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洛夫捂着自己的斷臂上的傷口失聲慘叫,除了劇痛之外,恐懼也使得這個男人現在如此狼狽。
羅曼洛夫看着自己腳下的男人,目光銳利,這數年裏他臥薪嚐膽,就是爲了今天的這一刻,而舒瓦洛夫也要爲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別殺我!否則你也別想活着離開這裏!”儘管一隻胳膊被砍斷,但是舒瓦洛夫還沒有完全被恐懼淹沒了神志,他還不想死。“你們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這裏離地面還有將近一百米的深度,你們絕對不可能活着離開這裏。不要忘了,地下賭場可不光光是我一個人的地盤。凡是觸碰了這裏規矩的人,都要死!”
但是舒瓦洛夫的這些話完全沒有觸動到羅曼洛夫,對於他來說,性命只是次要的,而他現在想做的只有復仇而已。“你以爲我會在意這些嗎?在你們的眼裏,我只是一枚棋子,隨意驅使,隨意丟棄,但是我現在不願意在座你們手中的棋子,不僅要葬送你們佈置好的棋局還要反過來吞噬你們這些自以爲高高在上的棋手。”
“你這個瘋子,你們誰都逃不了這裏!”
“那就拭目以待吧,哦,對了,你是沒有機會在看到了!”羅曼洛夫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巨劍。而身後走在機甲中的康士但丁冷眼旁觀並不阻止。
可就在這時,已經近乎絕望的舒瓦洛夫突然喊道:“康士但丁,如果你再不救我,那小丫頭還有那對母子都活不了!”感受到眼前羅曼洛夫令人恐懼的殺意,舒瓦洛夫只能奢望威脅康士但丁讓自己活命,但是現在他的手下早就已經四散而逃了,他的話根本沒有什麼用。
“你······哇啊!!!”舒瓦洛夫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康士但丁駕駛的機甲猛然將他攥在手中,只要微微發力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你······你也是個瘋子嗎?你們······”
“他們如果有半點差池,我會讓你比死還要痛苦一萬倍!”康士但丁冷冷說道。舒瓦洛夫錯了,他不應該用這個來威脅康士但丁的,本來康士但丁只是旁觀者,而現在卻完全不是了。
“你難道想讓他們死嗎?”舒瓦洛夫仍然想要恫嚇康士但丁。
可是機甲的手掌猛然發力,突然增強的握力幾乎讓舒瓦洛夫的骨頭都要碎掉了。
“告訴我!她們在哪裏,從哪裏可以離開這裏,否則我讓你求死不能?”康士但丁的聲音裏透着狠毒,對於這種人,康士但丁知道必須用相同的手段纔可以使其就範。
然而,出乎康士但丁的意料,舒瓦洛夫的嘴角掛着血絲,但是卻莫名其妙地張開嘴巴仰天哈哈大笑地看着上方的康士但丁,說道:“你們全都要死!”
“咔嚓”的說一聲巨響,康士但丁聽到了上方有什麼碎裂的聲音傳來。
不好!直覺告訴康士但丁有什麼危險正在接近。
“小心!”而這時羅曼洛夫也出言提醒。“退後!”
康士但丁也立即反應過來,駕駛着自己的機甲向後退去。但是已經晚了!
一道寒光在眼前掠過!
什麼!康士但丁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駕駛着的機甲的手臂便在自己的面前被連根切斷!那是一柄無比巨大的重劍!如果不是之前羅曼洛夫的提醒,康士但丁恐怕整個人都要被眼前的這把恐怖的兵器砸得稀爛!
越想越後怕的康士但丁連忙後退,看着眼前那柄重劍,心中陡然一顫,相比起來,他們之前的巨劍就是一根小樹枝而已。這是貨真價實的制式破甲劍!可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斷有上方的落石砸下,頓時塵土四起遮擋住了人們的視線。
但是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還是看到了一個無比巨大的身軀出現,威壓壓迫着他們的神經。
“不好!”康士但丁艱難地從牙縫中蹦出了兩個字。
眼前,是一架真正的機甲出現在他們的面前。t-24型機甲在康士但丁眼中還真不算什麼,但是此時的他們駕駛的卻是脆弱的【基洛】型機甲,這兩種機甲只見可是天壤之別。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的臉上都有些難看,根本沒有想到在這裏會出現這種東西。顯然,地下賭場的水要比他們想的還要渾還要深!
“哈哈,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啦!跟我鬥,你們這些螻蟻!”飛揚的塵土中傳來了舒瓦洛夫囂張的笑聲,一切都變化得太快,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看來我們推測的不錯,舒瓦洛夫背後的人果然就在這裏,否則的話,憑舒瓦洛夫自己不可能調動機甲的。”羅曼洛夫面不改色地說道,似乎對危險的處境不以爲意。即便是t型這種三代機甲在諾夫哥羅德也是主戰機甲,面對條頓騎士團來勢洶洶的進攻,羅斯人只有靠這些武器才能對抗。可以說每一臺t型機甲都是諾夫哥羅德的戰略資源。而區區一個地下賭場的舒瓦洛夫有什麼資格能調動這種東西。
此刻,康士但丁和舒瓦洛夫也終於意識到了他們面對的人的恐怖,舒瓦洛夫的後臺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
“閉嘴,舒瓦洛夫!你現在把事情搞成這樣,還有臉在這裏說話嗎?”一道冷厲的聲音降下打斷了舒瓦洛夫囂張的笑聲。
“是······主人!”嚇了一跳的舒瓦洛夫立即閉嘴。
看來舒瓦洛夫背後的人真的出現了!
塵埃落定,巨大的機甲的肩膀上,站着一個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俯看着下方的兩具機甲,淡然說道:“你們好,兩位,你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爲了見到我吧?”男人嘴角含笑,似乎早有預料,令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都有些喫驚。
但是兩人並沒有放鬆警惕,現在,一架t型機甲殺死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可以說他們的命有一半都捏在這個男人的手中。
“決定吧!現在是用刀劍決定這一切,還是你我坐下來一起聊一聊談判?”男人微微笑着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