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粵州市蟠龍區的富人區,底下第一排的一號別墅裏,衣衫破爛的賈寶臉色憔悴的跪在地上,當將廣增市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後,便一邊磕頭一邊不停地說:“對不起六爺對不起六爺”
賈寶面前坐着一個神色淡然的中年人,他一身黑色西裝革履,捧着茶杯細細地品嚐剛剛摘下來的西湖龍井,冷冷道:“賈寶,你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公子,因爲你這條命是公子的。放心,我會將事情如實稟告給公子聽,至於公子還留不留你的狗命就不知道了。”
“謝謝六爺!屬下辦事不利,理應受到各種懲罰,不管主人怎麼懲罰屬下,屬下都一如既往的衷心主人!”賈寶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既然這樣,等會你就喫好一點玩好一點,不然以後沒機會就怪可惜了。”小六淡淡道,隨着他的話落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兩個西裝男便拽着賈寶離開。
“天機門?嘖嘖,看來終於有機會大展身手了。”
小六微笑着嘀咕一聲,起身打開一道門,然後出現一條階梯。這階梯不但不在地上,還望不到盡頭,普通人要爬上階梯的頂端,沒有兩三個小時是絕對不可能,可小六也就花了幾分鐘而已。
“公子。”見到沙發上袒露胸膛的中年人,小六愣了一下便急忙上前恭敬道。
“小寶回來了?出了什麼事?”中年人搖着杯中的紅酒淡淡道。
“公子,天機門的人出現了。我們在廣增市的人全部被天機門抓了。”小六低着頭如實道,此刻的他沒有之前的威風凜凜,有的只是奴才低微。
“噢?”中年人聞之感到詫異,微笑道,“天機門我知道,但天機門的成員一向不鼎盛,而廣增市裏我們少說也有近十人,如果天機門想要留住我們的人,應該最少有五人出動吧?”
小六聽到這話後身體忍不住顫抖了,那腰彎地更加低了,小聲說道:“公子,聽聽賈寶說那晚出現了兩個人,但出手的只有一個人”
“哦?天機門還出現這樣的奇人?難道是那個老不死?”中年人臉上笑容不減,似乎沒有絲毫不開心,相反還表現出濃濃的興趣。
小六聽了忙道:“賈寶說那人自稱天機門十三代弟子天眼道人,又名江神仙,是如今天機門的掛名掌門,他還”
“有什麼話就說,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中年人喝了口紅酒淡淡道。
“是!他還讓賈寶帶了句話給公子,說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小六低着頭道,完全不敢看中年人一眼。
“天眼道人?多行不義必自斃?”中年人一臉微笑的搖着酒杯,不以爲然道,“什麼叫忠義?什麼叫不義?呵呵,看來這天眼就是天通的師弟,聽說天賦堪比天通,看來所言不虛。”
小六小聲問:“公子,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既然天機門的人這麼好閒情雅緻,那就好好陪他玩一下。經過幾年的休養生息,我想是時候大鬧一場了,不然別人都不知道‘魔門’是什麼東東。”中年人嘴角似笑非笑地說。
“公子,你的意思是?”不是很明白的小六皺着眉頭,小聲問。
“一邊派人去會會這天賦堪比天通的天眼。另外,讓人四處點火,我倒要看看天機門這下怎麼滅火,看會不會出現傳說的三頭六臂。”中年人伸了個懶腰,有趕人的意思,見小六並沒有像以前那麼識趣的離開,沉聲道:“還有事?”
小六很清楚自家公子的脾氣,凡是稍微逆了他一點意願的人下場都不會很好,所以不是特殊情況小六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前途來拼,忙道:“公子,還有一件事,關於林明軒的。這次夜襲‘魔門’分舵的就是之前賈寶說的那個造型奇特的道長。由此確定,林明軒很有可能是天機門的弟子。”
“這事啊。”中年人聽了閉着眼沉思一下,許久才道,“那就隨便找個人試試他的身手。如果一個不幸殺了他也就殺了,這麼容易死也不配做我的對手。”
“是!”小六應了一聲連忙退了下去。
中年人嘴角掛着戲謔的笑意,看着屋頂上的七彩水晶吊燈,喃喃自語:“林明軒啊林明軒,你也算害人不淺了,本來我就快忘記你了,不想你又在我腦海裏活了過來。呵呵,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啊~嘁!”
