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如聽着,倒是直接開口道:“怕什麼,聽聞伏初已經被勾曲玉印的邪靈附體,亂了心智,誰知道會不會對着其他門派出手,畢竟,西承的事,其他門派也都有份。”
景瀾聽着倒是沒有太多的恐懼,淡淡開口道:“如今我倒是有些擔心的伏初的狀況,我相信她不是嗜殺之人,派下山去尋千雪的弟子傳了信回來,還是沒有音信。”
“你再安排些弟子,繼續下山尋人,順道也打聽一下伏初的下落。”
景如聽着,一直對伏初心存不喜,滿臉的不情願應下:“我知道了!”
景瀾:“對了,等會給我備些喫食。”
景如聽着,立刻就明白了,滿臉不滿開口:“大師兄,你又要去看蕭紀凡,他之前可是殺了師父,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恨他,爲何還要每日去看他?”
景瀾聽着目光淡淡的抬起來看着景如,景如卻立刻什麼也沒說,直接氣呼呼的轉身出去了,景瀾倒是滿臉的淡然,依舊忙着手下的事。
是夜,景瀾來到蕭紀凡的住處,這裏與以往不同不止外面有弟子看守,整個屋子上方還籠罩着一層濃濃的結界,景瀾見着進去,只見蕭紀凡倒是滿臉淡淡的在那練着字,完全不似一個囚犯般自在。
景瀾剛進門,蕭紀凡就察覺到了,頭也沒抬的淡淡開口:“你來了!”
景瀾倒是將喫食放在外面的桌子上,走過去看着,淡淡開口:“炎儂谷被滅了!”
蕭紀凡聽着,倒是沒太多反應,景瀾接着開口:“是伏初下的手,如今伏初也下落不明。”
蕭紀凡聽着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了,淡淡開口:“是麼,炎儂谷,倒的確該死!”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片刻蕭紀凡才淡淡開口道:“你如今身爲紫崑山的宗主,再加上之前紫崑山受了重挫,理應很忙纔是,怎麼有閒心每日過來?”
“更何況,我很好奇,你只是將我囚禁在這裏,卻不殺我,是爲什麼?”
景瀾:“紀凡,如今的你,何必這般疏離,之前的事,我知道你也是逼不得已,你就算恨我師父,恨蕭夫人,我相信你心裏同樣不好受。”
蕭紀凡聽着嘲諷笑道:“景瀾,雖然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當真瞭解我麼?”
景瀾聽着點了點頭:“自然瞭解,我知道,你的心裏其實並沒有多看重什麼宗主之位,你只是心底不甘,被利用了這麼多年,覺得都在騙你,其實你從來沒想過傷害無辜之人,否則你就不會對蕭玥,對千雪手下留情了,因爲你不忍。”
蕭紀凡聽着,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簡單收拾了一下,走到桌子邊,打開食盒,只見裏面還躺着一壺酒,蕭紀凡淡淡的拿出來,倒了一杯,眼眸有些失落,隨即苦笑道:“景瀾,你知道的,若是我沒有來紫崑山,前面的那歡樂幾年,說不定我一輩子都嘗不到,甚至我可能早就被什麼野狗野狼的喫了。”
“或許姜雲若說的對,雖然她利用了我,可我也應該多些她,至少我得到了很多。”
景瀾聽着蕭紀凡的話,沒有多說什麼,反而看着蕭紀凡淡淡開口:“今日下山的弟子傳了信回來,還是沒有千雪的蹤跡,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到底躲到哪裏去了?”
蕭紀凡聽着,倒酒的動作一頓,想起伏千雪還懷着孕,眼底透着淡淡擔憂開口:“還沒消息麼?”
景瀾聽着,目光看着蕭紀凡:“紀凡,其實你也是擔心的吧?”
蕭紀凡聽着沒開口,卻等同默認了,景瀾能這麼心平氣和的跟自己談話,是因爲還不知道伏千雪有孩子了吧!
想到此,蕭紀凡猶豫了片刻,淡淡開口道:“其實,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景瀾聽着,蕭紀凡接着開口:“千雪有了身孕。”
“什麼?”景瀾一向溫潤的性子,難得滿臉震驚起來,看着蕭紀凡,再次確認道:“你再說一遍。”
蕭紀凡聽着,開口道:“紫崑山還沒出事之前,千雪就有了身孕。”
景瀾還沒開口說什麼,蕭紀凡娶卻開口了:“不過我沒碰過她。”
景瀾聽着原本就震驚的臉上,再次震驚,突然對着蕭紀凡一拳打了過去,滿臉的憤怒:“蕭紀凡。”
蕭紀凡聽到景瀾難得這麼咬牙切齒連名帶姓的叫自己,就知道他此時氣急了,景瀾接着又是一拳打在蕭紀凡臉上:“你什麼意思,你想說不是你的孩子,千雪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蕭紀凡聽着,儘管嘴角流着淡淡血跡,卻依然滿臉淡然的看着景瀾開口:“我說的是實話,我就算,對千雪沒有男女之情,可也是將她看做妹妹的,不至於敢做不敢認。”
景瀾聽着蕭就凡的話,也從他眼中沒看出半分撒謊的心虛,這才鬆開了蕭紀凡,滿臉疑惑開口道:“會不會,你忘了一些事情?”
蕭紀凡聽着開口道:“這不是小事,我怎麼可能忘記,再說,至從我們成婚,都並未在一起。”
蕭紀凡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來什麼,開口道:“除了那晚,我喝醉了,歇在荒院,不過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異樣,而且千雪說,她早就離開了的。”
說到這裏,不止是景瀾覺得有些不對,蕭紀凡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那晚自己喝多了,夢到了伏初,難道是伏千雪騙了自己,想到此:“她騙了我?”
景瀾聽着,看着蕭紀凡滿臉茫然的表情,也知道他定然是不記得,而伏千雪騙了她,可若真是發生了,伏千雪應該是高興還來不及的纏着蕭紀凡,怎麼可能隱瞞?
景瀾聽着,忙問道:“是在我師父死之前?”
蕭紀凡點了點頭,此時他已經察覺過來了,那晚根本就不是伏初,更不是自己做夢,而是伏千雪,想到此,才突然發現,自那晚以後,伏千雪似乎對自己與以往有些不同了,難道是自己說了什麼?
蕭紀凡如今是滿臉的糾結,若伏千雪知道自己心裏的人是伏初,定然是十分傷心的,蕭紀凡想到此,心底居然會有些憋悶着難受,他自己都沒發現,其實在之前對伏千雪的態度就有了變化,卻只是自己心裏執拗的自認爲。
景瀾見此,此時看着蕭紀凡雖然十分氣憤,可也只能淡淡開口道:“只希望在找到她的時候,她與孩子都安好!”
說完滿臉失望的看了一眼蕭紀凡,就直接轉身走了,蕭紀凡跌坐在地上,好久纔回過了神來,嘴裏喃喃道:“孩子是我的,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