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天的反應,小澤真央一時間也忘記了問話,神色不由自主的變的凝重起來,順着蕭天的目光向天空看去,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蕭天搖搖頭,反問道:“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小澤真央回道:“很好啊……誒?剛剛我還覺得十分疲憊,怎麼現在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了一樣。”
說着,放低聲音道:“可能是遇見蕭天哥哥,所以我就不覺得那麼疲憊了吧。”
蕭天沒有回應,心中卻隱隱的明白了什麼……
這座迷宮就像是小澤真央的心結所在,而如今自己幫她解開了這個心結,之前的困擾自然也就該煙消雲散了……
果然,這個念頭一生,四周的高牆霎時間開始自發的解體,最終形成一縷純粹的光芒,迴歸到夢境空間的本身;簡而言之,空間崩塌的問題已經不用再擔心了。
當然,話是這麼說,畢竟這夢境空間的大門沒有掌握在蕭天手裏,真正放心是不可能的事情,早點離開這裏纔是正理。
“我們先離開這裏。”蕭天環抱着小澤真央的腰肢,身法運行帶動着兩人騰身飛起,朝着先前隧道的入口衝將進去。
半空中,看着蕭天的側臉,小澤真央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那是在她聽說自己要嫁給杉井康介之後,從來都不曾露出過的微笑。
……
“公主殿下沒事吧?”
迴歸現實世界的蕭天,聽到的第一句問話並非來自中年人,而是來自於水野蓬裕,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不滿。
目光遊走間,見到中年人也是一副焦急之色,只是看上去有些對水野蓬裕的搶話很不滿意,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顯然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否安全。
不理會二人詢問的目光,蕭天自顧自的將小澤真央頭上的銀針取下,反問道:“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中年人立刻答話道:“除了千年靈芝和紫羅蘭之外,其它的已經全部湊齊,預計半個小時之內將會送到。”
這即時的回答,讓蕭天不由得暗自咂舌,皇室就是皇室,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湊齊那麼多的罕見的藥材,這份本事當真不是吹出來的!
接下來,不待中年人和水野蓬裕再次問話,小澤真央已經悠悠轉醒,雖然看上去依舊十分虛弱,不過卻狀態安穩,不像是有什麼大事的模樣。
中年人暗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有些奇怪,感覺自己的女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跟先前截然不同,但具體哪裏不一樣,卻是有些說不上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小澤真央的變化是在朝着好的方面改變,只是具體的論調還要專業的人來下,他雖然實力高強,但在醫術方面就要捉襟見肘許多,自然不敢妄下定論。
“坦白來說,公主殿下如今的狀態十分不好,我建議還是將她安置在一個安靜的環境當中,以免朝着更爲惡劣的形勢發展下去。”蕭天一臉憂慮的說道。
中年人心中一沉,接着就要下令將小澤真央轉移。
然而,卻聽水野蓬裕開口道:“公主殿下現在不是醒過來了嗎?何來狀態不好一說,我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聽聞此言蕭天眉頭一皺,對於這個處處礙眼的水野蓬裕,自然沒有什麼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水平嗎?”
水野蓬裕不慌不忙,搖頭說道:“肖先生誤解我的意思了,你的專業水平自然是有目共睹,我質疑的是肖先生的身份和動機!”
話音剛落,在場所的人盡都隱隱感覺到,空氣當中似乎硝煙瀰漫,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一場大戰一樣。
至於首當其衝的蕭天本人,眼底也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看來在自己進入夢境空間的這一段時間,這位水野蓬裕可是一直沒閒着啊!
“你有資格提出質疑嗎?”蕭天針鋒相對,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全場掀起一片譁然之聲,一個個紛紛掏着耳朵,並向身邊的人求證,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剛剛好像聽到,那個人對水野蓬裕說,你有什麼資格?”
“對對對,我還以爲我聽錯了呢,經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沒聽錯。”
“這人也太狂了吧?竟然敢對水野族的一把手這麼說話,就算是有狂的資本,也不能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吧?”
……
蕭天的這一句針鋒相對,落在衆人耳中絕對是瘋子的象徵。
水野蓬裕在衆人眼中的地位,絕對是不亞於中年人的存在,尤其是近些年來,水野族的勢力範圍不斷擴張,觸角遍及各行各業,可以說咳嗽一聲就要引起一場不小的地震。
在場的衆多各界名流當中,跟其有過合作的佔據了過半人員,不可否認的是,若是離開水野蓬裕,他們將寸步難行。
有着這等影響力的人物,誰能敢輕易開罪?
但事實卻是,不僅有人敢,而且那個人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不遠處,怎能不讓人感到震驚?!
雖然,蕭天先前展現出的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也讓衆人很是有些敬佩,但若是跟水野蓬裕比較起來,顯然還是有些不夠看的,根本無法動搖後者在衆人心目當中的地位!
因爲水野蓬裕不僅代表的是他個人,而是他身後一個規模宏大蒸蒸日上的組織,就算是十個醫術高明的蕭天加起來,難道還能撼動的了整個水野族的位置嗎?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中年人此時倒有些猜不透水野蓬裕的想法的感覺,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轉移到別處,這一點倒還勉強能夠說的通,但對蕭天發難這一點,卻是實在是理解不能。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中年人便想要開口,將這一場矛盾從中調停。
然而,就在他剛想要開口之時,一道隱祕的傳音霎時間落入耳中……
“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做,只要保護好你女兒就好!”
這一下中年人可真的是有些驚訝了,因爲從聲音上來說,明顯是蕭天的無疑,但自己分明沒有看到他有任何的舉動,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之前聽說過華夏常有精通腹語之人,可以不開口便將話說出來,難道這是腹語嗎?
還有,他讓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有什麼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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