七階啊!那就是我們修者之中,偉大的存在啊!”樊利也在旁邊,一臉嚮往的感慨着。查理也是如樊利一樣,雙眼散發出濃濃炙熱的目光。殊不知他們所嚮往與崇拜的七階強者,根本就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笑傲一方周侯,彈指毀滅城池。只有那些可笑無知的七階強者,纔會做那樣的事吧!
“表姐!你怎麼那樣說我呢?真是的!人家也是在圖書館裏看到的嘛!你在說我,我就咬你了。啊喔!”梅洛嬌羞不已的跑到裴娜的身邊,張開小口就威脅着裴娜。“哼!臭丫頭,你還真咬我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們比賽着開玩笑,你竟然那麼奢侈的,用舅舅給你保命時,使用的御風符。你真是算了!不說你了,等回去被舅舅知道了,他會訓斥你的。”裴娜看着梅洛可愛的小頭,竟然真的趴到了她的手臂上,欲要“攻擊”而來,急忙的阻止,還皺着秀眉說着她們下山比賽之事。
梅洛聽到裴娜的話,急忙抬起頭來,看着裴娜說道:“表姐,什麼比賽着開玩笑啊?我可是認真的!我們的賭約,你不能反悔!至於父親訓斥,隨他吧。我是他女兒,他也不會因爲一個御風符,臭罵我吧。”
任羽這時才知道梅洛,那時速度突然飆升了幾倍,原來是使用那個什麼御風符啊!他還以爲梅洛,使用的是帝階身法武技呢。殊不知,帝階武技根本不是五階之下的修者,可以修煉成功的。帝階武技,算的上天地造化般武技的範疇了,根本不是低價修者可以琢磨的。
“御風符,那是什麼寶物啊?竟然會讓梅洛的速度提高那麼多啊?”任羽不恥下問的說道。雖然他已經成爲修者一年多了,可是對於修者之中的知識太貧乏了。他此時心中暗暗決定,等到回到城中,就立刻麻煩凌老,讓自己再次出城獵殺魔獸。他要急切的去圖書館裏,補充修者的基本常識。昊淵沉睡了太久,對於現在的事都不是很瞭解,根本無法讓他瞭解太多。
“御風符!就是像柳生那樣的高階術師,纔可以刻畫出來的符印。任何修者,只要激活那符印,速度都會提高自身的好幾倍。梅洛才二階,根本發揮不出御風符真正的威力,變相的就是浪費啊!”裴娜心痛疾首的,批判着梅洛的“罪過”。
任羽與查理還有樊利,都是一臉肉痛的看着,那個古靈精怪的敗家女。“看什麼啊!我只不過想贏而已。對了表姐,你還沒有答應我,要履行你的賭注呢?”梅洛橫眉豎眼,小手叉在小蠻腰間,野蠻的叫囂着。這裏的人都與她很熟絡了,她也不再裝成,一副溫柔可人,小家碧玉的小女孩了。“好!好!好,就是看着那張御風符的面子上,也要答應你的賭注啊!”裴娜頭痛的看着自家的刁蠻女。
“到城下了!我們趕緊上去吧。”在幾人邊跑邊聊着,不知不覺間,已經跑到城牆下。樊利看着已經有學員向上爬了,急忙的說道,生怕梅洛在城牆下,再糾纏不已。任羽走到了一個繩索下,用手拉了拉。便對着梅洛說道:“梅洛你先上去吧。”梅洛本來還要說什麼,但看到任羽已經再催促她了,便悻悻的沒有說話了,直接走了過去,抓住繩索就向上攀登。
待她剛攀登距離地面有一丈之時,突然轉過頭。對着裴娜說道:“表姐,既然承諾了,就不能再反悔了啊!”說完便不再向上攀登了,靜靜的吊在那裏,等待着裴娜的回答。地面上的裴娜,苦笑不得看着梅洛,說道:“表姐答應過你的事,有反悔過麼?你趕緊上去吧,小心點!抓緊繩子啊!”裴娜看到梅洛的身影在上面,搖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變色了。“嘻嘻!我沒事,我先上去了。”梅洛的身影,刷刷的就又向上面攀登而去了。
