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新婚夫妻中的男人來,一天醒來最最美味的事情不過是自己心目中那個最完美的人,全身光滑地躺在自己的懷抱中。這種美味的感覺,就像蜂蜜、就像美酒、就像最最迷惑人心的可怕東西一樣,腐化着年青人上進的人。
什麼叫年青人要上進,杜公平並不知道。但只他只希望人生中每一時刻都與美彌子膩歪在一起。所以,杜公平醒來的第一件就是去尋找自己記憶中那個屬於美彌子的位置。記憶中那種屬於美彌子的美好依然在他的身心之中滿滿地盪漾。
杜公平,“美彌子!”
杜公平眼睛張來。四周空無一物,這裏已經不是青丘風間家的地方,而是一個四周白色鋼板的小房間。房子和牀還在不斷晃動、外面還是有海浪和海鳥的聲音。自己之前去風餐露宿地去風間家的那套東西正整齊地放在牀邊的櫃子上。地上還爬了一隻懶散的老狗——太郎。
杜公平一下坐起,驚醒了一直臥着睡覺的太郎。它翻起白眼看了一眼杜公平後,換了一個姿勢就繼續爬着睡覺了。
杜公平,“太郎,你這個懶傢伙!我已經知道,你以後一定是懶死的。”
太郎當然不會與杜公平進行關於自己人品的爭吵,所以幾分鐘之後,杜公平只得默默地思考自己的事情。
這怎麼回事?這裏已經不是自己和美彌子成親的房間!看來風間家已經將自己丟出風間祖地、風間祕境了。雖然早有這種心理準備,但是風間家這種小氣鬼的作風還是叫杜公平有些小小的鄙視。當然造成這種鄙視最大的原因,還是沒有與美彌子享受好新婚夫妻之間的那種美好和依變。
又是迷暈了,再進出的方式。風間家對自己家祕密保密程序執行度非常高啊!上千年下來還有這有樣的執行率,這就是風間家千家不敗的根本原因之一吧?
自己現在一定是在某一個遊船上。
這使杜公平想起美彌子曾經在與自己親密時,曾經說想要度什麼蜜月旅行。蜜月旅行的地點好像是東流球最著名的旅遊勝地——衝浪島。一個以美麗沙灘、天體溶場、賭博和性聞聲的城市,彷彿是一個人類努力最後瘋狂的地點,吸引着來自全世界、全東流球的男男女女來到這裏。
房門打開,美彌子拿着早餐微笑地來到了杜公平的牀邊。
美彌子,“你醒了?”
杜公平一把將美彌子拉入懷中,根本不去管美彌子的尖叫和手中的食盤。
尖叫着控制着手中食盤中食物不要掉落的美彌子坐到杜公平的懷中,微嗔地敲打杜公平的額頭,“不要淘氣!”
杜公平,“人家還想要啊!”
美彌子目光如絲、目光含水地看着杜公平,“真的嗎?”
杜公平,“真的!”
美彌子,“不行!”
美彌子微笑地逃開杜公平的懷抱,“懶傢伙!該起牀了。”
杜公平,“這是什麼地方?”
美彌子調皮,“你猜猜?”
杜公平,“遊船。”
美彌子,“繼續猜。”
杜公平,“是去衝浪島的吧?”
美彌子,“答對!”
美彌子微笑地來到杜公平的身前,誘惑地獻給他一個香吻,但在他努力繼續爭取更大利益時,像蝴蝶一樣飛開了。
美彌子獎勵杜公平一塊食盤中的水果塊,“該起牀了,懶傢伙!”
所有事情都已經滿足使杜公平這時有一種全身無力的感覺,賴賴地賴地牀上。
杜公平,“我們爲什麼會有這裏?我記得我們應該在你家的新房中。”
美彌子可能想起昨晚的瘋狂,臉立即微紅了起來,“討厭的傢伙!”
杜公平,“說實話,不知道還會以爲自己穿越了的。”
美彌子態度認真,“風間家的祖地,關係到風間家的存亡。是不可能叫外人長時間在那裏的。”
杜公平,“我是外人?”
