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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7 我在尋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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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醫院,一所研究型醫院。

在所有的警察都在忙着抓各種邪教徒的時候,杜公平來到了這裏,只爲那一個被搞成白喫的少女。那個被內部調查出來的州警高官的祕密小屋中發現的性奴少女。

這是一個被鑑定出來只有正常人類七八歲智商的少女,一個美麗、健康的中洲少女。但是這種智商只有六七歲小孩的情況卻不是天生的,而是由於一種外科腦部手術。從人的眼眶處剌入一根專門設計的腦部手術刀,切斷一個腦前葉的一片神精元後,就像是你一個智商一百八十以上的天才,也會瞬間變成白喫。這個少女就是這樣的情況,杜公平得到了這個消息後,就來到了這個現在爲FBI進行服務的醫院。

杜公平有一個感覺,一個與鈴木砂羽年齡相似的花季女孩,現在所受到了傷害很可能不是個案,而是一羣受害人的羣體事件。

來到這個醫院後,這裏的醫生也證實了杜公平的猜測。其實不僅僅是這個被傷害的不知名少女,杜公平他們在那個神祕的地下世界發現的那一批被全身赤裸系在鐵柱上的女人,經這個醫院的鑑定,全都都進行過這樣的腦科手術。

杜公平,“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手術?”

杜公平在得知這個情況後,簡直無法相信世界竟然會有這樣邪惡的手術。

這裏的主治醫生嘆息地爲杜公平進行解釋,“腦葉白質切除術,學術名稱:obotomy。這是一種切除腦前額葉外皮的連接組織的神經外科手術,也叫腦白質切除術、腦葉切斷術等。這種腦科手術,早期認爲是治療精神分裂症、臨牀抑鬱症及部分憂慮紊亂症最行之有效的手段。然後在30-50年代被廣泛應用,最後甚至應用到對一些多動症等非常精神類疾病的治療。當進在湯國有醫院記錄的就有5萬多起。後來因爲該手術後的病人很可能患上精神幼稚、癡呆、弱智等疾病而被醫學界廢止。”

杜公平,“也就是說,現在真正會進行這樣手機的醫療機構應該不多吧?”

主治醫生想了想,說,“根據那時候的醫學調查,大約有三分之一的病例在手術後沒有多少變化,另外三分之一比術前還有所惡化。而這三分之一則變得更爲衝動乃至於喪失社會性且更爲殘暴,喪失人性。所以對前腦葉白質切除術所做出的評價一般都是負面的。但是學術界也有一種聲音是認爲,那是因爲在當時的簡陋條件下,對大腦所實施的手術精度很低,對術後效果的評價也沒有客觀、可信的標準。纔會產生該治療手段大量負面的報道和批評。認爲該手術還是十分先進和科學的,是人類對人類大腦認識的有效利用,認爲只要改進爲更精確的條件下還是可以用來治療癲癇等疾病。……”

杜公平,“也就是說,還是有醫療機構可以進行這樣的手術的?”

主治醫生強調,“腦白質切除術。它是需要一個類似於冰錐的錐子,在病人被施以電擊或藥物麻醉後,將錐子經由眼球上部從眼眶中鑿入腦內,破壞掉相應的神經。簡單地說,就算是進行改進,基本的方法和方式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現在這種手術工具並不常見。”

杜公平有些明白這位主治醫生的意見或建議。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手術,但是它的手術工作是特製的。有這種手術工具的醫院當然可以進行這樣的手術,沒有的,當然想做也做不了!

也主是說,只要調查這種專用手術工具,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可以進行這樣腦部外科手術的醫療機構。

杜公平,“這樣的手術工具,那裏可以買到?那個公司會生產?”

主治醫生,“這樣的手術是被禁止的。所以正常的渠道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手術工具的。”

杜公平,“那就是有不正規的渠道可以生產這樣的手術工具?”

主治醫生,“這很正常。很多醫生都會對自己進行的手術進行個人習慣上的手術工具的設計、修改或改善……”

杜公平,“您知道這樣的渠道?”

主治醫生,“知道一些!”

主治醫生來到自己旁邊的一個文件櫃中,找出了一個名片夾,開始不斷從中抽出一些名片放到了杜公平的手中。

主治醫生,“其實不用我們來找他們,他們是經常會來各種醫院推銷自己的產品的。就算是一般醫生,也給臨時製作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手術器械的!”

