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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來自敵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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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

一個神祕的女人。每當杜公平想起她的時候,都會莫名地感到害怕。但這個時候,杜公平相信只有身爲敵對方的她,纔有可能知道身爲青丘風間家的真正祕官。

但是對於這個現在對杜公平非常非常重要的女人,杜公平除了知道她是屬於一個叫蛇魔宮勢力的非凡者、喜歡狗妖這種東西、好像也能操從野狗之外。杜公平真的不知道什麼更多的內容。

蛇魔宮和天照宮是處於敵對關係。蛇魔宮一方應該還是一個失敗方,而青丘風間家是屬於天照宮。

杜公平頭腦整理着所有着於這個叫“葉子”女人的所有信息,感覺沒有一絲絲的方向和思路。

杜公平很認真很詳細地爲身邊的左京右衛講述了關於葉子的故事,只留下左京右衛一臉古怪的目光。

杜公平很認真很真誠地徵求意見,“怎麼了?”

左京右衛,“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神話故事?”

杜公平,“你真的是一名刑警?”

左京右衛有些生氣,“你是在找我吵架的嗎?”

杜公平,“作爲一個具有更廣泛接受能力和博愛的刑警崗位,我認爲應該沒有什麼是不能相信的。”

左京右衛,“我相信科學!”

杜公平,“我相信客觀現實。”

左京右衛,“客觀現實就是科學!”

…………………………

柳生道館的館長室,那一個剛剛更新的練劍木人再次被杜公平使用那把有如樹膠製成的玩具劍,瞬間切成碎片。

杜公平收劍,將劍放到左京右衛的手中,自己則坐到了白石館長的對面。

白石淳一傷悲感嘆,“你們爲什麼要拿我的東西試劍啊!這可是我剛剛買的新木人,還是很高級的東西的!”

杜公平如同在自己家中一樣倒水,喝水,“放心!左京先生會賠你一個新的。”

杜公平與白石淳一如同同輩的老朋友一樣聊着天,一個喝水、一個喝酒。一邊的左京右衛則拿着那把可能的柳生神劍一臉不可思念地走到旁邊一個試劍用的稻草人旁。立好架式,一劍劈出。

稻草人轟然倒地,絲毫無損。

左京右衛認真地觀劍、摸劍、研究劍。再次自己動手,立好試劍草人,再一次一劍劈出。

稻草人再次轟然倒地,絲毫無損。

左京右衛回到杜公平的身邊,“這是怎麼一回事?”

杜公平,“我個人的認爲是,用劍時必須要有殺心,而且至少柳生劍法的水平要達到漸入佳境或爐火純青這兩個境界之一。”

左京右衛,“漸入佳境?爐火純青?”

杜公平,“一種電腦遊戲對武功的分級方法,它將學武者分爲:初學乍練、登堂入室、圓轉純熟、初窺堂奧、略有小成、漸入佳境、爐火純青、自成一派、已臻大成、功行圓滿、登峯造極、出神入化等等幾個級別。簡單來說,初學乍練應該剛剛整套劍法學會,登堂入室就是劍法已經比較成熟了,圓轉純熟應該是正練反練、中間練都沒有問題了,初窺堂奧是提自己已經對劍法的各招設置和使法有許多自己的理解了,略有小成是指已經將自己的習慣和對劍法的理角進行溶合的嘗試了,漸入佳境是指劍法自己按照自己的身體情況進行了全面的修繕而且效果挺好,爐火純青應該是指劍法已經完全變成自己的東西了。”

杜公平沒再往下講下去,只是靜靜地看着左京右衛。左京右衛臉有些微紅,將劍遞給旁邊的白石館長。

左京右衛,“你來!”

白石淳一搖手,“不會試了!我的水平也就是登堂入室和圓轉純熟之間,打出不出杜公平兄弟的水平。”

左京右衛,“這把劍是真的?”

白石淳一滿不在乎,“應該是真的。”

左京右衛一拉起白石淳一的脖子,“那你還叫它在他的手中!”

白石淳一,“那不是現在柳生道館需要的劍!柳生道館早已經不是神靈鬼怪那個圈子裏的人,這把劍的存在對柳生道館只會是一件壞事!而不是好事!我們沒有保住這把劍的實力。而且你願意放棄現在的生活和圈子,進入那個神魔鬼怪的圈子?”

左京右衛無力地鬆開自己的手,將劍還給一邊坐着的杜公平,“希望你能照顧好它!”

左京右衛視劍,彷彿是看一個美麗情人、一個心愛女兒一般。

杜公平收劍入包,目光直視左京右衛,“你現在是相信科學,還是相信客觀現實呢?”

