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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展示誠意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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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木製的古代風格的房間,青紅色的木製地板打磨得明亮、光滑,中間一個4*3米大小的純白投影屏布中間正在投影一部分經過裁剪的錄相畫面:

一個普通的衝浪城市的街頭,一對普通的旅客樣子的男女情侶突然被幾個頭髮五彩六彩且十分誇張的暴走族青年圍在正中。正中一個西服格律的帥哥站在正中對着情侶中的女人說,“你必須現在跟我們走!”

……

本來還凶神惡煞的暴走族們一個一個指派着跪成一排,其中那個西服帥哥依然在恐嚇,“你們是誰!我們可是山口會的下屬組織!”

……

投影屏上的畫面依然繼續走動。房間裏這時卻打開了之前關閉的燈光。

燈光之中,房間的正位,一個年老的武士裝的髮髻男人正冰冷而嚴格地跪坐不動,目光深沉。老年武士男的對面,那個青年導演們的首領、那個獨手男正全身緊張地低頭跪坐不動,汗滴不斷地從男人的臉頰上滴落,彙集成流。

武士男,“你們草苔組什麼時候變成我們山口會的下級組織了?”

獨手男以頭搶地一動不動,“對不起!十分對不起!請您原諒。”

武士男目光沉重、一動不動,“一隻手吧!”

獨手男起身伏身,磕頭不斷,“大人,這種處罰也太嚴重吧!這……這……這……並不是我所指派、要求的事情,而且相關話語也不是我所教授的。”

武士男彷彿並沒有去聽獨手男的話語,側頭對房間中自己的一名手下交待,“把竹下先生請過來。”

手下躬身,“是!”

這名手下躬手退下,另一名手下則已經託着一個裝有一把一尺多長唐式短刀的木製托盤來到獨手男跪着的地方。托盤放下,獨手男全身戰慄。

獨手男,“大人,真正沒有辦法了嗎?”

武士男突然看了他一眼,冷陌地說,“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惹了多大的麻煩。一隻手也僅僅是我們努力與對方進行和解、談判的最初禮物和誠意罷了。”

獨手男,“大人!這些事情都是我的屬下自己獨自進行的事情,和我根本無關的!”

武士男冷陌,“既然是你的人,你就要對自己的人負責。既然是你的地頭,你就要對自己的地頭負責。如果不能擔負自己該當的責任,那麼就將權力和利益交出來吧!”

獨手男全身顫抖、汗水直流,一直低垂的臉上,眼中開始露出瘋狂的目光。

獨手男突然單手拿起托盤上的短刀,身體暴起,向着武士男衝去。

獨手男,“去死吧,老頭!”

一條白光像閃電一樣一閃而過,一隻手臂和一把短刀同時掉在地上。獨手男跪倒在地上,痛苦地用那無手的獨臂去努力收取自己剛剛掉落右手。武士男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長長的武士刀,正用白色的細布細心地擦試着光亮的刀身。

武士男重新跪坐地面,旁邊已經有人開始收拾現場。獨手男那隻剛剛掉落的右手被一個搶走,同短刀一起放回那個木製托盤中。兩個手下架起還要追逐自己斷手的獨手男慢慢向外走去。兩個手下已經熟練地手拿擦布,開始清潔地面。

武士男嘆息,“浪人就是浪人!永遠無法被社會承認,總是追逐着利益,但是不想承擔自己的責任。而我是武士,我們只是等候自己生命中的某個時刻。就像深藏在櫻花樹層層綠葉中的花骨朵,等它需要綻放時,它會美麗地綻放、雨落。”

房門打開,獨手男被人架出,一個一身西服的中年男人則從外面順勢走入。武士男看向這個西服男,目光嘆息。

武士男,“竹下先生!我的人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您了吧?”

西服男來到剛纔獨手男跪着的地方跪坐下來。

竹下先生,“是的!非常麻煩。這一次風間燦王會是來者不善啊!”

西服男看了一眼旁邊地上托盤中的那隻新鮮斷手。

竹下先生,“可能並不是一隻斷手可以解決的事情。”

武士男,“他們早就想進入衝浪島!進入這片利益的天堂!”

竹下先生,“是的!這件事情正好給了他們足夠的藉口。而且從整個事件的過程來看,確實可以說我們山口會已經失去左右衝浪良好秩序的能力或者說我們並沒有做到位。”

武士男,“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對的!正是由於我們的存在和管理,衝浪島纔會保持現在這樣低的犯罪率。”

竹下先生,“是的,我們知道!可能對方也知道。但是一直以來的社會輿論一直對沖浪島不斷髮生的、針對遊客的犯罪事件詬病不斷。他們很容易得到許多人的支持,而且上層也會有人希望衝浪島不要是一家獨大。”

武士男堅定,“他們的目的是不可能達到的!”

竹下先生憂慮,“我們……”

武士男打斷,“他們的目的是不可能達到的!”