主治醫生給杜公平找完自己手頭上這些訂製公司的名片後,還從自己的書架上拿下一個裝飾精美的照框,裏面就是一個黑色的、刻有文字的一個手術剪。

主治醫生微笑地進行介紹,“這是我的第一千例腦科手術的紀念剪!它就是一個特殊訂製的特製工具。”

…………………………

一個公寓的房間。

現在這裏是鈴木砂羽父母居住的地方。

原來認爲只要來到湯國紐市就可以找到自己的妹妹和自己女兒,但是隨着事情不斷進展,這個原來的最初設想早已經變成一

種彷彿永遠遙不可及的夢想。

而且找人是一件十分花錢的事情,僅僅立案之初,鈴木夫妻爲了尋找那一點點可以立案的線索,錢已經就如同流水一般地花出去。車錢、煙錢、小費錢、賄賂錢、情報錢……,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花錢、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疏通。所以鈴木夫妻來湯前兌換的錢早已經不花完,雖然臨時電話請東流球的親戚、朋友匯了一些過來,但是鈴木夫妻也必須節省開支,所以原來住的酒店早已經退房。在喬安娜、凱薩琳、艾西瓦婭的幫助下,在紐大的附近租了一間相對比較便宜的房間。

小車停到一個小樓的前面,這其實一個公寓,由於不知道到底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真正找到鈴木砂羽,鈴木砂羽的父母爲了省錢,由凱薩琳出面,在學校的附近爲他們租下了一個公寓。

現在這個公寓房間中,鈴木砂羽的父母、凱薩琳、喬安娜、艾西瓦婭正彙集在一起。現在所有的電視臺都不斷地緊張地加急熱報着關於剛剛發生的邪教屠殺事件。電視中的時間、地點、區域等等都和鈴木砂羽消失的事件、杜公平趕往的地方十分巧合,大家不可能不產生不好的某種想法。

所以大家彙集在一起,簡單的討論和互動後,認爲由鈴木砂羽的父親代表大家給杜公平去一個電話是非常非常必要的。只是鈴木砂羽的父親拿起這個手機後,看着手機中杜公平的號碼,久久竟然不能按下拔號鍵。

久久不能拔下去!

久久不能拔下去!

鈴木砂羽的母親突然站起身來搶過自己丈夫手中的手機,果然且堅決地按下了那個拔號鍵,然後手機再次放回自己丈夫的手中。

鈴木砂羽的母親以一種偉大母性的堅決說(東流球語),“不管是什麼樣的消息!我都要知道。那怕……”

鈴木砂羽的母親突然說不下去了,但是目光依然堅定,彷彿是在說:那怕說砂羽已經遇難了!我也要知道。

手機很快被接通,杜公平的聲音從手機的揚聲器中傳出,鈴木砂羽的父親將手機調成揚聲功能後,放在衆人正中的桌子上。

杜公平(東流球語),“你好,叔叔!”

鈴木砂羽父親還沒有發言,早已經焦急的喬安娜衝到手機旁,對着手機大聲地吼道。

喬安娜(湯語),“杜,我是喬安娜!我們看到了今天的新聞,說是你們那裏發現了一個大型的邪教組織,死了很多人。不會與鈴有關係吧。”

手機那邊沉默關天。

杜公平,“喬安娜,按照規定,我什麼都不能和你們說。”

喬安娜,“那到底與鈴有沒有關係?”

杜公平,“這個不能說。”

喬安娜,“那……”

凱薩琳按住了正要發火的喬安娜,示意由自己來發言。

凱薩琳,“杜,我是凱薩琳!鈴找到了沒有?”

杜公平,“還沒有,正在找。”

凱薩琳,“鈴的姑媽找到了沒有?”

杜公平,“這個不能說。”

凱薩琳,“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杜公平,“這個不好說。好了,我要掛電話了!告訴鈴的父母,叫他們保重身體。我依然盡全力在找鈴。”

手機掛掉,聲音停止。

喬安娜不敢相信地看向手機,看向大家,彷彿無法相信杜公平竟然對她們做出這樣的事情。

喬安娜,“他就這樣掛了?什麼也沒說!”

凱薩琳,“不!他說了很多。”

喬安娜,“他說了什麼?”

凱薩琳,“他說鈴的事情與這個邪教有關,鈴的姑媽已經找到,但是情況很不樂觀。但鈴還沒有被找到,他還在找。”

喬安娜,“他說了嗎?”

凱薩琳,“是的!杜到南部的時候已經告訴我們他要和當地警方合作。現在電視上也說FBI、國土安全局等國家部門已經進入。雖然杜有FBI的身份可以繼續調查,但根據這些機構的相關管理要求。他是不能明說很多事情的。所以他們只能暗說。也就是剛在在電話中,他說他不能說的事,都是表示這個答案是肯認的、正確的。所以,伯父伯母,鈴還沒有出事,杜公平還要找她。他要你們注意保重身體。”

喬安娜,“他什麼時候能找到鈴?”

凱薩琳,“他說不好說。”

喬安娜,“他說了嗎?”

凱薩琳,“是的,他說了!我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時,他說他如果找到鈴後,一定會馬上回來。其實就是我在問,什麼時候可以找到鈴?他回答,不好說。也就是時間沒有辦法預測。”

喬安娜,“那怎麼辦?”

凱薩琳,“沒有辦法,國安安全局、FBI、警察全部都已經出動,如果能找到的話,相信很快就能被找到的。我們只能等。”

…………………………

一間黑暗的房間,一個手持木製十字架的黑袍人站在一臺老舊的電視機前,

正看着一則實時新聞播報。電視中的新聞工作者,努力用自己的憤慨和正義播報着剛剛發生的末日邪教的暴行和最新進展。幾名灰袍待者則安靜地站在這個黑袍人的身後。

黑袍,“事情現在到什麼情況了?”