美彌子,“風間家只信任自己家的女人。”
反正自己取得自己想取到的風間家的這朵美麗花朵,杜公平決定不在這種說不清誰對誰錯的事情糾結、爭論什麼。
杜公平深情地看着自己美麗的妻子,“美彌子……,你真美。”
九尾妖狐還真是彷彿傳說中的故事,續杜公平被神祕地帶入到青丘後,在結婚後又被神祕地帶送到了這裏。如果不是在現代,同時杜公平對事情的理解力比較高,美彌子又對杜公平知無不言的話。而是在人智較低的古代,還一定會認爲是有魔法、妖術的九尾狐妖怪事件。
…………………………
這是一艘普通的中型遊輪,主要工作就是運送來自東流球本州島地區的遊客可以直到著名的旅遊勝地——衝浪島。雖然衝浪島到東流球島各個地方都有直達的飛機,但是一般遊客的選擇會是坐遊輪到達衝浪島後,坐飛機返回。這一次杜公平與美彌子的新婚旅行就是這樣的一個安排。
這裏已經離開了風間家那種絕對封閉的環境,杜公平使用船上的電話終於和自己家取得了聯繫。
電話接通,杜公平還沒有發出自己的聲音,那邊的杜母已經猜出了是杜公平打來的電話。
杜母焦急的聲音,“是公平嗎?”
杜公平,“是的,媽媽!”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傳來一陣低聲哭泣聲音。
杜公平焦急,“怎麼了,媽媽?”
杜母哭去未去,“沒事!只是聽到你的電話,我終於放心了!”
杜公平安慰,“媽媽,我沒有事。”
杜母,“你什麼時候回來?”
杜公平糾結地思考怎麼組織言詞,彙報自己與
美彌子的事情和這次蜜月旅行的時候,那邊電話的聲音已經更我爲杜父。
杜父,“兒子,事情辦得還順利吧?”
杜公平,“是的,父親!”
杜父努力組織着言詞,“那你和那個女記者?”
杜公平,“她們家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婚家。”
杜父發出如同夢遊一般的聲音,聽不出是喜是憂,“那……就好。”
一直站在杜公平身邊的美彌子立即乖巧地來到電話邊,“您好,爸爸!我是美彌子。”
杜父好像沒有想到能在電話中聽到美彌子,這個未來兒媳的聲音,立即緊張且禮貌地回答,“您好,美彌子小姐!”
美彌子,“我和我的家人已經決定接受與公平君的訂婚。”
訂婚?
杜公平立即聽到美彌子電話彙報時的用詞不對。想要具體問清的時候,確實美彌子以“你要相信我”的眼神制止了。
美彌子,“我和公平君準備,到衝浪島玩上幾天再回去。就當是我們的訂婚旅行,您看可以嗎?”
杜父,“很好!”
美彌子,“我可以和媽媽說幾句話嗎?”
杜父,“很好!”
美彌子接下來完全控制了與杜父杜母電話交流的主場,與杜父杜母在電話中交流地和善之極。竟然慢慢得到了他們的關心和愛護。最後在杜母不斷要求美彌子注意身體、管好杜公平的種種交待下結束了通話。
美彌子剛剛結束了通話,杜公平立即非常不滿地看着她,發出生氣的聲音。
杜公平,“你剛纔在電話中,說的訂婚是什麼意思?”
美彌子眼睛明亮地回答,“雖然我和杜郎已經結婚,但是畢竟沒有之前徵得您父母他們的允許。爲了他們的面子,以及我也不想叫你的父母認爲我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女人。所以,我決定先只說訂婚,等他們接受我後,我們再在他們的祝福中,再進行一場婚禮。”
杜公平並沒有完全接受美彌子的解釋,依然是那種氣鼓鼓的樣子。
看到杜公平依然一臉生氣的樣子,美彌子沒有生氣,反是開心地用身體依上了杜公平,“你有什麼不放心的?是害怕我變心?放心吧!對於我們來說,在神狐面前的婚禮比外面的任何婚禮都要神聖!所以,你放心,除非你離開我,我會一直是你的。”
杜公平臉仍然緊繃。
美彌子,“你還是害怕你父母不接受我?”