…………………………

賭場的轉輪盤前,杜公平和美彌子已經連勝十一把了。這引得賭場的大堂經理和一小羣客人已經開始圍觀。

輪盤(Roulett

e)是一種賭場常見的博遊彩戲。輪盤一般會有37或38個數字,由莊荷負責在轉動的輪盤邊打珠,然後珠子落在該格的數字就是得獎號碼。輪盤投注的方式很多,可以只投一個號碼,也可以進行多號碼投注。可以投注號碼,也可以投注,單丶雙丶紅丶黑丶大丶小丶前期丶中期丶後期丶一線丶二線丶三線丶三邊,四邊,五邊等等。投法很多,每個押注的賠率不同。杜公平和美彌子進行投注的就是最最困難的單號碼投注。每次只投一注、只押一個號碼。錢也不多,所以剛開始時,圍賭這個轉盤的莊家和客人都以爲是兩個小年青在休閒。但是隨着杜公平開始連勝5次後,所有的客人都不再下注,都是非常有興趣地看着杜公平和美彌子在玩。

杜公平在和美彌子繼續解釋着這種賭博完全可以用數學的方法來解決。

杜公平,“只要把開始時的起點、轉速、出珠速等加在一起,進行計算,這樣就可以十分精準地預測到最後的答案。就像一加一等於二這樣簡單。”

隨着杜公平的話語,這次的轉珠再一次準確地落入到杜公平所押的數字上。周圍響起一片掌聲,負責這個輪盤的莊荷美女已經開始不停流汗。

美彌子無奈地微笑,“好吧!我承認你是正確的了。只是這樣的話,只要是一個數學家或者數學好的傢伙就可以不斷獲勝了?”

杜公平,“是的,理論上是這樣的。”

說話間,杜公平收取了自己在賭檯上的勝利,已經準備離開。看來已經不準備在這個桌臺上繼續玩下去了。

美彌子,“理論上是什麼意思?”

杜公平,“掌握公式、計算夠快……”

杜公平突然自己停了下來。他發現自己理論中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像自己有擁有識海系統,叫幾個模擬人物模板一起幫自己計算的情況。

杜公平無奈嘆息,“好吧!這個事情依然只存在於理論上。真正可以做到是很困難,所以轉輪盤依然是世界上最最不可預測的賭器。”

美彌子微笑地獻上自己的香吻,“不!你不是已經做到了。”

杜公平和美彌子正在情意綿綿,這個賭場的一名值班經理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值班經理禮貌地躬身,“我是這裏的大堂經理。我可以打撈兩位,和兩位說說話嗎?”

難道是賭場賭輸了要耍賴?杜公平看向自己身邊的美彌子,美彌子只是給了杜公平一個放心的微笑。

杜公平,“沒有問題。”

於是值班經理帶着兩人來到了旁邊自助餐區域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一個厚厚的信封被誠肯地放到杜公平的面前。

值班經理,“雖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非常地叫人難爲情,但我代表賭場方還是希望杜公平先生以後不要再在我們賭場進行賭博休閒了。”

看來杜公平和美彌子在轉輪盤前連勝十二把的時候,賭場方可是進行了不少實際的調查工作。

杜公平並不生氣,其實對於自己剛纔連勝十二把的行爲,杜公平都認爲自己有出老千的巨大性質。只是現在的反應並不是像電視、電影中一樣暴打一頓,搶光錢財後丟出門外。而且像是用賄賂的方式,使自己不要再破壞賭場方的正常經營。

杜公平,“就是說,你們賭場再也不歡迎我這樣的人了?”

值班經理,“雖然非常叫人難以爲情,但是我們還是希望先生不要再玩像輪盤這樣可以用數學方式解決的賭局。當然身上衝浪,不允許像您這樣的客人進行賭博休閒也是非常不仁道的。所以像老虎機這樣的簡單賭法,您想玩,還是可以盡情享受。”

杜公平,“也就是說二十一點、百樂家等都是不可以的了。”

值班經理,“是的。因爲您的存在,會使別的顧客十分不公平。我們還是要營造一種公平、良性的休閒服務環境的。”

杜公平看向旁邊的美彌子,“她呢?”

值班經理,“只要你不進行幫助、參與,我們當然是十分歡迎任何顧客進行休閒娛樂的。”

杜公平本來對賭博就沒有太大的興趣,於是在瞭解賭場方還是十分友善和禮貌的後,就點頭同意。

值班經理繼續提醒,“根據我們衝浪賭博協會的約定,我們之間的協定是要作用於整個衝浪地區的所有賭場的。”

杜公平,“也就是說,我所有衝浪賭場都不能進入了?”

值班經理,“也不是這樣的。你可以在所有賭場享受各種其他服務。”

值班經理引導杜公平的目光投入不遠處的一個表演性的舞臺上,3個熱衣熱裙的年青女孩正在熱歌熱舞。

值班經理,“你都可以進行免費的享受。而且像老虎機這種的小遊戲,您也可以盡情享受。”

杜公平,“也就是說,由人控制的賭法都不能玩,機器控制的可以玩?”