“呼!好險啊!”任羽也對梅洛的調皮,嚇了一跳。查理與樊利苦笑的對視了一下,便也走到繩索之下,向上攀登。任羽又抓住一條繩索,對着一臉若有所思的裴娜說道:“裴娜你也趕緊上去吧。”裴娜聽到任羽的聲音,深深的看了任羽一眼,就走了過去抓住繩索,她沒有立即攀登。而是轉過頭來,張開小口,想要對任羽說些什麼。不過,最終沒有說出話來,深深的看了一眼任羽,便急速的攀登而上。
當裴娜爬到距離地面一丈之時,也停了下來。轉頭對着任羽說道:“小心點,你的手上還有傷!”說完,就又急速向上攀登而去。任羽站在那裏,迷茫的看了一下裴娜的背影。不知道裴娜,剛纔到底想要說什麼,而沒說出口。最後任羽晃了晃腦袋,也急忙的向上爬去。對於俢者而言。一隻手,也能輕鬆的攀爬上去的。
此時在龍灼空間中,一臉沉思的昊淵,看到任羽此時的表情。沉思的臉上,瞬間化爲了賊笑:“這臭小子!才九歲,就有這麼好的桃花運了!哎,真令人羨慕啊!”說完之後,濃眉大眼就凝望着龍灼深處。
當全部學員們,都爬到了城牆上時。晨曦神石的光芒,又重新散落到學員們的身上。一部分學員,都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重新回到城中,真是太好了!這是他們此時共同的心聲。當他們遇到,那些衆多凶神惡煞的冒險者時。心中都以爲雙方會大戰一場,結果會是他們死傷在城外的。
此時看到晨曦神石的光芒,心中都是劫後餘生的欣喜。這時約翰碩大的身影,走到學員們的面前,大聲的說道:“全部學員,都立刻回到學院中去!”此時在他的心中,還迫切的擔心着,惡龍會來襲擊迪隴城。他需要儘快的通知,學院中的強者與城主大人。集合迪隴城中衆多修者,來預防與抵禦惡龍。說完後,他就匆匆忙忙的率先大步,離開城牆上了。
其實此時的惡龍,根本沒有離開那個熔巖空間。不是它衝不破那層層巖石,而是因爲它,還有它根本離不開的理由。雖然小獸逃離了,可是還有那個令柳生不顧生死,想要去得到的東西,還在那個充滿岩漿的熔巖空間之中。惡龍此時正在運用着那個神祕的東西,連柳生都不曾真正瞭解的神祕東西。
“爲什麼啊?試煉提前結束,回到城中還要全部回學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其中有學員疑惑的嘀咕着。緊接着就有那些知道內情的學員,急忙的爲他們解釋着。到後來,學員們都一個個邁動着急速的步伐,紛紛跳入城中,向學院的方向跑去。任羽四人,則與抱着蒼靈的導師,一起走向學院。
途中,任羽心中猶豫着要不要離開衆人。因爲從逃出山洞到現在,心中一直惦記着那個小獸的安危。在他飛離出巖石之時,那個小獸就好像身受重傷,陷入了昏迷。後來昊伯說那個小獸,竟然在自己的胸口之中!它怎麼會在自己的胸口之中呢?由於他一直與衆人在一起,一直沒有機會去查看一下。自己的胸口之中,到底有沒有,那個好似是自己親人的小魔獸。
當時,爲什麼會有那種感覺呢?山洞有百丈之深,爲什麼它的哀嚎聲,就自己可以聽到呢?爲什麼別人都聽不到呢?聽到它嗷叫的聲音,爲什麼自己會那麼痛苦與悲傷呢?上次剛到魔獸嶺中,也聽到了它的哀嚎。它到底與自己有什麼關係呢?它好似那麼弱小,又爲什麼就可以,與七階之上的惡龍對抗呢?種種疑問,一直在任羽腦海中盤旋。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去查看與詢問昊伯。
但此時蒼靈還在昏迷之中,自己如果就這樣走了,是不是太那個了!而且梅洛與裴娜也催促着他,要陪着他回去,治療傷勢。任羽此時的心中充滿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