…………………………

無人的小巷,一隻黑色的野狗正在飢腸轆轆正地垃圾桶翻找到食物。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進來,走近野狗。野狗開始生氣地呲牙怒吼,發出令人畏懼的低吼聲。

走出黑暗的陰影,一個微笑的、高中生男裝的揹包少年的身型開始展現在野狗的面前。

來人正是杜公平,沒辦法的辦法。報社等杜公平知道的地方找不到任何美彌子的線索;風間燦王會又拒絕合作;柳生道館已經脫離神祕世界太久,久到什麼;警察部門又沒有葉子這樣非凡者的任何信息。杜公平只能使用

笨辦法來找那個葉子姑娘出來了。

黑劍慢慢從揹包中拿出,杜公平冰冷地看向那隻垃圾桶旁的流浪狗。

野狗彷彿突然從空氣嗅到十分不好的氣息,一夾尾巴,轉身、迅速地向小巷另一頭亡命狂奔而去。

杜公平一聲低嘆,“爲什麼每次都不能叫我好好工作呢!”

杜公平從身後的揹包中拿出一支削尖的鋼管。下一時刻,鋼管拋射而出,野狗被洞穿身體倒在地上。

野狗發出着垂死地嗚嗚的聲音。

杜公平嘆息地走到流浪狗的身邊。

“柳生一劍!”

杜公平一聲大吼,劍閃電般劃出,狗頭飛向半空,一股熱流從斷開的脖頸中噴射而出,彷彿一條紅綢。

杜公平慢慢地收起妖刀,彷彿是在思考,“已經是第十三隻了,還是沒有反應。難道非要叫我去綁架那個美花子女人嗎?”

杜公平站在野狗的屍體旁,努力地思考。其實綁架那個茶藝館的美花子姑娘應該也是可以選擇的方法,至少比現在這樣不知道最後能否激怒那個“葉子”出來靠譜。

一個身影再次出現在小巷的入口處,原來杜公平上次見過的那個左藤直二。

左藤直二無奈地看着杜公平,“怎麼是你?”

杜公平白了他一眼,“這好像是我該說的話!怎麼是你?”

左藤直二無奈地看了看,地上已經死去的野狗的屍體,說,“是這樣的!最近這個社區中一些被居民所喜愛的小動物不斷髮生被人殺死,屍體被拋棄至垃圾桶的事件。社區居民希望這種事件不再會被髮生,所以風間燦王會決定調查一下這個事件。”

杜公平一愣,說“沒想到你們風間燦王會居然還會幹連警察都不會管的事件。”

左藤直二來到近前,將野狗的屍體收入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說,“是這樣的,風間燦王會一直以來與社區的居民都有着良好的信任,這些工作其實並不算什麼。”

杜公平,“難道我又處犯了什麼法律嗎?”

左藤直二,“這倒不是,因爲你殺死的動物都是附近社區存在的流浪動物。事實上城市管理部門也會僱傭一些社會機構,定期清理這種流浪動物。如果一定說犯法,在不當處理動物屍體的條款上,你確實存在問題。不過,風間燦王會不是執法機構,這些我們不會去管。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你停止這種殺害流浪動物的行爲。”

杜公平,“爲什麼?好像有一種十分不公平的感覺。”

左藤直二,“雖然我不明白,爲什麼你可能對狗不很喜歡。但事實上,大多數狗都十分友善的,是人類忠誠的朋友。而且這裏的居民都十分愛好和平。小動物被沒有原因的殺害已經造成這裏居民的驚恐。所以這種事件必須停止。”

左藤直二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們風間燦王會可以考慮進行某些補償。”

杜公平一陣無語,“不會是一些錢吧?”

看起來風間燦王會私下對自己的各種行爲,還真是容忍啊!

杜公平,“我想知道美彌子的下落!”

左藤直二苦笑,“我本人非常欽佩先生對美彌子小姐的執着和愛情!但是請您理解,這並不是我們這些下屬人員可以決定和影響的!而我本人真的對美彌子小姐的情況一無所知。”

左藤直二深躬施禮,“請您原諒,真的無法幫助到您!”

左藤直二深躬至禮,非常客氣。但是兩邊的客觀目的是根本不同的,所以最終也沒有達一致的意見。左藤直二拉着那個裝着狗屍的黑色垃圾袋返身出巷。

…………………………

杜公平站立很久,心中悲傷。這使杜公平想到一個社會學原理,只有自己失去某件東西時,纔會發現它對自己是那麼重要!風間美彌子一直在身邊的時候沒有這麼深的感受,但這樣突然一消失。杜公平最近感覺自己彷彿是失去了靈魂一般。晝夜無法入睡,想得是深深地心痛。

轉身準備離開,突然發現那個一身古裝綠衣的葉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立在自己的身後。

葉子面無表情,“你在找我嗎?”

杜公平笑了,開心地笑了。

杜公平深躬一禮,“葉子姑娘您好!看來您是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

葉子,“我不喜歡你找我方式!”

杜公平,“對不起!我願意爲我個人的行爲,進行道歉。就算付出代價,也沒有關係。”

葉子,“你喜歡美彌子那個狐狸精?”

杜公平,“是的。”

杜公平沒有迴避,回答得直接且乾脆,目光堅定且真誠。

葉子,“你想叫我幫你找到那個狐狸窩?”

杜公平,“是的。”

葉子,“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杜公平情緒激動,“爲什麼!你需要什麼條件?”

