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經走到盡頭了。“笑天看着劍光繚繞的劍陣說道。
“難道真的要困死在這劍陣中。”
笑天舞動了手中的長劍,但是根本就破不開劍陣。”
“聲音並沒有消失。”
那道古音依然在耳邊飄蕩着。
“轟”笑天舞劍破開了巖壁,聲源似乎是從巖壁後面傳來的。
“這裏似乎通向了地底。”
巖壁後面是一道漆黑的通道,魔氣縱橫,古音飄蕩。
“先下去,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笑天和西爾雪都達到了靈虛的修爲,通道中一片漆黑,但是並不影響他們的行動。
通道兩旁全部是菌類,高兩米多,沿着通道生長着。
“噝噝噝……噝噝”
突然間數十條花花綠綠的蛇從蘑菇叢中飛出。
“小心。”笑天舞動長劍形成了一道屏障,同時出聲提醒到。
雪龍鼎從西爾雪的頭頂飛出,道道光芒激射而出,數十條魔蛇瞬間就被斬落,比笑天手中的長劍還要犀利。
虛龍鼎,不愧是得自遠古大能者的法寶。
兩人尋着古音散發出來的方向繼續向前,一路上不斷地有魔蠍,毒蛇的偷襲,兩人都一一斬落。
笑天現在才發現這裏確實是一個修煉精神意志的好地方,兩人一路走來都時常地警惕着四周。
笑天手中騰起了白色的火焰煉化着魔獸的內丹,西爾雪手中的雪龍鼎也火光繚繞。
捕殺魔獸,煉化魔丹,兩個人就這樣走走停停,在這個未知的地底世界尋走了兩天兩夜。
“好強烈的魔氣。”
笑天和西爾雪都放慢了速度,前面魔光繚繞,兩人肯定古音就是從前面的魔光中發出來的。
兩人潛行着身子向前。
猙獰的魔像,巍峨的祭壇,前面好像是魔神祭壇,古音就是從祭壇中發出來的。
一隊魔兵在古音的傍邊遊走了。
“看來問題有點刺手。”
想要離開這劍陣,古音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但是現在古音居然是從祭壇中散發出來的,看到遊走在祭壇周圍的數千魔兵笑天感到心懸。
“要不我們先離開,在尋找別的出路。”
每一個魔兵都相當於靈虛的修士,以笑天和西爾雪的能力對付數十魔兵可能勉強應付得過來,但是前面的魔兵數以千計。
“或許我們可以潛行進去。”西爾雪祭出了雪龍鼎說道。
笑天的目光轉向了西爾雪。
“你先別抵抗……收。”
“這是……?”笑天看着這個不熟悉的世界說道。
“這是雪龍鼎內世界。”西爾雪的聲音在笑天的身邊迴盪了起來。
話音剛落,西爾雪出現在了笑天的身旁。
“我們可以藉助雪龍鼎潛入到魔神祭壇旁。”
西爾雪驅動了雪龍鼎,變小了的雪龍鼎就像一顆沙粒塵埃穿過了魔光漂向墨神祭壇。
“古音在祭壇的下面。”
從雪龍鼎中出來的笑天和西爾雪交流着。
那隊魔兵依然手持鋼叉在祭壇的傍邊遊走着。
笑天和西爾雪的身子向着魔神祭壇下面潛行着。
“嗖嗖”
數只魔蠍飛出,笑天手中運轉靈力對付着。
“不好,被發現了。”
笑天和西爾雪斬殺魔蠍的時候驚動了傍邊的魔兵,兩人的身子快速地潛入了魔神祭壇下。
祭壇下,魔像猙獰,全是一些魔獸的屍骨,巖石赤紅如血,似乎是用鮮血澆鑄而成。
一副山河圖懸掛在虛空中。
山靜止,水流動,水以山爲軸,永不停息。
圖中,那是秀美的山河。
山河圖的後面是一傳送陣。
那陣古音就是從山河圖中飄蕩而出。
源源不斷的魔兵湧入了祭壇。
“你先走。”
“不,我們一起。”
修爲到達靈虛之後就能夠凝聚虛身,虛實變化,靈虛者。
狹小的祭壇下光芒耀耀,笑天舞動了手中的長劍,西爾雪祭出了雪龍鼎。
“嗤嗤嗤”
氣浪如潮,兩人快速地收割着魔兵的生命,雪龍鼎中吞吐出來了冰冷至極的火焰煉化着這些魔兵。
入口處狹窄,祭壇中打入了禁止,堪比神兵利器。
以兩人的力道足夠破開一座小山,但是祭壇也只是晃動了下。
數以千計的魔獸並不能夠一起湧入,兩人堵住了洞口,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瞬間的時間結束湧入的魔兵的生命。
“桀桀桀桀”
戰鬥驚動了祭壇中沉睡的魔兵和魔將。
“快走,這次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似狂風怒嚎捲起濤濤巨浪,劍芒幻化成了千萬把長劍刺穿了湧入祭壇下的魔兵的身體。
雪龍鼎砸向了祭壇的深處。
“轟”
祭壇動盪,一陣浪潮向着四周擴散而去。
趁魔兵分神的時候笑天和西爾雪的身子向着山河圖後面的傳送陣奔去。
“啪、啪”山河圖中綻放出了一道光芒,氣勢比三妖王只強不弱,笑天和西爾雪的身子同時後退了數丈。
羣魔亂舞,後面的魔兵瞬間的時間便殺到。
“殺”此時已經別無選擇,傳送陣就在眼前,但是完全地被山河圖給攔阻了。
妖體九轉祕術達到了第七轉,凝聚三道虛身已經是笑天現在的極限,笑天驅動了劍意,無數道劍芒在虛空之中馳騁着。
笑天每一次揮劍都包含着千百中變化,一道印記演化千百變幻,着就是君殺的大能。
西爾雪手中的雪龍鼎不斷地煉化着湧來的魔兵。
祭壇下這刻展開了一場血腥的殺戮。
“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變成魔兵的食物。”
這裏的魔兵實在是太多,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魔兵湧來。
無盡的殺戮,這裏的魔兵無窮無盡,頭像猙獰恐怖,手拿着鋼叉不斷地蜂擁而上,滿地都是屍體。
兩人現在就是屠魔者。
“去!”
