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吳廣內心還是想要撤退的之後,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劉淵只能自己給吳廣找一個理由了。
其實按照吳廣的說法,他早就已經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了,因爲從職位上來說,他纔是掌控着琅琊守軍的人,雖然吳廣進城之後,已經將守城大權拿了過去。
他突然一個想法湧上心頭,就這麼辦了,他嘴角突然翹了起來。
“吳大人,這琅琊淪陷完全是因爲孫家的關係啊!他身爲琅琊的縣令,和太平軍裏通外合,所以這琅琊失守,和我們沒有關係,都是孫家的錯。”劉淵說道。
他不禁要把自己的關係撇清,還要坑劉淵一次,不得不說孫家這次可是走了一步臭棋,太平軍難道還能一直都在琅琊?等他撤走了之後,孫家該怎麼辦。
孫家的根基都是在琅琊,如果不要了根基,舉族跟着太平軍離開這裏,以孫家的實力,還怎麼在外面興風作浪。
別看他們在琅琊這裏權勢滔天,但是琅琊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縣,除了琅琊又有誰認識他們。
但是如果他們繼續留在這裏的話,石敬瑭還能容得下他們嗎?就算石敬瑭不做追究,難道被他們坑了的吳廣還能手下留情不成。
吳廣一聽劉淵所說,也跟着點頭,說道:“不止是孫家,還有田臧,都是因爲他們,將我們的大好局勢都破壞了,而且寶藏還在我手裏,我得把寶藏送回去。”
劉淵嘿嘿一笑,他知道這次又算成了,吳廣只要一走,他馬上偷偷的去找楚京。
但是吳廣用非常欣賞的眼神看着劉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很不錯,跟我會樂安,我一定在陛下面前好好美言你幾句。”
劉淵一陣心驚,他突然發現自己又走不了了,早知道就不這麼廢話了,又把自己坑進去了,早知道就不告訴吳廣了,讓他死在這裏好了,他可以選擇裝死,說不定也能逃過一劫。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不但不能和吳廣翻臉,還得陪着笑臉,在那向他道謝。
“謝謝吳大人,那我們快點走吧!”劉淵討好般的笑着說道。
吳廣點了點頭,突然他從身上拿出一個布包,交給劉淵,說道:“這個東西你可要收好了,等到了樂安之後,一定要交給陛下。”
他交給劉淵的東西自然就是龍脈了,他知道如果太平軍想要龍脈的話,肯定會以爲這東西是在自己身上的,這麼一來,也肯定會將所有火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而從劉淵的表現來看,他還真沒看出這個人有什麼背叛的想法,除了有點貪生怕死之外,應該不至於會背叛他。
“這麼重要的任務,還是吳大人親自來比較好一點吧!”劉淵爲難的說道。
他還不知道這就是寶藏,但是他卻知道這是要交給石敬瑭的,而且是十分重要的,這樣的一個東西帶在身上,還不是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讓你拿着你就拿着,我給你引開後面的追兵,你一定要送回去。”吳廣再次將劍抽了出來,大有一番你不同意我就砍了你的架勢。
被逼無奈之下,劉淵也只能選擇了接受,將布包小心收好,儘量表現出一副毫不緊張的樣子。
“撤退,不要和他們糾纏,向樂安方向撤退。”吳廣說道。
他手下的士兵頓時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分分丟掉身上的重物,轉身就跑。
劉淵早就做好了準備,命令一下來,他轉身就跑,剛要跑進岔路,突然發現吳廣安排給他的那幾個人還在跟着。
而大部隊緊跟其後,吳廣則留在最後面,帶着一小部分人,阻擋郝昭的追擊。
“我們要不要出去幫他們一把。”楚京說道。
他說的這個他們,自然指的幫吳廣對付郝昭,因爲從仇恨程度上來說,還是太平軍的仇恨值更大一些,而且陳餘的任務也是不讓太平軍得到龍脈,但是現在看來,太平軍已經超越了吳廣,成爲來這裏實力最強的。
而吳廣又因爲犯渾,把自己置於了危險之中,龍脈這時可還在吳廣的身上,吳廣將龍脈交給劉淵這件事做的十分隱祕,不僅是郝昭沒看到,就連躲在旁邊的楚京和陳餘也沒看到,所以他們還以爲龍脈是在吳廣的身上。
陳餘面色嚴肅的搖了搖頭,停頓了一會才說道:“現在出去肯定不行,吳廣已經開始撤退了,我們這個時候出去絕對是給他們殿後的,太危險了。”
楚京一聳肩,毫不在意的說道:“那我們就繼續看下去吧!”
吳廣開始撤退,郝昭自然不能讓吳廣就這麼跑了,尤其是寶藏還沒到手呢!奪取琅琊的目的也只是爲了寶藏而已,如果得不到寶藏,他還要琅琊有什麼用。
“包圍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郝昭指着吳廣喊道。
他知道寶藏已經出世了,同樣也已經收到了信息,寶藏已經被吳廣得到了,在他想來,這麼重要的東西,吳廣肯定是隨身帶着了,只要能夠抓住吳廣,寶藏也跑不了。
所以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吳廣的身上,他指揮着士兵,將吳廣包圍了起來。
“分頭跑,不要被抓住了。”吳廣知道自己太平軍的目標是自己,只能對劉淵說道。
不管怎麼樣,龍脈一定要保留下來,而現在龍脈已經在劉淵身上了,只要自己和劉淵分頭逃跑,太平軍追的肯定是自己,龍脈也就安全了。
劉淵更是對此求之不得,別說是分頭跑了,能讓他自己一個人跑更好,他也就有機會去找楚京了,但是現在他身後還跟了好幾個小尾巴,都是吳廣安排給他的。
吳廣從另外一條路跑了,郝昭帶着人都追了過去,而劉淵看到一個小村子,一頭紮了進去。
村子中的路上空空如也,因爲這裏太亂了,村中的村民有地方去的都跑了,沒地方去的也都是門窗緊鎖,就當屋裏沒人。
劉淵找了一個外面掛着門鎖的屋子,一刀砍斷了門鎖,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