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幾隻白羽禿鷲降落在了臧峯上,傳來了一陣噪雜的笑聲。
“哈哈,一羣鼠輩,平時吹噓自己有多厲害,關鍵的時候還是看少爺我。”
“少爺英明神武,器宇軒昂,臧峯上的人見了一定下的屁股尿流。”
“這還要說,也不想想少爺是誰,傲宇宗的少宗主,就是秦帝那老頭見了也得朝一邊走。”
“那臧峯老頭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少爺能來風雲學院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
“說的好,衆人視臧峯如龍潭虎穴,那少爺我今天就抽龍筋,拔龍皮,平了這臧峯,讓他們看看少爺我的能耐,看看以後誰還跟我狂。”
“阿大,阿二,你去把那座彩虹橋拆了,阿三,去把那兩隻仙鶴爪來烤了,也讓那幫鼠輩嚐嚐鮮。”
現在笑天聽出來了,原來是一羣找茬的,老頭現在又沒在,看來只能自己解決。
“幾位,如果是來臧峯做客我將不甚歡迎,如果再放肆我就不客氣了。”
笑天身影在空中閃過,一道劍氣擊出,擋住了向泉譚奔去的阿大,阿二。
“哪來的野小子,竟然阻擋傲宇宗的少宗主辦事。”站在那紈絝少爺旁邊的小廝狐假虎威道。
“不如少爺我們先把這小子拆了從這仍下去,也叫人看看少爺你的手段。”
“哈哈,好主意,把人從這千丈的臧峯扔下去,‘啪’腦漿裂開,這樣學院裏的人都能看到少爺我的厲害,我正愁找不着有力的證據呢!”
“你們一起上,先拆人,後拆山。”
笑天皺眉,書上說這叫紈絝,看來此人還不是一般的紈絝,對於這樣人笑天的心中聲起了無名怒火。
一羣人風起雲湧得向笑天撲來,空氣當中靈氣劇烈波動,面對來人笑天冷眼相對,泯峽的白骨讓他知道了這個大陸的殘酷,觀天“勢”,感人“勢”,在加上在那全是死氣泯峽當中一年的磨礪,笑天的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之勢,笑天的雙眼綻放出了一股寒光,整個空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冰凍,如同冰窖,向笑天湧來的幾人身子顫慄,手中的動作也停頓了,他們感到彷彿有數座大山壓在身上。
這就是人“勢”,當初虎烈展開“勢”笑天直接匍匐在地,而且脊背之上不時地有鮮血留下。冷風帶來的狗腿子雖然剛纔被笑天攔住的阿大、阿二,還有一個不知者都邁入了二盡藏神,但是面對笑天如此犀利的勢一切的反抗都是枉然。面對同級,笑天既有壓倒式的優勢。
笑天展開神識,能清楚地觀察到每一個人的動作,笑天腳踏鶴步勢,身如虎躍,鬼魅身影閃動,妖族肉身強勢,已力證道,笑天的妖體九轉祕術取自妖族,笑天的一拳能夠破山裂石,雙拳之上靈氣繚繞百禽身法不斷地變換着。
“啪、啪、啪”
“噗嗤”
差之毫釐失之千裏,幾人短暫的顫慄,身上都捱了一拳,他們的肉體並不如笑天的強悍,在說笑天的一拳之上蘊含着千斤之力,骨骼已經出現斷裂,哀聲連連,躺在地上抽搐,嘴角溢血。
此時的笑天就如同殺神,還在站着的紈絝少爺感覺陣陣的寒流向着他用來,冷徹白骨,笑天冷眼看了下躺在地上呻吟之人,犀利的目光投向了衣着華麗的狂少。
笑天身上凝聚的威勢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借天勢凝練自身心性,笑天此時更像是深邃的海洋,紈絝少爺的雙腿不斷地顫抖着,連基本的跑都忘了,現在的笑天就像洪荒猛獸。
冷風一直生活在玄天城,傲宇宗可是連號稱大陸第一強國的風雲帝國都會膽寒的宗派,他平時在城裏帶着一羣狗腿子欺良霸娼,外人畏懼傲宇宗敢怒不敢言,被打之人都是咬牙挺着,讓他打過癮了就沒事了,由於有一個畏懼的弟弟也不敢在鬧出人命。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傲宇宗的少宗主,你……”冷風的懼意由心底而生,這麼多年冷風第一次感到也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氣息,他渾身戰慄地說道。
今天碰到笑天算他倒黴,傲宇宗雖強,但笑天並無耳聞,再說笑天不懂借勢,同樣對於冷風背後的勢力笑天根本就不以理會,傲宇宗是什麼他不知道,他現在只想把這個紈絝的少爺好好的教訓一頓,昨天他站在臧峯崖邊正看到這紈絝少爺帶着狗腿子毆打學院之人。
“傲宇宗少宗主又如何?”