看到杜公平表情微動,彷彿是說中心事的樣了。美彌子再次笑了起來。
美彌子,“要知道我可是狐狸精的存在,怎麼可能不會討好到別人的歡心呢?”
美彌子用酥胸摩擦着杜公平的右臂,“你放好了,好吧?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全聽你的。好不好?”
杜公平,“真的?”
美彌子,“真的。”
杜公平立即壞笑起來,“心情果然放心了許多。不過,你還要補償我!”
美彌子立即雙手護胸,“不許提那羞羞的事情,那個只能在晚上房間裏,好嗎?”
杜公平,“我還沒說,你就想到。看來你比我還要好色,我的妻子大人!”
美彌子,“你討厭了!”
杜公平一下撲了過去,美彌子進行躲避,沒有躲開。一下被杜公平撲倒在旁邊的大牀上。
……
…………………………
白色的船頭衝入白色的海浪,一條白色的遊輪行駛在蔚藍的大海上,激起一道長長的白色浪花。
這是駛往國內著名旅遊度假聖地——衝浪島的中型遊輪。白色的船頭之上,杜公平雙手抱着美彌子的腰站在這裏,美彌子的雙臂伸開,任由那散開的長長秀髮和長裙吹動。這是《泰坦尼特號》電影的經典鏡頭,既然這樣好的機會,杜公平與美彌子這對新婚夫妻當然不想浪費這樣良好的氣氛和環境。
杜公平捅着美彌子站在這裏,任由那溫潤但不強烈的海風吹在自己的臉上,同時感覺着自己懷抱中那柔軟且溫暖的身體,彷彿此時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瞬間。杜公平努力將這瞬間變成永恆。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每一個寂靜夜晚的夢裏)
I see you,I feel you,(我都能看見你,觸摸你)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on(因此而確信你仍然在守候)
Faracross the distance(穿越那久遠的時空距離)
And spaces be tweenus(你輕輕地回到我的身邊)
You have come to show you goon(告訴我,你仍然癡心如昨)
Near,far,wherever you are(無論遠近亦或身處何方)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goon(我從未懷疑過心的執著)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當你再一次推開那扇門)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清晰地佇立在我的心中)
And my heart will goonandon(我心永恆,我心永恆)
……”
一道湯語歌輕輕地吟唱給自己懷中的愛人,美彌子把頭依然在杜公平肩頭。
美彌子,“老公,你的歌唱得真好!”
杜公平,“因爲我愛你!”
美彌子,“嘴真甜!”
杜公平,“有什麼獎勵沒有?”
美彌子嘻嘻笑道,“沒有!”
……
杜公平和美彌子打情罵俏的時候,甲板上一個背部已經開始佝僂的老人正帶着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扶着欄杆來到了這裏。
老人慈愛地嘆息,“年青人正是有活力啊!”
小女孩,“這位大哥哥和大姐姐是情侶嗎?”
老人,“是情侶!好懷念自己年青時的美好時光啊。”
小女孩,“他們的大狗狗好可愛啊!”
一直彷彿躲藏在杜公平、美彌子影子中的太郎竟然被這個小女孩一眼就發現了。
老人,“狗狗?”
小女孩快樂地指着離着杜公平和美彌子身後不遠處、爬着一動不動的太郎。
老人,“原來還真有一條大狗啊!”
老人和小孩童關注的事情永遠不會一樣。老人關注的是熱戀中的男女,從而回憶起自己青年時代,同樣的生活記憶。而小女孩關注的則是被杜公平、風間帶上船來的黑犬太郎。
…………………………
老人和小孩的到來,使杜公平和美彌子再無法繼續這種光天化日、大廳廣衆之下的親密。兩人依依不捨地分離了身體,來到了老人和小孩的身前。
杜公平鞠躬施禮,“您好,老人家!沒有打撈到您們吧?”