值班經理,“是的。”

杜公平非常認真地進行科學普及,“其實老虎機的結果理論上也是可以進行計算的。”

值班經理的臉立即再次黑了下來。

…………………………

依然是那

個屬於最昂貴總統套房的巨大花園陽臺,依然是明月下的黑夜,依然是那個彷彿仙女一樣的女裙女人,依然是目光注射着那片依然熱鬧的海鮮美食廣場,依然是那個女僕如影般緊跟她的身後。

那裏依然是那樣的熱鬧,但是女人總覺得像是少些什麼。

女人,“爲什麼沒有昨天晚上的歌舞?”

女僕,“小姐!歌舞依然是有的,只是沒有昨天晚上那麼熱鬧罷了。”

女人,“就像花兒雖然會盛開,但是不可能時時盛開一樣。”

女僕,“小姐,其實像昨晚那樣熱鬧的情況,還是有可能會出現的。”

女人,“但也已經不是昨晚的花朵,而是別人的花朵對吧?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

女人轉過頭來,呈現出一個完美到無缺的面孔。

女人的目光越過整個花園陽光,進入那個敞開大門的房間之中,那裏一個一人多高的玉製美女正安靜、美麗地站立在那裏。

…………………………

賭場的休閒大堂,這裏聚集着一些進行休息和休閒的遊客。已經被賭場方協議掉進行賭博休閒的杜公平只能安靜地坐在這裏閱讀着報紙。美彌子則不斷地用腳在兩人坐的小圓桌下,不斷挑逗着杜公平。

杜公平,“不要再玩了!再玩,我可要抓你回房間了!”

杜公平給美彌子一個“你應該明白我要幹什麼”的眼神,美彌子則笑得更開了。

美彌子,“是你自己爲了顯擺,把我們今晚重要的節目安排給攪黃的!所以你必須賠償!”

杜公平無奈,“好吧!你想幹什麼?”

美彌子,“我要……”

美彌子還要思考自己的要求。杜公平卻被報紙中的一則新聞所吸引。那是今宮愛子帶領立花高中的劍道隊已經打入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半決賽的新聞。當然報紙裏面今宮愛子的名字還是叫明日花如雪的。

杜公平將這則新聞展示給美彌子,“你說,今宮愛子她到是想幹什麼?總是有種可怕事情會發生的感覺。”

美彌子接過報紙,“你就這樣肯定?”

杜公平,“不能肯定。只是擔心。”

美彌子,“國家公安省的探員一定會嚴格跟進的。我並不認爲一個已經失去組織支持的小女孩能做什麼。”

杜公平,“希望我是杞人憂天。”

美彌子微笑地將報紙交還杜公平的手中,“說起今宮愛子。你們立花高中其實還發生了一件滿嚴重的事情。”

杜公平注意力一下被集中起來,“什麼事情?”

美彌子,“三島雄男和拳井風葉,前兩天在監獄被那裏的犯人給強姦了,而且是十幾人。”

杜公平,“三島雄男和拳井風葉,他們不是應該在精神病院嗎?怎麼在監獄?”

美彌子微笑,“失去了家庭和家族保護的他們,就算真的精神有問題,也不是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應該享受的待遇的。再說那次校園祭炸彈事件,他們還嚴重得罪了一大批人。很多人是想給他們一些應有的教訓的。”

杜公平突然有些明白,爲什麼會在關押的監獄發生這種只在西方電影和電視中纔會出現的劇情。

杜公平,“這次的事情也是有人想……?”

美彌子,“應該是!要知道那裏可是非常嚴格的重刑犯的監獄,可不是什麼管理疏鬆的普通監獄和輕刑犯監獄。但是這種猜測永遠無法進行證實。”

杜公平有些感嘆,社會永遠是無法真正公平公正的,就算是彷彿時刻被嚴格關注的陽光地帶,也會該出現什麼就出現什麼的。

美彌子微笑,“這不是事情的全部。這次事件之後,在監獄的醫療室中,三島雄男瘋了。他不僅對自己進行閹割,而且閹割了同病房的拳井風葉。而且自稱自己不是三島雄男,而是一個叫三島素子的女人。”

劇情的發展再次超出杜公平的想像。

杜公平,“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美彌子,“是的!所以這次有一些人要不得不事件替罪羊。監獄的管理疏鬆是一定會被人攻擊的。而把兩個精神病人關入監獄,而不是他們該待的精神病院,也是需要替罪羊。”

杜公平,“很嚴重?”

美彌子微笑,“不嚴重。我們媒體方已經接到通知要求弱化此事。只要找幾個替罪羊,進行幾個不痛不癢的處理。把事情劃個完整的圓,不會事後被有心人翻出來時,成爲被攻擊的證據。這件事情很容易、很輕鬆就過去的。到底三島家再也不是原來的三島家,三島章大人也不在了。”

杜公平,“接下來會怎麼樣?”

美彌子,“三島雄男和那個拳井風葉應該會被送到精神病醫院的。畢竟三島章大人已經爲自己和兒子的失誤進行了負責任事情。事情應該從那時就應該終止。所以現在這件事情其實是已經違反已經存在的潛在規則,雖然可能不會有人爲此深究什麼,但是事情一定會回到它應該待的軌道中。只有秩序纔是最美麗的!這不是我的認爲,而是上層階級的一貫原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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