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個枕頭,她有些愁眉苦臉的靠在牀頭,像是一隻在大冬天被拋棄的可憐貓咪一樣,彷彿那個枕頭是個很重要的東西一樣,她緊緊的抱住發出了無奈而略微悲傷的聲音。
在送給自己求婚戒指之後,居然和靈夢做了那種工口的事情沒想到居然連女兒都出來了……
嗚……不是說輪迴士不能生孩子的嗎!?主神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可以這樣!
“混蛋啊!居然欺負姐姐大人!”身份雖然是召喚獸,實質上卻被祭當成妹妹養的自稱爲神性機巧的女孩摔着枕頭,臉色憤怒:“果然男人那種臭蟲一般的生物都是花心大蘿蔔麼!見到居然還想玩鬼父!居然敢傷害姐姐大人的心!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在可憐的枕頭上將體力傾斜一空之後,她趴在棉絮上,無奈的呻吟着。
“姐姐大人!只有你開口!我現在就去揍他!”她將手裏畫着『YES』的抱枕揉成一團,露出彷彿修羅一般的表情:“沒事的!夜夜一定把他的第三條腿切成年輪的說!”
“你打不過凌君的喔……”雖然不想打擊她,可是祭還是選擇說出了實話,“他的話,只有一下子就可以把你給……唔,拆掉呢?”
在祭看來,夜夜沒有魔力輸入到她心臟的所謂的魔術迴路裏就很難發揮出全部的戰鬥力,即使自身可以製造一些魔力……嗯,也只能用製造來形容了。但是那種量……連防禦都做不到啊……
她記得凌言在緋彈位面那會似乎就可以做到空手破城了來着……
她實在無法想象……夜夜這種脆弱的身體可以擋住現在的他一拳之類的……
“那該怎麼辦!姐姐大人難道就這麼想成爲偷腥貓嗎!”她看着自己姐姐,這個因爲太溫柔了,對於曾經想要直接廢掉她的自己都只是制服而不是破壞的姐姐很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可是……”
“夜夜不會承認的喔!那種傢伙是夜夜的姐夫什麼的!”她打斷了姐姐的話。“他明明都跟姐姐求婚了!居然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這是不能原諒的!應該被割掉腦袋然後放在船上帶走的!”
——這是你從哪裏學來的東西啊!姐姐可不記得教過你這種事情啊!
面對這種不知道她從哪裏學來的知識,祭一副很無語的樣子。
“他接下來進來道歉肯定又會是一副甜言蜜語的樣子,然後將姐姐壓在牀上造小孩的!然後知道夜夜的存在會用那張哄人的邪惡嘴臉將姐姐哄的神魂顛倒的!最後變成姐妹蓋飯的!”她衝到姐姐的面前,認真的說道。
——喂喂!你的製作人到底往你的大腦裏面塞進去了什麼啊?我是不是該去和那個人談談了?
祭苦笑的聽着這個妹妹的……嗯,腦補,不知道是喫飽了撐的,還是鬼使神差的哪根筋不對了……腦補出了一副讓很臉紅且很和諧很和諧的畫面……
“祭。過來……”在自己的牀上,某人彷彿GAL與愛情小說裏看不見臉的男主角一樣赤身果體的坐在上面,下身已經被打上馬賽克的罪惡的源泉已經十分堅硬。羞澀的祭慢慢走了過去,鬆開了自己唯一衣物——浴巾。
他抓住了祭將祭拉扯到自己懷中,一個翻滾,將祭壓在身下。撫摸敏感的地方。直到某個部位已經有些溼潤之後,舔咬着她的耳朵小小聲的說出她期待卻又陌生的事情:“今晚,不會讓你睡喔…………”
“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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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紅臉的祭一副渾身豔紅的樣子躺在了沙發上,甚至感覺哪裏有些不適,表示自己壞掉了……
“嗚……姐姐已經壞掉了!不行的!既然不會下手!那就由夜夜來代替姐姐來下手與黑化……吧!”