笑天手中凝聚了一團白色的火焰,火焰中包裹着的是他的精血,他試圖着前行煉化山河圖。
笑天手依劍,劍芒如驕陽,在魔光繚繞的祭壇下發出了炙熱的光芒,山河圖上火光繚繞。
西爾雪,平時冷如雪,此時的她就是一個修羅聖女,周身古文繚繞,身前的雪龍鼎有毀天滅地之勢,雪龍鼎碾過,湧來的魔兵瞬間地化作齏粉,虛龍鼎不斷地煉化着魔兵的精血,靈虛三重的她藉助雪龍鼎足夠已靈虛六重者一戰。
“魔帥大人,有人類驚擾祭壇。”
兩個魔兵跪在地上對前面的魔像說道。
“我知道……勁量纏住他們,別讓他們死得太早,每一個機會我們都不能放過。”魔像中傳來了一整陰冷的聲音,其威不可抗拒。
“知道了,魔將大人。”
“你們去吧……”
這是祭壇深處的一段對話,笑天和西爾雪似乎被陷入了什麼陰謀當中。
劍陣中根本就沒有出路可尋,現在唯一的出路也被山河圖給阻斷了。
山河圖上火光繚繞,笑天那滴精血也在山河圖的表面流轉着,根本就不能融入山河圖。
“師姐,你用雪龍鼎試一試看能不能穿過張圖,我先抵擋一下這些魔兵,在這樣下去一定靈力枯竭。”笑天退到了西爾雪的旁邊擋住了西爾雪前面的魔兵說道。
西爾雪從笑天的身旁退開,身子進入到了雪龍鼎中。
山河圖,畫內山川起伏,古木蔥鬱,古音悠揚,白雲之下盡是秀美的世界。
雪龍鼎飛向了山河圖,繚繞着山河圖的靈光蕩起了層層的漣漪,靈氣凝聚而成了那秀美的山川湖泊,一道漣漪向着四周盪開,雪龍鼎瞬間的時間就被擊落在地,懸浮着的山河圖似乎比西爾雪手中的雪龍鼎還要恐怖。
“雪龍暴怒。”
西爾頭頂的雪龍鼎耀耀生輝,寒光大振,六條雪龍從騰中騰飛而出。
雪龍暴怒,傳自《雪龍古今》,祭壇之下聲聲龍吟迴盪了開來,雪龍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不斷地吞噬這魔兵。
“還是不行,你試一試看能不能強行收起這張山河圖。”西爾雪回到了笑天的身旁說道。
血腥的殺戮,祭壇下現在就是一個末日的戰場,無數的魔兵湧來,無數的魔兵倒下,現在的體內的靈力已經耗損過半了,身前還是黑壓壓的魔兵,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兩人最多能夠支撐半刻鐘。
西爾雪用雪龍鼎擋住了前面的魔兵,如果不是祭壇下空間狹小兩人現在可能已經被魔兵吞噬了。
笑天退到了山河圖的旁邊。
剛纔笑天從手中打出的火焰和精血半點都滲入不了山河圖中。
笑天散開了神識,雙手捏訣向山河圖打出了道道火焰,每道火焰都蘊含之一絲精血。
那道古音依然如同當初那樣不斷地在腦海中迴盪了開來。
山巒起伏,溪水涓涓,草木搖曳,這是自然的聲音,這是和諧的古音。
笑天平復着心神的急躁,讓自己的心靈迴歸到幼時,迴歸到自然。
錦秀山河不斷地在笑天的腦海中飛掠而過,現在腦海當中無紛爭,無魔兵,也無殺戮。
古音蕩起,平復世界的一切紛爭。
笑天周身靈光繚繞,體內道跡遊蕩,心神與古音契合着。
浮蕩在山河圖周圍的火焰綻放出了炙熱的光芒,絲絲火焰和精血慢慢地融入了山河圖中。
傍邊是如火如荼的戰場,笑天不聞不顧,真個心神都融入了山河圖中。
“哼”
無數的火焰湧向了山河圖中,山巒中突然噴發出了一道火山,懸浮着的山河圖旋轉了起來。
“收”
山河圖向着笑天的體內飛去。
“桀桀”
祭壇的深處傳來了陰狂的笑聲,祭壇深處的魔像破裂了開來。祭壇下一塊塊巖石倒坍,大地震盪了開來。
滾滾的魔雲從祭壇深處湧來。
手持鋼叉的魔兵停止了笑天和西爾雪的攻擊,仰頭看着祭壇的深處,口中發出了張狂的笑聲。
隆隆隆,祭壇中震盪了起來,祭壇似乎就要在這刻倒坍。
“抓住着兩個人類,大魔王即將醒來,把這兩個人類當做見面禮,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了。”
魔兵身上魔氣大漲湧向了笑天和西爾雪。
“快走。”
笑天和西爾雪向着傳送陣奔去。
“轟隆隆”
傳送陣如驕陽般綻放出了一陣炙熱的光芒,笑天和西爾雪的身子剛消失整個傳送陣便炸裂了開來。
邪葬谷沸騰了起來,餘波向着遠傳傳送了開來。
“不好……好像是邪葬谷,誰揭了魔神祭壇下的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