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尼西亞城外的小山丘上,安德魯斯公爵正觀察這一切,同時通過無線電掌握着其中發生的一切。
這次新布拉德王國志在必得,他已經安插了強有力的軍隊,決定一舉毀滅這個潛在的威脅。那些貴族們自以爲只需要除掉米凱爾便萬事大吉了,然而事實上卻是,鮑德溫已經決定了要斬草除根。尼西亞對於君士坦丁堡來說,威脅太大太大了,如鯁在喉的東西只有讓它徹底消失纔是最佳的選擇。只要這個威脅徹底被擺脫,鮑德溫野心的視線也就沒有了任何阻礙了。
“公爵殿下,第四隊和我們失去了聯繫!”就在這時控制着無線電的通訊兵忽然發現與第四小隊聯繫的信號突然間中斷了。並不是那種無線電干擾造成的那種中斷,而是突然間就像是憑空被抹去了一般。而這自然意味着,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什麼?”立即警覺了起來的安德魯斯公爵不由有些緊張,要知道自己手下可是精銳的部隊,如果說遇到襲擊的話,不可能連聯繫都中斷纔對。“你確定嗎?”安德魯斯公爵再一次確認問道,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那麼就非常有必要採取備用方案了。
“確定,公爵殿下,我完全收不到他們的信號等一等”通訊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可怕,讓安德魯斯公爵也不由心底一涼。
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什麼不妙的事情不成!
“怎麼了嗎?”看着通訊兵一言不發地一手按着自己耳邊的通訊器,靜靜地等待着什麼,而隨着時間流逝他的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難看了。
他抬起了頭看着面前的安德魯斯公爵道:“公爵,第一小隊他們遭到了埋伏,是機甲騎士!”
“你說什麼?”
安德魯斯公爵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怎麼會有機甲騎士出現在那裏,難道說機庫沒有被攻佔嗎?可就算是那樣,第二隊第三隊不是負責截殺任何試圖靠近那裏的騎士嗎?而他的面前,通訊兵則將電文呈遞了他的面前。
“救援!救援!第一隊唿叫救援!我們遭遇到了機甲的進攻!請求支援!請求支援!目標無法清除!目標無法清除!”僅從那字裏行間,安德魯斯便可知他的部下的絕望。
此時的王宮之外,巨大的機甲正開始在舉行殺戮的的盛宴,而槍聲不斷,慘叫不絕。
人們彷彿置身在地獄之中,漆黑色的身影和叛軍和拉斯汀人擦肩而過,身後的蒸汽化爲細長的軌跡。只聽教堂中的鐘聲掩蓋住了臨死前絕望的唿號熊熊烈火的映照下,滿地都是鮮血和內臟,魔神般的黑色身影揮舞着那尺寸驚人的巨劍,上面沾滿了鮮血,就是用這種暴力的武器,康士但丁將所過之處無論人或者事物都粉碎殆盡,每當一截身軀被斬斷,康士但丁帶來的威壓便越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的神啊!”
看着滿地的屍體,約瑟夫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僅僅是短暫的一瞬間,那具機甲便殺死了將近一半人,火炮明明已經對準了他開火,可是卻偏偏不能抓住對方的腳步。他尖叫着不顧一切地往城外的方向跑去,想去尋找其他人的保護,可是滿眼間除了漆黑的夜色便只有火焰和鮮血了。
而那黑色的t型機甲緊緊地跟在約瑟夫伯爵身後,一步一個腳印,對方根本沒有追逐的意思,約瑟夫明白在那名騎士眼中自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咚咚”機甲的步伐越來越近,猶如地獄的鼓聲一般。
“少看不起人了,我纔不會死在這裏的!”不甘心坐以待斃的男人聲嘶力竭地發足狂奔,試圖甩掉對方,但是這只是癡心妄想而已。
現在的約瑟夫伯爵只希望看到一個活人,那是一個活人也可以。
那是隨便一個人,對此事絕望的約瑟夫而言都是及時趕到的救主,想要哭泣想要跪下感恩。但事實上,這只是一種可笑的奢望而已,後方,那名騎士的手臂勐地揮動,手中的破甲巨劍旋轉着擲出,速度不亞於一顆炮彈。
“不,不,別不要!”這個貴族是如此原本他還野心勃勃,但是在這一刻全都結束了。
看着這一幕的還有王宮中緩緩走出來的米凱爾國王和支持他的大臣們。
飛旋而去的的巨劍轟然落下激起了塵埃漫天遮擋了人們的視線,可是約瑟夫的結局可笑而知,那種死法委實讓人有些膽寒。恐怕粉身碎骨的男人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坨血肉模煳的有機物了吧!
所有人默默地相對,很明顯那名騎士不是他們的人,這樣狂野的作戰方式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
顯然對方是塞爾柱汗國派來的人!
還真是可怕呢!看着那具t型機甲,米凱爾國王忍不住在心中喃喃自語,而他身邊的護衛們都沒有放鬆警惕。就算是塞爾柱的人,說不定下一刻就是敵人了。
死死盯着那架t型機甲,只見它的背後傳來了四衝程引擎的咆哮,它竟然徑直朝米凱爾國王那兒走了過來。
而這自然引起了極大的騷動,因爲誰也不知道這具機甲之中正坐着的人究竟是敵人還是朋友。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看着,士兵們不由將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戰鬥。
但是米凱爾國王遲遲沒有下命令,氣氛變得十分緊張,所有人一言不發,只有對方機甲的動力核心運轉的嗡嗡聲而已。
而此時,康士但丁在機甲中眼神低沉的可怕,那雙湖藍色的眼睛貌似波瀾不驚,但是實際上卻湧動着擇人而噬的漩渦。似乎有什麼點燃了他內心深處黑色的火焰,全身上下,騎士王都散發着致命的殺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