遠在萬里之外的林明軒重重地打了個噴嚏,正急速上電梯的他差點跌倒,揉了揉鼻子,嘀咕道:“哪個混蛋在想我,要是被勞資知道非得砍你十塊八塊!”說完又繼續走電梯了,此刻爬了三層樓的他有點後悔沒有坐電梯。(事實上是他忘記有電梯這回事。)掛綠廣場並不高,只有九層樓,一到六樓都是購物的地方,七樓是電影院,八樓是兒童世界。九樓嘛,則是聞名整個廣增市的驚悚場所幽靈鬼屋,同時又被戲稱爲‘情侶考驗之地’,凡是情侶都必須來這裏一趟,不然不能算是真正情侶。
無它,只因很多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侶,當來了一次幽靈鬼屋後就果斷分了;相反,平時感情指數並不高的情侶,出來後就愛的水生火熱,最後走進婚姻的教堂。
“喲喝,兩位美女要去鬼屋嗎?就只有你們兩個人?”
剛上了九樓的林明軒還沒換一口氣,就聽到一輕浮而帶有yin-穢味道的聲音,目光不由循聲望去,不想被喚作美女的正是柳茜茜跟謝小鳳,如今她們面前站着五名男子,無一例外,臉上都是流露出猥瑣的表情,有兩個眼中還出現色-欲。
火爆脾氣的柳茜茜見到這幕正想一腳踹向離她最近、說話有口臭的男子,不想謝小鳳緊緊拉住她,看了一眼幾人笑道:“幾位帥哥,有事嗎?我們兩姐妹向來無聊,所以想來這鬼屋參觀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有問題呢?”
“問題?當然有啦。”中間個子有一米七五穿着一件綠色外套的男子yin-笑道,“鬼屋有個規定,那就是進去的人必須是情侶。另外,鬼屋裏特別多**,進去的女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喫幹抹淨,所以我看兩位美女需要護花使者的陪同。”
謝小鳳如小女孩似的眨了眨眼,然後嘟着嘴一副失落的表情,搖着柳茜茜的手小聲道:“茜茜,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到那找護花使者啊?我怕**,可我又想進鬼屋玩,茜茜怎麼辦啊”最後謝小鳳乾脆將頭埋在柳茜茜的肩膀上,還傳出哭泣聲。
柳茜茜一臉茫然的拍着謝小鳳的後背,並沒有看到剛纔謝小鳳說話時對柳茜茜打眼色的綠衣男幾人一聽臉上不由露出燦爛的笑容,綠衣男很紳士地說:“這位美女,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護花使者,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人敢來騷擾你,到時你見識完這神氣而神祕的幽靈鬼屋就請我們喫一頓宵夜做報酬就好了。”
“真的嗎?”眼角發紅的謝小鳳一臉雀躍的看着綠衣男,那嗲嗲的語氣聽得綠衣男幾人骨頭都軟了。
“這自然是真的。”綠衣男趕緊拍着胸口堅定道,“走吧。這鬼屋我挺熟的,門票錢就省了。”說着便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似乎知道謝小鳳的心思,柳茜茜忍住反胃的欲-望,皺着眉頭對謝小鳳小聲道:“小鳳,他們是什麼人我們根本不知道,對他們也沒有一點了解,如果他們是**的話,我們跟着他們豈不是狼入虎口?”
“對哦。”謝小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側着頭問:“你們是**嗎?”
聽到這話,柳茜茜頓時表現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小鳳,你傻了啊,難道還有人在額頭上寫着‘我是**’啊?”
綠衣男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居然可以遇到堪比天仙般美麗的萌妹紙,目光在謝小鳳那傲然挺立的shuangfeng上注視一下,便笑着說:“兩位美女,鄙人姓劉名夏,父親是市委副書記劉雲飛。這位是我堂弟劉風,他旁邊的叫陳雄,再靠邊的是童一夏,父親是紀檢委常務副書記。至於他嘛,是粵州市副市長的公子朱春代。這樣一來,兩位美女算是瞭解我們了吧?應該放心了吧?”
“茜茜,聽到沒有?”謝小鳳聽了一副潺潺欲動的樣子,很興奮地搖晃着柳茜茜的手,“他們一個是市委副書記的公子,一個是副市長的公子,怎麼看也不像壞人吧?我們進去了好不好?”
“對啊。我們怎麼可能是壞人呢?”劉夏連忙附和道,“兩位美女,你看都五點了,再拖下去的話鬼屋可要關門了,到時候可別說我不幫你們啊。”
“劉夏,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既然人家信我們不過,再留下來不是自討沒趣嗎?”瘦瘦的朱春代淡淡道。
正在柳茜茜猶豫不定的時候,林明軒雙手插在褲袋裏優哉遊哉地走來,笑聲遠遠傳來:“呵呵,既然知道自討沒趣,那就趕緊離開,護花使者就由我來做。”說完,人已到了兩女身邊,故作幽默道:“兩位美女,我沒來遲吧?”
謝小鳳對姍姍來遲的林明軒很不滿,無視那笑容,跺了跺腳,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可憐兮兮的看着劉夏,委屈道:“下流,這人跟了我一天,我不想他再煩我,你可不可以幫幫我?”說着說着,兩眼已水汪汪,彷彿隨時會發生河堤崩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