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在眉頭緊鎖的蕭天很可能會作爲第一個打破規則的人,只是沒有人能見證這歷史性的時刻,讓人多少有些遺憾的感覺!
當然蕭天本身是不會這麼認爲的,以他的性格,得到這麼犀利的招數保密還來不及,更別說傻到滿世界去宣揚了。
試想一下對陣時突然跑到對方的神識空間一頓肆虐,那會是何等效果?!
要知道神識空間除了作爲高手的標配以外,更重要的是它可是高手的第二心臟一般的存在,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一般來講高手雖然擁有着超出常人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能力,但終究還不能超脫人的範疇。
至少沒有聽說過有哪位高手心臟爆裂還能存活的,就算是頂級的高手也沒有可能,只要他還是人就跳不出這一鐵律。
如果說心臟代表的是人的生命,失去就會死亡;那麼神識空間代表的就是意識的心臟,畢竟再強大的體魄,失去了意識的支配也發揮不出半點作用!
這便是爲什麼有些生性謹慎的高手選擇不開闢神識空間的理由,因爲什麼事情都有一個萬一,一旦哪天出現差錯,那麼就會變成流着口水說胡話的癡呆症患者。
隨着蕭天的感悟越來越深刻,當他覺得已經差不多可以的時候,一把將手按在勞倫的天靈蓋上……
一陣煉獄中傳出的慘叫聲將蕭天吵醒,看着眼前全新的世界,忍不住激動的臉色漲紅起來!
竟然真的……成功了?!
待從激動的情緒中會轉過來,蕭天纔對周遭的幻境感到有些奇怪,這應該就是勞倫的神識空間了。
可這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正常人能開闢出的空間啊!
此刻的蕭天擁有着上帝視角,看着被黑暗逼到角落裏不斷顫抖的勞倫,眉頭不禁緊鎖了起來。
“你不覺得太暗了嗎?!”
一句話說出,黑暗突然消失露出了隱藏在黑暗當中的景象,讓蕭天嚇了一大跳。
同樣喫驚的還有勞倫,他的驚訝還要遠遠超過蕭天。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勞倫驚駭欲絕的發出疑問,接着看到黑暗驅散後露出的悽慘場景,發出一聲悲慼的長嘯:“啊啊啊啊啊!”
長嘯過後勞倫連忙將身子轉向牆角,嘴中不斷的呢喃着;“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勞倫那悲慘的叫聲讓蕭天爲之動容,隨即將目光轉向了原本隱藏在黑暗當中的景象。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就是讓你性情大變的原因吧?!”
蕭天自顧自的說道,勞倫卻始終被恐懼籠罩着不敢回過頭,當然他也不需要後者回答,只要自己看一下差不多就能明白個大概了。
按照年齡排序的話,首先是一個看起來三歲的小男孩,正在一位絡腮鬍子男人的面前低着頭不斷顫抖。
男人明顯喝醉了酒,將他一頓暴揍。
小男孩的哭喊聲引來了周圍鄰居的圍觀,可衆人盡都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沒有一個人上前勸說阻攔。
看着那些冷漠調笑的眼神,小男孩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接着是上學時候,小男孩也顯得跟其他人格格不入,一身破舊帶補丁的衣服被他從一年級傳到了畢業。
畢業典禮上人人衣着華麗,只有小男孩穿着那已經不能稱之爲衣服的一身補丁,在人羣背後默默的流着淚水。
蕭天目光再次一轉,這一次男孩明顯大了一些,眉羽之間也看起來跟勞倫相似很多。
稍大一些的男孩終於有了自己的新衣服,他想要炫耀給自己的同學,換來的卻是對他那明顯過時的衣服的陣陣嘲笑……
後邊的一些畫面蕭天已經不用在看了,盡都是一些被水滴組織招攬後所受的非人待遇。
其中最讓蕭天感到驚駭的,是勞倫初入組織之時被一羣大漢淫笑着包圍起來的畫面,讓前者覺得背後一陣陣發寒……
雖然勞倫之後也成功的復仇,但這些痛苦的回憶明顯在他尚小的年紀當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成爲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就在此時,原本那些欺辱他的人忽然朝躲在角落裏的勞倫走了過來,圍着他不斷的發出嘲笑的聲響。
事實上如今的勞倫是有能力將這些人一一斬殺的,可那些人的不可戰勝已經銘刻在他的心裏,讓他只能被動的接受這一切。
那幾位大漢淫笑着將他轉了過來,接着就要脫下自己的褲子,讓勞倫不斷的擺着手求饒,甚至下跪磕頭。
蕭天自然不想再見到這讓人三觀盡毀的一幕,便隨手一道真氣打過去,將那些人全部打散。
之後,隨着那些人的消失黑暗再次降臨,那讓人心神俱震的慘叫聲再次迴響在耳邊。
勞倫抱着頭等了好久,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侵害,才嘗試着偷看了一下,見眼前的人都消失不見才癱倒在地上,感到一陣放鬆。
“廢話不多說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叫柳含煙的名字?”
蕭天淡淡的提出問題,卻見到後者聞聲看向自己的目光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之色。
“見到了啊!”勞倫有些癲狂的問道,語氣也帶着濃濃的病態,似乎在講述恐怖故事一般。
“你想知道嗎?”
“他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勞倫自顧自的問道,並不給蕭天說話的機會。
“你知道嗎?”勞倫的目光變的戲虐起來:“當他被幾十個人脫掉……”
話沒說話,勞倫就感到臉上一陣疼痛,接着麻木起來。
“你……你怎麼可能能攻擊我?!”
勞倫難以置信的問道,適才的瘋狂之色完全消失不見。
蕭天對於勞倫的目的自然是無比清楚,後者這麼做無非是想要將自己激怒,接着出去之後直接將其殺死泄憤。
然後,隨着勞倫的身體死亡,意識也將消散,他的痛苦自然也就結束了。
但,明白是一回事,勞倫以柳含煙來激怒蕭天顯然是打錯了算盤!
“不裝了?!”
蕭天眼神中一片冰冷,淡漠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爲,我真拿你沒有辦法?”
勞倫滿不在乎的笑道:“你能怎麼樣?殺了我?那趕快動手吧,我都已經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哈!”勞倫的瘋狂之色有增無減:“你敢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