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雷劫,沒想到盡然是千重雷劫,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曉娜,他叫什麼名字?”看到那滾動着的雲彩軒轅哲羽洶湧澎湃地問道,血液在他的體內燃燒,似乎現在遭受千重雷劫的是他。
“莫白,不,他叫笑天。”
當他拿出收魂石的時候就不在是莫白了,而是笑天,對於現在的笑天軒轅曉娜感到很迷茫。
“笑天,哈哈,好一個笑天,不過看他爲情所困,並不像名字那般灑脫,如果他這次能夠成功的度過天劫,便能夠笑立諸天。”軒轅哲羽說道,可以看出現在的他對笑天充滿了興趣,那種男兒之間惺惺相惜的興趣。
面對哥哥的癡狂,軒轅曉娜卻是萬分着急,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千重雷劫,那可是很少有的天劫,多少人曾今喪命在千重雷劫下,而且以笑天如今的修爲又如何能夠抵擋。
天劫之下,衆生皆螻蟻,看着劫雲下的笑天她卻無從出手,嘴脣上現在已經印出了一道鮮明的齒印。
巢穴之中,冰火正在不斷地交融,整幅山河圖完全變成了灰色,山河圖之中,死氣依然在不斷地吞噬這錦秀山河,在演化着煉獄。
笑天的意念侵入到了山河圖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印在腦海裏,他,並沒有阻止,似乎有點期待。
心若磐石,巋然不動,虛空之中劫雲密佈,笑天依然如同剛纔那般手中不斷地掐着法訣,軒轅劍輕吟,蓮臺上湧現着光華。
劫雲疊加,足夠有千層,天地似乎在怒吼着,凝聚那千鈞之勢。
面對天地的怒吼,萬物皆螻蟻,何人能夠擺脫命運的枷鎖,依劍戰蒼天。
軒轅哲羽身上的戰意在凝聚,百年前天地似乎塌陷,現在的他很想劈開這千重雷劫看一看天的盡頭到底是什麼。
雷劫之下,枯萎的蘭香花依然煥發新葉,此時的笑天似乎就像一座大山,頂天立地的大山,千重雷劫也沒有毀他凌雲壯志。
千重雷劫,共三波,第一波兩百道天罰,第二波三百道天罰,第三波是那恐怖的五百道天罰,平常人一道天罰就灰飛煙滅,可見千重雷劫多麼恐怖。
轟隆隆!!
虛空,在這一刻正在塌陷,整座慾望崖現在就是一片雷海,百道雷劫瞬間便降臨在笑天的身上,現在的笑天已經被淹沒在了雷海之中,妖豔的香蘭花瞬間便成了輕煙。
“莫白!”
軒轅曉娜現在臉色已經完全的蒼白,身子不斷地顫抖着,她想衝進那片雷海,但是身子卻被軒轅哲羽束縛住了,軒轅哲羽的懷中,軒轅曉娜在不斷地在掙扎哭泣着。
“曉娜,你要相信他,能夠召來千重雷劫說明他並非常人,非常人行非常事,你要對他有信心,他一定能夠挺過去的。”軒轅哲羽鏗鏘有力地說道,雙目依然注視着那片雷海,身上的戰意像一把巨劍。
慾望崖上,虛空之中的劫雲再一次凝聚着,兩人從消散的雷電之中看到了笑天的身影。
笑天如磐石,依然端坐,但是身上卻頗爲狼狽,身上的血肉已經變成了焦黑,但是雙眼緊閉,手中依然不斷地掐着法訣。
“好小子,看來真的是非常人行非常事,沒想到這麼簡簡單單就度過了第一波雷劫。”
軒轅曉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但是當看到虛空又再次凝聚的劫雲軒轅曉娜的心又再次高懸了起來。
幼時在妖王谷之中爲了保護天芸兒笑天怒斥雷劫,泯峽之中般若爲笑天種下了雷引,荒山之中笑天吞喫雷獸內丹,雷電淬身,也正是因爲荒山之中的雷電笑天纔沒有被死氣殘噬。
巢穴之中,現在雷電之力在瀰漫,笑天,在熟悉着這千重雷劫。
瞬息的時間,虛空之中的劫雲又再一次凝聚完畢,三百道天罰,比白虎聖尊的怒吼還要恐怖,修行,逆天而行,於人爭,與天鬥,現在的笑天正在和天征戰。
轟隆隆!