笑天一步一步地向冷風走去,劈頭蓋地的氣勢壓來,此時的笑天對她而言似餓狼猛虎,他手拿摺扇不斷地往後退,話不接語。
“我今天揍的就是那傲宇宗的少宗主。”
“你……”如墜冰窟的冷風一直沒吐出後面的字,臉上的血色頓時,實際他也是蛻凡吧重天的修爲,但現在他連基本的放抗都忘了。
笑天單手探出,拳頭之上靈氣繚繞,向着冷風轟去。
“咻”
一道至強的靈力從冷風后身後擊出,笑天也沒料到會突然來這招,他雖儘量的側身避過,但那道力道太過霸道而且速度實在太快,猝不及防的情況之下笑天仍不可避免受到傷害。
笑天一手觸地,胸前傳來了陣陣的刺痛,兩眼充血,比之剛纔更爲凌厲的氣勢在四周瀰漫着,他祭出了“必攻”,雙眼犀利地注視着前方。一個黑蒙的人影出現在了冷風的旁邊,全身都在黑衣包裹之中,那雙露出的眼睛深邃得就像幽冥,從他身上可以看出對生命的漠視,那雙手也不知道沾也多少血。
“冷十一參見少主。”
看到了黑衣包裹的冷十一,冷風又恢復了當初的紈絝氣焰,而且氣焰在上漲,他從來沒受過這種氣,憤怒地盯着笑天,對冷十一說道:“幫我殺了他”
冷十一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笑天,黑衣當中的那道人影冰冷得就像死屍。
數年積蓄的勢在笑天的身上蔓延了開來,遇強則強,從不退縮,手握“必攻”的笑天更像一個戰勝。兩人身上的勢在交織碰撞着。
“還不快點,殺了他。”一旁的冷風面色猙獰地嘶喊着。
“戰!!”
一道黑色的身影向笑天撲來,勁風撕裂,空氣爆炸,一隻手掌,好像是破開虛空的魔手,憑空出現在笑天的眼前,笑天的速度雖沒他快,但避開也不是難事,身法一動,笑天手中的“必攻”脫手而出,地煞三階的利器,在空中幻化出了一條游龍,向着黑影奔去,氣焰滔天,那道黑影瞬間避過必攻幻化的游龍,同時向笑天探出了一個手掌,那隻手掌彷彿長了眼,向笑天一直追來。
笑天手掐法訣,收回了“必攻”向着跟在他後面的那雙手掌擊去。
“轟”
空中發生了一起碰撞,光芒四射,璀璨奪目,但絢麗的背後卻是換來笑天體內的靈氣揮霍一空。
“白鶴探空,反應倒還敏捷,不過我看你這下怎麼躲。”
同樣的魔掌,但是氣焰更強,笑天現在能做的只是不斷地躲閃,虎行龍步,快到了極致,但那隻手掌窮追不捨,不斷地臨近。
笑天祭出“必攻”擋在身前,減緩攻勢。
笑天妖體九轉祕術地四轉,但比起冷十一境界之上還相差很多,冷十一,藏神九重,而且作爲傲宇宗的冷衛,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戰鬥的經驗遠勝於笑天。
“啪”
“噗嗤”
笑天的背上捱了一擊,墜在地下的笑天雙眼赤紅地掐着法訣,做全力的一搏,氣勢如虹,但和妖一起長大的人總缺不了幾分野性。
“找死……殺”
一道必殺技從冷十一手中打出,獅子搏兔,猛虎尋羊,天空灰茫,氣焰滔天,但笑天數年培養出來的無敵之“勢”,面對這至強之招,依然面不改色,極力得運轉着靈氣。
“你纔是找死,真以爲風雲學院不敢動你們傲宇宗的人。”
臧峯身爲風雲學院的特殊存在,實際上剛纔的戰鬥一直都有人在暗中觀察着,老頭沒有出來也就是想試一下笑天的能力,但是冷十一最後動了殺念,起了殺心。
“哼!!”
老人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冷十一的必殺之技瞬間瓦解。
剎那間一道光芒控制住了冷十一,千萬把靈劍組成了一個囚籠,每一道靈力都蘊含着極強的攻勢,急速地旋轉着,靈氣不斷地向劍陣裏湧。冷十一不斷地閃速着身影,躲避着那些靈氣組成的劍芒。
這就是老頭《零陣》裏面的零劍陣,果真奇妙,笑天感嘆到。
冷風觀察不對,正準備騎禿鷲飛走。
“臧鋒長老何不買我們傲宇宗一個面子,以後見面也好說話。”零劍陣中的冷十一說道。
“哼!”老頭一聲怒斥,空中隆隆聲響,零劍陣瞬間瓦解,萬把虛劍打入了冷十一的體內。
“哧”
冷十一滿口鮮血,躺在地上,不斷咳嗽,盯着臧鋒老頭,等待着解釋。
“我給你們面子,那你們誰給我面子。”老頭憤怒地說道。
老人袖子一揮,一道光芒打出,空中的禿鷲都化成了齏粉。
“你這套地煞利器不錯,來到這總得留下點什麼吧。!”
冷風觀察情況不對趁亂騎着禿鷲向外遁走,誰知道身下的禿鷲瞬間化爲齏粉,血雨飄飄而下,後面聽到老頭傳來的聲音,冷風身上的一副蝟甲被老頭抹去了靈識,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老頭的手裏,冷風衣裳凌亂地往下墜去。
“你們也走吧,說道就得做到。”
臧峯上的那羣狗腿子包括冷十一在內全都被老頭扔下了山峯。
下降中的冷十一急速地運轉着靈力,上前一躍,將身子墊在了冷風的下面。
“轟”
“啊!痛死我了。”
地面傳來了一陣狼般的嚎叫,裸着上身的冷風在那自己砸出來的坑中抽搐着,嚎叫着。
從這一刻起臧峯成爲了風雲學院裏禁地般的存在,隨着紈絝少爺的狼狽笑天也漸漸走進了人們的視線。
一道治療的光輝落到了笑天的身上,笑天也從戰鬥中恢復如常。
“老師……”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超出了我的想象,不用再道歉了,這蝟甲你拿去,比你那長衫好。”
笑天也不客氣接過了蝟甲,他也不敢往上面滴血,這樣鐵定會被老頭髮現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