老人慈愛地微笑搖對,“沒有!沒有!是我們打撓到你們了。”
美彌子乖巧地立在杜公平的身邊隨杜公平一同鞠躬施禮。美彌子的美麗是一種男女通殺的利害武器,小女孩一見到美麗的美彌子立即雙眼亮亮地拉着美麗大姐姐手,不肯鬆開。
小女孩,“大姐姐,你們是情侶嗎?”
美彌子撫摸小女孩的額頭瀏海,“不!我們是夫妻。”
小女孩歡喜跳躍,“是新婚夫妻嗎?”
美彌子微笑地疼愛,“是的。”
小女孩興奮異常,“你們是來這裏度蜜月的嗎?”
美彌子,“是的。”
小女孩歡呼雀躍,“真是太好了!真是太美妙了!”
…………………………
“好了!”
旁邊的一位青年按動快門,按杜公平的要求完成照片拍攝。美彌子立時扎脫了杜公平的懷抱,離開了船頭。
美彌子,“真是羞死人了!”
杜公平,“有什麼害喜的。老婆漂亮是每一名男人的幸福!”
東流球王國還是傳統文化比較嚴重的國度,雖然也有極度西方的人士,但公衆、民間還是從較認可是數百、數千年傳承下來的禮儒文化。所以,雖然是比較張揚的年青人,這種當衆過度親密的場景還是很少的。
杜公平,“真是十分感謝!”
來到幫助他們拍攝的男青年面前,杜公平首先深施一禮。然後,一張一張回放所拍攝的照片。發現雖然無法得到從船頭正方的拍攝照片,但男青年拍攝的照片還是十分不錯的。
杜公平,“您的拍攝水平真是十分不錯!一定是專業攝影師吧?”
“沒有了,我只是個人喜愛吧了!”男青年一拍隨身的一個帶有長焦鏡頭的專業照像機,“這時,是衝浪島海浪最好的季節,我所以準備去進行拍攝。”
杜公平,“真是無想相信!我認爲您的技術,比專業的攝像師也毫不遜色。”
男青年,“謝謝您的認可,我正積極向這方面努力!”
杜公平,“加油!”
男青年,“是的。”
感謝完爲自己和美彌子照相的男青年。杜公平返回時,發現美彌子正和那個天使般的小女孩說着話。
小女孩,“姐姐,這隻大狗狗會不會咬人啊?”
美彌子,“不會的,要不船長也不會允許我們把它帶上船。”
小女孩,“它叫什麼名字?”
美彌子,“它的名字叫太郎。”
小女孩,“是桃太郎的太郎嗎?”
美彌子,“是的。”
小女孩,“我可以和它玩嗎?”
美彌子,“這要看它的意願了。不過,一般的情況下,它比較懶。喜歡曬着太陽一動不動。”
小女孩,“那我可以摸它嗎?”
美彌子,“可以啊,只有不要硬拽它的尾巴,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美彌子拉着小女孩的小手,一起撫摸正爬在地上、懶洋洋曬太陽的老狗太郎。太郎只是抬頭、回頭看了一眼兩人,就又倒回原地,不做理會。小女孩興奮地雙眼亮亮地,同時抬起了右手,向一旁的老人揮手示意。
杜公平走回美彌子的近前,打開相機一張一張地爲美彌子回放照片。
杜公平,“怎麼樣,很漂亮吧?”
美彌子,“真的,很不錯。雖然在船頭被海風吹得很不舒服,但沒想到照片拍出,是這樣的美。”
杜公平,“主要是新娘子漂亮。”
美彌子深情地回看杜公平一眼。
美彌子,“新郎也很帥!”
杜公平一時情動,快速地輕吻了一下美彌子一側的臉頰,引起美彌子輕輕地回捏。
杜公平看着正在撫摸狗狗的小女孩,“小女孩很可愛啊!”
美彌子,“是的,很可愛。”
杜公平,“我們也抓緊創造一個吧!”
美彌子,“你討厭!”
……
杜公平、美彌子的小動作被一邊的老人收入眼中,使他眼中迷茫,從懷中取出一個不鏽鋼隨身小酒壺,喝了一口小酒。
老人,“年青……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