足以誅滅一切,第二波雷劫降臨在了慾望崖上,軒轅軒轅曉娜現在並沒有哭喊,也沒有掙扎,她在靜靜地等待,等待笑天像剛纔那般出現在她的眼前。
雷海之中,整座慾望之崖不斷地在塌陷,雷海之中的笑天不斷地掐着法訣。
掐動法訣的笑天似乎把這三百道天罰引入體內,藉助天罰徹底突破身體的極限,壓制死氣。
一道,兩道,……,一百零一道,一百零二道……那片灰濛被撥開,降下的雷劫奔向了笑天的體內,現在所有的天罰之力似乎凝聚在了一起,威力,比之前分散開來的天罰恐怖數倍。
巢穴之中,引入體內的天罰不斷地淬鍊着五色的火焰和那變得極柔的幽寒之意,巢穴,雷電之力密佈,山河圖也被雷電之力雷電之力所包裹,數道天罰湧入到了山河圖中。
魔煞海後的三年時間裏紫麟每天都給笑天帶回來一枚靈果或妖獸內丹,現在笑天體內積蓄的靈力在天劫的淬鍊下被激發了出來。
在雷電之氣的壓迫下,山河圖中的死氣不斷地凝聚。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居然在玩火,不,玩雷。”
軒轅哲羽目瞪口呆,笑天,之前笑天就帶給了他太多的震撼,沒想到現在他竟然把降下的雷劫引入到了體內,“我能像他這般嗎?”這是軒轅哲羽腦海之中突然閃現出來的念頭。
慾望之崖現在已經塌陷了數千丈,笑天的手中不斷地掐着法訣,數百道天罰在笑天的牽引下不斷地融入到了笑天的體內,天罰彙集,現在笑天周身雷電滾動,笑天身上散發出的光芒比高懸的炎陽還要璀璨,現在的笑天就是戰神。
看着現在的笑天,軒轅曉娜心中的情愫狂湧,從荒山之中把笑天帶回北冥劍宗,發生地一切讓他們踏入了幻幽祕境。
幻幽祕境之中,笑天像個孩子慢慢地成長脫變,八十年,她就像他的長輩,他的親人。
幻幽祕境中多年的相處,在遺失之門前,她對他心生情愫,但是兩人的結合卻有點陰差陽錯,醒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記憶完全甦醒的笑天,但是現在看到引天罰入體的笑天她發現笑天還是像幻幽祕境之中一般,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對生對自己在乎的人卻百般呵護,骨子裏笑天從未變過。
現在,她把他當做他的妻子。
一百九十七道,一百九十八道,一百九十九道……笑天的整個身子鼓起。
二百九十八道,二百九十九道,三百道,現在已經看不到雷海的瀰漫了,笑天把三百道天罰聚到了一起,而且不斷地向身體之中牽引着。
三百道天罰擊打着笑天的身子,現在笑天的身上溢出了鮮血現在的的身上血肉模糊。
天罰,似乎就要讓他灰飛煙滅。
“這小子,還不放棄,難道他真的不要命了,真是瘋子。”
而軒轅曉娜沉默,剛纔心境的變化,作爲妻子,她能做的就是堅持笑天的選擇,但是可以看出現在的她臉色煞白,手中像笑天一般溢出了鮮血。
“收!”
笑天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怒斥,掐動法訣的雙手快到了極致,瀰漫在四周的雷電之力瞬間的時間便被笑天收入到了體內。
“噗嗤!”
笑天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巢穴之門中,雷電不斷地在擊打着築好的巢壁,幽寒之意與五色火源以一種玄妙的“道”和“理”聯繫着。
“莫白!”
看到笑天的口中噴出了鮮血,軒轅曉娜幾乎就倒在地上。
“沒事了,沒事了,沒想到着小子盡然做到,把這不知道誅滅多少人的千重雷劫引入到了體內。”軒轅哲羽安慰着說道,身上湧現的戰意已經快接觸到那漫天劫雲了,如果現在笑天不是在度天劫,那麼他一定在這慾望崖上與笑天展開一場決戰。
第二波雷劫並沒有誅滅笑天,第三波雷劫在虛空之中快速地凝聚着。
天地之間現在已經完全灰暗,劫雲之下,現在也只剩下了一個綻放着螢火之光的笑天。
事情,好像並沒有按照意料的那般發展。
“不好,千重滅神劫,沒想到,竟然召來了千重滅神劫,這小子到底在做些什麼。”軒轅哲羽的心境似乎被什麼擊潰,神色已不像剛纔那般鎮定。
“千重滅神劫!”軒轅曉娜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心中着急萬分,迫切地想從軒轅哲羽的空中得到答案。
“千重滅神劫是千重劫之中最恐怖的存在,我也是偶然得知,但是書中記載千重滅神劫只對那些屠殺了萬千生靈的邪物時纔會出現,千重滅神劫下無邪物,這也代表着沒有誰能夠度過這千重滅神劫,千重滅神劫,神面對的時候也只有涅滅的命,這根本就不是天劫,而是天譴,看來他還是難逃天劫。”
看到虛空之中那凝聚的劫雲,剛纔在身上湧現出來的戰意已經退去了,儘管它不願相信,但是事實卻是真實地擺在他的眼前,他把目光從那劫雲上移開了,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妹妹的身上,現在他已不相信笑天在這千重滅神劫下還能存活,他擔心軒轅曉娜因爲衝動做出過激的事。
“不,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一定能夠平安地度過天劫的。”軒轅曉娜咬着牙鏗鏘有力地說道。
從笑天的記憶之中她瞭解了很多,泯峽,魔神祭壇,西漠,魔煞海……都沒有讓他涅滅,他又怎麼會死在這天劫下,如果真的是天譴,那麼天真的無眼。
軒轅曉娜凝望着劫雲,神色冷漠,她在等待,等待着另外一個奇蹟。
劫雲之中,一隻雷光繚繞,獠牙裸露的天罰之眼照亮這片黑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