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現在墓室中最顯眼的東西,非辰東的這口棺木莫屬了,在經歷瞭如此強烈的爆炸衝擊後,還能保持初始的模樣,足以看出這東西絕對沒那麼簡單。
“這後面有字!”
很快衆人就在棺木的一頭髮現幾行小字,而篆刻它的人自然是這裏的主人,辰東。
“如果你已經來到了這裏,那說明我們確實有緣,棺材裏的東西都拿走吧,算是我最後的禮物。不過,那枚遮天教的教主令還是留給真正會用他的人吧。辰東”
看到這些,陸銘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嗯?這就完了?這可是最後的墓室啊,未免設計的太草率了一點吧,沒有機關暗器,也沒有什麼奢華的陪葬,唯一有用的也就只有兩本武功祕籍和教主令,這也太坑了吧。
“棺材裏面再搜搜!”
對此,陸銘可不會輕易放棄,同樣作爲穿越者,他覺得辰東絕對不會無聊到在這雪山之中建起一座如此規模的墓地,這裏面肯定隱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可在棺木內搜了一圈,除了一些稀奇古怪雜七雜八的陪葬品以外,竟是再沒有任何所得。
難道自己猜錯了?陸銘納悶之際,高宇突然道:“陸哥,你不覺得辰東的最後一句話有些多餘麼?”
高宇這麼一提醒,陸銘連忙跑到棺木跟前,又將之前的話仔細的讀了幾遍,這才喊到:“歐陽掌教,貴教的教主令可否讓我一看?”
要在平時,說這句話的人早就被歐陽龍的眼神殺死了,可陸銘就不同了,大家已經算是共同經歷過生氣的兄弟,只是看一看教主令並不難。
“小心點,此物乃玉石所制,容易損壞。”
從一臉鄭重的歐陽龍手中接過教主令後,陸銘這纔來得及對這件寶物仔細端詳。
“這是你們的教主令?”僅僅看了一眼,陸銘就有些哭笑不得的問向歐陽龍。
“這是自然,這枚教主令可是教主親自所制,外形絕對獨一無二!還有,你看上面的字,倚天和屠龍,都是教主親手所刻。教中有時也稱它爲天龍令!”
歐陽龍這麼一解釋,陸銘就更忍不住了,強行壓下笑意以後,他問了歐陽龍一個奇怪的問題。
“歐陽掌教,如果平時你的後背有些癢癢,你是怎麼解決的?”
歐陽龍:“。。。”
陸銘之所以有這麼一問,完全是因爲這枚教主令壓根就是一根玉質的癢癢撓,而且是一根前刻“屠龍”後刻“倚天”,被無數遮天教教衆視爲聖物的癢癢撓。這一次,陸銘可算徹底被辰東的惡搞精神雷到了。
看到歐陽龍似乎還在想着前一個問題,陸銘舉着“天龍牌”癢癢撓在他的眼前揮舞道:“歐陽掌教,之前的問題只是個玩笑,別太在意。我想問問你,這件教主令的具體信息你知道多少,按照我的猜測,我們要想出去,主要還得靠它。”
“我知道的多一些,還是我來說吧。”聶青青突然自告奮勇的說道:“這東西原本是沒有的,是在一次酒宴之後,教主突發奇想,用一塊上好的玉石打造而成。當時我就在場,教主將這東西打造好之後顯得非常高興,我記得他當時說過這樣一句話。”
“什麼話?”
“我辰東從此以後再不求人!”說到這裏,聶青青不由的讚歎道:“當時的教主正是如日中天之際,連六大派也被他踩在腳下,而他的這句話實在是太霸氣了!”
這個聶青青絕對是辰東的迷妹,這麼久以前的事情,她提起來竟然還是滿眼犯桃花,當真是無藥可救了。陸銘對這個花癡搖了搖頭,放棄了告訴她真相的打算,這分明就是一個被皮膚瘙癢折磨的患者的心聲而已嘛。因爲癢癢撓的另一個名字就叫“不求人”。
不求人?想到這裏,陸銘突然靈光一閃,既然這東西叫做不求人,那是不是意味着祕密就應該在癢癢撓裏,和其它的東西沒有關係!
陸銘邊想邊做,開啓神聖之眼將癢癢撓仔仔細細的透視了一邊,這一次還真的有所發現,這癢癢撓的手柄處竟然是真空的,裏面似乎藏着東西。
大喜過望的陸銘剛想將手柄掰開,眼前卻突然一花,東西不見了。
“你想幹什麼?”
原來是他這樣的反常行動引起了歐陽龍的注意,在教中的至寶受到損害之前,歐陽龍閃電出手將東西拿了回來。
“歐陽掌教,這教主令中有東西!”
“陸兄弟,我教中之物,你只看了一眼,爲何能夠斷定裏面有東西?”歐陽龍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可能有東西,打造這東西的時候我在場,教主用的是一塊完整玉石,裏面有怎麼會藏東西。”聶青青對於陸銘的說法也深表懷疑。
“這。。。”陸銘一時間還真是回答不上來,他總不能直接說我有一雙透視眼吧。
“對了,這上面的四個字是一開始就有的麼?”爲難之際,陸銘突然問道。
“並不是,剛開始這上面並沒有字,都是後來才加的。”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叫做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你怎麼知道?”聶青青倒吸一口氣說道:“這句話教主確實說過,而且就是在刻完這幾個字以後說的,我當時並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但是覺得很霸氣,就暗暗記在了心裏。這事連大哥都不知道,你又是從何而知?”
陸銘心想:我知道的還多着呢,我還知道這句話不是你們教主自己編的,而是一位姓金的老爺子寫的。
“先不要管這麼多,我問你,這枚教主令辰東是不是總要放在自己的後背處,這樣上下不停的移動?”
“你。。。你怎麼全都知道。”
聶青青徹底被陸銘震驚了,要不是因爲事先有過接觸,她甚至都要懷疑陸銘和辰東是同一人了。想着想着,她突然意識到了更加詭異的一點,他們一路走來,墓室裏的機關竟然對他們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