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是這麼說,但蕭天心知從小到大都一直體質不好的項奕婷,不可能因爲自己的一番話便輕易轉變想法。
但倒也無所謂,最多項奕婷再白費一兩瓶藥錢,到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突然出現突然需要服藥的緊急情況,自然而然也就將想法轉變過來了。
待到正午時分,一行三人總算是到達了周圍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小村莊,一眼望去,不算寬闊的小路上,兩旁大都是一些平房,遠沒有城市那種車水馬龍高樓大廈隨處可見的繁華場景。
好在蕭天和項奕婷對這些不是很在乎,而阿狄森·克萊兒則剛剛脫離束縛,顯得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着興趣,左看右看,像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大小姐一樣。
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蕭天開口提議道:“我們在這裏修整兩天再出發吧?”
蕭天的打算便是,趁着這裏人煙稀少,不想城市那樣處處有着電子眼的窺探,直接在這裏着手配製解藥,於是便如此說道。
聽完蕭天的提議,阿狄森·克萊兒倒是沒有什麼所謂,很爽快的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反正她已經決定跟着蕭天去往華夏,在哪裏都是一樣。
至於項奕婷,雖然略微有些不想在這裏過多耽誤時間,但見三人中兩人都認可在這裏多留幾天,也隨大溜般點頭道:“好吧,就當是郊遊好了!”
有了決斷之後,蕭天便帶着三人走進了村莊,準備找一個合適的小院居住幾日。
然而,剛一到村口沒走多遠,三人便成爲了關注的焦點,一些跑跑跳跳的孩童對着三人指指點點,看起來像是很少見到外人的樣子。
當三人繼續深入村莊之時,便瞭然了爲什麼周圍人看自己等人的目光中,有着別樣的情緒了。
儘管項奕婷和阿狄森·克萊兒的穿着並不十分招搖,但也算的上是光鮮亮麗,即便是最爲普通的蕭天也看起來乾淨整潔,而村子裏的人雖然不能說是補丁滿身,但也盡都有縫補過的痕跡。
這樣一來,怎麼可能不被人關注。
項奕婷不用多說,面容姣好的模樣如鄰家少女一般,走到哪裏都會被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而阿狄森·克萊兒引人注目的能力則更加過分,一頭棕色的長髮,一個口罩戴在臉上,再加上一個近乎遮住大半臉龐的墨鏡,配合其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某個大明星來了呢!
不出多時,三五成羣的人便聚集到了一起,站立在蕭天等一心三人的面前,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蕭天眉頭一皺,忍不住有些奇怪起來,而一旁的項奕婷小聲在身後對其解釋道:“他們好像都是一個家族的,在日本經常有一些一個村子裏都是一個姓的村莊。”
話音剛落,人羣便如大浪被從中分割一樣,朝着兩旁飛速退開一條通道,片刻後,一個拄着柺杖的老人從人羣中脫穎而出。
老人看起來不過五六十歲,雖然並不十分高大,但腰也挺得筆直,雙眼看上去囧囧有神,身上的衣服也比周圍的人要好上一些。
蕭天看了看老人手中的柺杖,通過他行走時的步伐,以及柺杖落在地面上的落腳處的痕跡,判斷出那應該只是一個裝飾品,亦或者某種權利的象徵,並沒有對他的行走起到什麼幫助。
老人走到近前,對着蕭天等三人挨個打量一番,開口道:“三位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到我們這裏來?”
蕭天剛要踏前一步,作爲三人代表與其進行對話,但腳步還沒有邁出,便見項奕婷先一步站了出去,回答道:“您好,我們三個是到郊外旅遊的學生,昨天晚上在樹林裏迷路了,所以才走到這裏的。”
聽聞這一番話,蕭天下意識的扶了扶鼻樑上的圓框眼鏡,感覺他如今的模樣說是學生雖然有些過分,但裝個博士,博士後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阿狄森·克萊兒對項奕婷的話沒有太大反應,依然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中,單從外表上看去,便給人一種十分高冷的感覺。
項奕婷簡明扼要的說明來意之後,蕭天準確的從老人的眼中捕捉到一絲鬆懈,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拘謹的笑容,接着說道:“原來是這樣,我是這個村子裏的宗族長藤原大志,歡迎你們的到來。”
在表示感謝之後,項奕婷便退後一步,將蕭天讓到了身前,屹然一副接下來就交給你的樣子。
從藤原大志剛剛的表現來看,蕭天可以確認他像是在防範什麼,不過有了項奕婷之前打下的基礎,藤原大志又沒有露出明顯的惡意,接下來的對話應該會容易很多。
“藤原先生,我們在來村子裏的路上見此地空氣清新風景秀麗,想要在此小住幾日,不知村子裏可有空餘的房子?”蕭天拱手一禮道。
藤原大志像是沒有料到蕭天會有如此提議,但基於來者是客的原則還是勉強點頭,接着微微將頭扭轉,衝身後說道:“明太,把你的方子騰出來,暫時給三位客人居住。”
這一句,藤原大志並沒有用商量或是詢問的語氣,而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顯示出他在這個村莊裏,有着非同一般的尊崇地位。
而他的話剛一說完,先前躲在人羣當中,兩隻眼睛始終在阿狄森·克萊兒身上遊走之人,當即便站了出來,抗議道:“憑什麼是我把房子騰出來?”
這位站出來抗議的人,身上的衣衫比周圍人還要顯得破舊,很多地方甚至連補丁都沒有,腦袋上頂着一頭亂糟糟雞窩一樣的頭髮,看起來身形極其瘦弱,像是癮君子一樣。
這種問題,自然是用不到藤原大志親自回答,很快便有許多人對其進行批判起來。
“憑什麼?!就憑你的房子是我們大家的,現在只是暫時讓你借住而已。”
“當時可是你哭着喊着,求我們大家幫你把賭債還上,不然的話就會被砍胳膊砍腿,房子也要被人拿去抵債,我們大家既然幫你還了賭債,那房子就屬於我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自己不爭氣怪的了誰,還有,我昨天剛丟了一筆錢,是不是你這傢伙乾的?”
類似的言語似一顆顆滾圓的石子來襲,短短時間便將藤原明太給淹沒。
一時間,連頭都抬不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