一個灰袍,“紐市州、湖市州、金山州等幾個主要的北方地區,我們的教堂和教堂資產已經基本都被警察查獲並凍結。我們在南加州、南市州等幾個南方地區的政府掮客被抓,許多的朋友已經被抓或被審查,那裏我們的力量也全部被破壞。”

黑袍,“我們還有什麼?我們的斷尾計劃後,我們還能有什麼?”

灰袍,“根據我們的評估,我們的資產這次可能要損失80%以上,我們在政治上的朋友也會損失在80%,可以說我,我們將受到一直以來,最大的衝擊。”

黑袍,“好吧,這些都不要再去想了。我們現在的計劃是否安全?警察、FBI、國土安全局還是否能找到我們?”

灰袍,“我們對大多數馬上要被發現的線和可能發現的線都實施了斷尾。人員損失很大……”

黑袍,“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我只是問,我們不會有問題吧?”

灰袍,“沒有問題。我們已經所有中間的線都全部斷開,說實話,我們已經失去了對中遊和外圍的指揮和管理。就像他們找不到我們一樣,其他我們現在也找不到他們。”

黑袍,“那就好!上帝會保佑我們的!”

一衆,“上帝會保佑我們的。”

…………………………

黑夜,一排黑色的越野車依然在緊張、快速地行駛。一輛汽車內,杜公平、丹尼爾、亨利坐在裏面。

在這片不是紐市的地方,丹尼爾、亨利是沒有任何執法權的,特別是在FBI、國土安全部介入後,他們不得不面臨幾個很尷尬的選擇:一、回着這裏找到的紐市的受害人,回紐市,然後在那裏發揮自己的餘熱。二、還在這裏,就是當一個花瓶,僅僅代表着紐市警方在這次聯合行動中的存在展示在這個地方、這個案件中。

丹尼爾、亨利很想回紐市,但紐市警方的大老闆拒絕了他們的個人意見。也就是說紐市警方認爲,丹尼爾、亨利存在在這裏的政治意義還要遠遠大於他們回去的工作意義。抓人的事情,真的不算是什麼!紐市有5萬警察部隊,根本不缺少兩個幹活的人,但在這裏就遠遠不一樣了。

於是丹尼爾和亨利不得不留在這裏。當然留在這裏的情況就變成誰也不愛的孩子。當地的警察不喜歡他們、FBI不喜歡他們、國土安全局更是不帶他們玩。於是丹尼爾和亨利只能再次成爲了杜公平的尾巴,一同幹上了尋找鈴木砂羽這個最初的任務主線。

根據杜公平在那個進行受害人鑑定的主治醫師的線索,杜公平果然很快搞到了很有用的線索。或者說,這個進行工具特製的小市場本身就不大,手工專坊現在能生存也來的也就那幾家。而這幾家在選擇與FBI合作?還是成爲邪教徒的支持者?都快速、堅決地選擇了前者,不需要什麼法院的批文或文件,他們就給杜公平提供齊最可疑、較可疑、輕可疑機構的分類名單。

當然面對這樣友善且配合的服務態度,杜公平也很慷慨地表達了自己不會把他們列入邪惡勢力的基本態度。於是杜公平、丹尼爾和亨利就帶着一隻本地警方的行動小組,展開了一場最可疑機構的排查工作。

亨利,“杜公平,這是第3所醫院了,不會再會搞錯了吧?”

杜公平看了一眼亨利,笑了笑,“搞錯很正常!但是能進行這種腦部手術使受害人成爲聽話的小孩的醫生並不多。這種手術早在30年前就被禁止,雖然聽說的人很多,但真正有經驗的、會做的,並不多。在有限的幾個人中進行尋找,同時還要具備醫療和囚禁手段的地方,並不多,而且這種地方最好還是偏僻的。所以,我有感覺,我們這次一直成功。”

丹尼爾,“杜公平。”

杜公平,“怎麼了?”

丹尼爾,“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這件事情上,你真的盡心盡力了!”

杜公平看了看丹尼爾,給他一個微笑。丹尼爾雖然是代表他自己在說話,但是杜公平明白這裏面一定也有蘇珊這個自己未婚妻的影子。

杜公平,“告訴蘇珊,叫她不要擔心!我沒有事的。”

丹尼爾,“爺爺、費蘭克、詹姆士、琳達也都十分擔心你。”

杜公平,“我沒有事情。其實就算是沒有鈴的原因在裏面,這起案件、這樣的事你和亨利見到了,能放手不管嗎?”

亨利立即表態,“我不能!”

丹尼爾嘆息,“我也不能!”

杜公平,“所以,盡我們最大的努力,給那些受害人一個公道吧!那怕那個公道現在有些晚,但是身爲警察的你們,也不得不這樣做,對嗎?”

丹尼爾、亨利同時點了點頭,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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