看着姐姐一副已經壞掉的樣子,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了散發着黑氣,對着身旁的那個畫着『YES』的抱枕伸出手指。在布帛撕裂的聲音之中,白嫩的手指彷彿利刃一般將枕頭刨開。白色的棉絮彷彿破碎的器官一般從千瘡百孔的枕頭裏面暴漏了出來。
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機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就現在門外的凌言也感覺到了肚子有些發冷。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啊,好像腹部要被切開了一樣......錯覺吧?”他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嘆着,糾結的看着祭方面那扇充滿現代女孩房間氣息的門,然後轉身朝着交易市場那邊走去。
買個禮物回去吧,好好解釋一下,祭會理解的……恩……大概吧……凌言想起那個『聖母的微笑』的事情,無奈的想着。
門鈴的聲響是在凌言離開後一個小時時發出的,夜夜露出兇狠的表情,一副要去殺人的樣子準備開門,而與此同時,祭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從牀上跳了起來,直接抓住了夜夜,然後有些緊張的趴在貓眼上看着門外的情況。
表情有些忐忑的凌言站在門外,似乎抱着一大堆什麼東西,一臉焦急的等待着。
終、終於來了麼?祭露出了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將手伸向了門,但是看到胳膊上的棉絮之後楞在了那裏。
在房間鏡子的倒影中,被雜亂擺放的枕頭、到處亂飛的棉絮,還有一個彷彿修羅一般的嬌小女孩與另一個頭發有些亂糟糟的女孩子渾身沾滿棉絮,衣衫不整的站在門口處,看起來簡直就是糟透了。
嗚……糟糕了……這副樣子好醜……
於是複雜而艱辛的整理開始了,祭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的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模樣,將亂糟糟的頭髮重新整理好,然後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最後將自己妹妹給直接扔進了衣櫃裏。
而夜夜也在衣櫃裏發現了一件,用料很少卻很性感的布料。
她疑惑的扯了扯幾乎只有繩子的兩塊布料,“這就是……情趣內衣吧?”
衆所周知,女孩子化妝換衣服的時間,總是很漫長的……
就在凌言快要以爲祭出了什麼事情,等不及要踹門的時候,那扇緊閉的門打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有些臉紅的祭。
“那個…有事嗎?”她問道,既然知道他是來幹嘛的,必要的套路還是必須要的。
“呃……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咯。”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摳了摳臉“讓我進去,可以嗎?”
“誒?”她思考了一會,然後便點了點頭。
就這樣,凌言提着一大堆東西進入了祭的房間。
——好,一直乞求的最佳推倒環境終於到手了啊。而且還附帶推倒對象……你以爲我會這麼說嗎?
這屋裏可是充滿了女生香軟的體香,彷彿專門誘惑人去犯罪的一樣。
——不過,這裏還真是普通女孩子的房間啊……
有着很有普通女孩子該有的書櫃,牀鋪,甚至於衣櫃與單獨的浴室什麼的,大部分色澤都是以着溫馨的色澤爲主的。
淡粉色的書架上不只擺着『聖誕頌歌』、『呼嘯山莊』那些女孩子會看的文學全集,還有烹飪、編織、園藝方面的書。
然而在那外凸的窗內側,還擺着八音盒和泰迪熊娃娃。
除了衣櫃緊閉着之外,牀單像是剛剛換上一樣的之外,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不妥。
已經被主神調教的三觀徹底破碎的他,真沒想到這種充滿女生柔情的空間,竟是真實存在於世的。
那張收拾得整潔的普通書桌……似乎不會用呢。
但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氛圍,讓凌言有點坐立不安……
畢竟第一次走進如此正式的女孩子房間之類的……
無奈的之下,他只好表面上很自然的且隨意的坐在牀邊上。
可是當祭將一杯熱茶遞給他之後,然後並未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自己的身旁時,這讓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冷靜下來。
他甚至可以聞到祭身上的體香之類的……那是彷彿蓮花一樣的香味啊……
——我去!我的鼻子到底是什麼做的!?居然可以聞出這種細節?
雖然之前聞那些女孩的體香沒有感覺,可是……現在他也沒感覺哪裏不對勁啊?
就在這時,像是解圍一樣,祭突然問道:“凌君……那個大袋子是什麼?”
一拍腦袋,凌言立刻解開袋子,將裏面一本本書籍全部拿出來說道:“呃,聽她們說你最近也在研究魔道書之類的東西,雖然我不是很懂,不過運氣不錯,我出門看到一個在賣這類東西,於是買回來一些,不過那裏大部分都是詛咒之類的存在,所以我便只買了大概……嗯,大概正常點的書籍,”
“誒?”祭接過書籍之後,看了看,然後露出有些震驚的表情。
元素魔法理論、輔助、生活魔法理論、白魔法和黑魔法全解、預言和星象佔卜的形成、陰陽道的術式、密宗的九字真言、道家的抱樸子……
都是比較稀有的全解類書籍呢……而且還是專門經過主神認證的那種,不會有一絲落差的那種……
“謝謝了,凌君。”她喜悅的說道:“有些我找了很久呢。”
“啊啊,你喜歡就好。”凌言無奈的摸了摸頭,要知道弄到這些書,他還真是廢了一番功夫來着。(未完待續。。)
PS: 仔細想想,祭似乎和優子一樣胸圍是88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