葉子,“不是條件的事情。是那羣狐狸太狡猾,就算她們的盟友也從來不知道她們真正的窩在那裏。說是在藏馬,可能也許並不在藏馬。如果那麼容易找到的話,我們早就找她們聊一聊天了!”

葉子最

後咬牙切齒,並不像是欺騙杜公平。

杜公平穩定情緒,“那您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我的?”

葉子,“你確信,我能幫助到你?”

杜公平,“是的!最瞭解自己的不是隻有自己,還有自己的朋友。”

“嘻嘻……嘻嘻……”葉子開心地笑了起來,“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我確實知道一些與衆不同的東西。你想知道?”

杜公平,“是的。”

葉子,“青丘風間是一個很古老的家族,這種家庭中總會存在一些叫人很是不喜歡的東西。最最叫人詬病的就她們的婚姻!傳說她的女兒到了合適年齡就必須結婚生子。身份高貴的必須要當一些權貴的情人,搞出小孩纔會帶回家。這就是她們在無數混亂年月裏能夠不斷延續下來的生存之道。所以不管什麼人當政,她們都會混得平平安安。……”

杜公平臉色鐵青了下來,終於有點明白美彌子的處境是什麼了!想來美彌子現在遇到的就這樣的情況。沒有自由婚姻的精神,只有包辦和無奈!

杜公平,“我要找到美彌子!”

葉子突然笑了起來,“這並不容易!你要知道這數百年想做成這樣的事情的人非常多,做成的我卻一個都沒有聽說過。你要知道,可並不是什麼人喜歡自己女兒被她們帶回去當狐狸精的。”

杜公平疑問,“女兒?”

葉子,“她們只要女兒,如果是男孩就會留給父親,自己消失。如果是女孩就會母子一起消失。你說如果是你,你會不會找瘋了?可是這些人中沒有一個真正找到過,這一點上,不得不佩服這些狐狸精!”

杜公平,“你不會只知道這些吧?”

葉子開心地笑了起來,“看來你生氣了!放心吧,我還是有些乾貨的。”

…………………………

杜公平家的客廳,杜父杜母坐在上位,杜公平深跪下首,長跪不起。

杜公平,“請兩位一定能夠理解!”

杜父面無表情,“你是說你喜歡上那個叫風間美彌子的女記者了?”

杜母親情規勸,“兒子,你多大?她多大?我們是什麼人家?人家是什麼人家?我看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人家不是消失了嗎?可能是人家也不同意你們這樣的事情……”

杜公平再次深深叩頭,“我心意已絕,請兩位一定能夠理解!”

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地過去,這次談說的兩方雖然都已經非常疲倦,但依然沒有一方退縮。

杜父突然站起,直視杜公平,“你真的已經決定了?”

杜公平再次深情叩首,“是的,父親!請您一定能夠理解。”

杜母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杜父揮手製止。

杜父目光如炬,直視杜公平,“你是我最最驕傲的兒子!我希望你會比你的父親、你的長輩都更有出息!可以說你現在是承擔全家的希望也不爲過!你現在依然是這樣認爲的嗎?”

杜公平,“是的,父親!身爲杜家長子的我雖然明白您和各位長輩的種種期望,但是身爲年青人的自己也必須有自己的志向、目的和原則!我可能會失敗!會錯誤!會頭破血流!但是我不希望我連一點點面對困難、面對自己真正想法的勇氣都沒有!”

杜公平直身坐起,直視杜父,“身爲男兒,我認爲最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唯唯諾諾的服從,而是要自己想幹什麼、能幹什麼。是敢想敢做!”

杜公平再次深跪叩首,“希望您能夠理解!”

杜父長立不語,杜公平長跪不起。

又是許久過去,杜父長嘆一聲,“很好!很好!你果然比我們強!”

杜母再次想說什麼,再次杜父制止,“很好!你說服我了。男兒就是要敢想敢幹,雖百折而不撓!你果然長大了,這件事情我不管你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在今年的升學試前處理完這件事情,沒有問題吧?雖然可以支持,但不可能無條件、無限度地支持!”

杜公平深深叩頭,“沒有問題!我會保證此事件絕對不會影響今年的升學大考的。”

…………………………

立花高中,杜公平剛剛從和泉校長的辦公室走出,就被一直在門外等待的今宮愛子給堵住。

今宮愛子,“聽說你準備請假二個月?”

杜公平,“是的。”

今宮愛子,“我聽說是因爲一個女人?”

杜公平苦笑。這絕對不是自己向高田老師、和泉校長請假時所述的理由。那麼就是說今宮愛子有着自己的信息來源。而且這個信息來源還很靈通。

杜公平,“是的。”

今宮愛子,“她愛你嗎?”

杜公平,“愛!最重要的是我愛她!”

今宮愛子,“她愛你就不會離開你!這樣值得嗎?”

杜公平,“愛永遠不是雙方平等的事情。只要我覺得值得就可以了!”

今宮愛子彷彿自方自語,“是這樣的嗎?”

杜公平微笑,“全身全意地去愛一個人,本身就是一種幸福。至少我是這樣認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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