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串的咒文唸完,兩人說出之前所訂下的條件,接着,又是一長串的咒文。
柔和的白光緩緩的將兩人包圍,當咒文唸誦完畢,剛好將兩人完全籠罩於其中。
當白光散去,魂契訂立完畢,兩人之間便多了一層很微妙的聯繫。
明川與高山輝夜訂立的魂契與他和影瀾之間的有少許不同。他們兩人訂立的只是最基本的魂契,聯繫的程度並沒有他與影瀾那麼緊密。如果按照等級來形容,他與影瀾訂立的是一級,而他與高山輝夜之間的差不多隻有二級的水準。
“既然契約已經訂了,爲表誠心,我先將之前說的武技交給你好了。”高山輝夜笑着說道,“這套武技並不複雜,只是其中包含着對氣的控制方式,想練熟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就每天教你一點點,你勤快些,估計兩三年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兩三年?明川聽着眉角微微抽動,這傢伙還真想長期賴在他身上了?
雖然心裏這樣想,但是明川也明白,這種事情不能一蹴而就,肯定得慢慢的來,便點了點頭。
……
當明川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躺在牀上一轉頭就看到影瀾那張黑漆漆的沒有五官的臉,心情有些不好的一把將其推開,坐了起來。
“明川大人。”影瀾施施然的飄回到他的身側,有些擔憂的說道,“您是不是做了什麼?”
“怎麼了?”明川頭腦中還有些混亂,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影瀾問的是什麼意思。
“我感覺有些奇怪。”影瀾偏着頭,懸浮在明川的面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好像您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是我感覺不出來這變化究竟是好還是壞。”
明川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瞞着影瀾的,而且也知道沒有自己的允許它絕不會將事情說出去,便開口將他與高山輝夜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
影瀾聽了之後一開始似乎沒什麼反應,依舊像以往一樣平靜的浮在空中,過了大約五分鐘之後,突然炸了一樣在房間裏四處飛躥。
“誒誒誒?!!您又契約了一個使魔?它在哪?有什麼能力?能幫您做些什麼?”影瀾一邊飛躥着一邊大喊大叫。
“……”這傢伙是在發什麼神經?明川一邊想着一邊站起身,徑自走進了衛生間,絲毫不理會在那邊大呼小叫的影瀾。
直到他喫完早飯,抽完一支菸,影瀾還是沒有冷靜下來。
明川被吵得有些煩,走到影瀾身邊,抬腳朝它屁股上踹了下去,直接將它踹倒在地。
影瀾總算是閉上了嘴巴,明川也能清淨片刻。不過很快耳邊就又響起各種聒噪。
“大人,您千萬別被那縷殘魂給矇騙了啊,它肯定不懷好意。”影瀾嗷嗷叫着說道。
“這還用得着你說?”明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說起來你還真是有進步啊,連對方不懷好意都能看出來了?不錯,總算是長了點腦子。”
“大人……”
“行了,我知道那傢伙別有目的。”明川揮了揮手打斷了影瀾,“我也有我的目的。所以我們之間算是相互利用。”
“相互利用?”影瀾似乎沒明白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從他那裏套出一些關於空間裂縫的消息,他想利用我幫他尋找一樣東西,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麼簡單純粹。”而且高山輝夜很可能還想利用他避開高山家的眼線。明川在心中暗道。
“誒?這麼說來,您並不是真的想讓他當您的使魔?”影瀾雖然沒有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還是聽懂了這麼一層含義。
“嗯,就是這麼回事。”將人類的靈魂變作使魔?他還沒那麼大的能耐。不管怎麼說,那傢伙姑且還能算得上是人類吧。
影瀾突然間就高興了起來,不再唉聲嘆氣的聒噪個沒完。
感情這傢伙是喫醋了?
明川有些無法理解影瀾的想法。
不再理會影瀾,按照夢中高山輝夜後來交給他的那一招半式的武技練習了一下,很快出了一身的汗。
明川心中不禁有些凌然。
他不過稍微練習了一下,感覺上比他平時鍛鍊一個小時出的汗還多,體力也消耗很厲害,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先不論這套武技是不是真的像那傢伙說的那般厲害,單從這效果上來看,就很不一般。
如果真的像高山輝夜說的那樣,練到後期就能控製得了體內的鬼氣,那麼這次交易他就不虧了。
按照高山輝夜的說法,每個人體內都存在着生氣和鬼氣,只不過平常人是生氣居多鬼氣居弱,明川的卻剛好相反。而這套武技普通人練了能通過控制強化體內的生氣達到強化自身實力的效果。
如果明川練了之後能強化生氣使之與鬼氣相平衡那是最好,若是不行,至少可以學會如何自主的控制體內的“氣”。
明川覺得,在這套武技上,高山輝夜並沒有玩什麼花樣。
畢竟這是他們纔剛剛開始合作,對方應該也想通過此事來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而且這也不是武俠小說,並不存在練內功走火入魔的情況,能在這種事上動的手腳着實不多,還很容易被他察覺,根本就得不償失。
又練了一會兒,明川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什麼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明川深知這個道理,而且他現在身上有傷,太勉強了也沒有好處。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到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明川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不知爲何自己會扯上高山輝夜和高山家族,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步調被稍微打亂了。他現在需要煩惱的事情很多,完全理不出什麼頭緒,他知道不管自己怎麼想也不可能想出個答案,索性就將這些事兒先放在一邊。
但是也不能幹坐在家中,空間裂縫的事情暫時急不來,勾玉法陣也已經交給了高山家處理,此時他比較擔心的還是大花的境況。
那條仿古步行街肯定有問題,或許與它所處的地理位置,也或許與它過去的歷史有關,他決定按照閆一傑的建議,去S市的檔案館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