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該回家了。”
蕭天爲了打破局面說出了這句話。
但看到不安的早見沙織,蕭天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妥,一個正直妙齡的少女剛剛差點被強暴,竟然還讓他回到那裏......
“這次就讓我送你回家吧,早見小姐?”
不安的早見沙織聽到蕭天的這句話就像是雪中送炭一般,感動得留下了眼淚。
“謝謝你......鈴木先生。”
這次蕭天和早見沙織沒有選擇走近道,而是選擇燈火通明的道路,雖然說以蕭天的實力面對那種混混以一敵百完全不是問題,但真正的高手是不會明知有危險還去冒險的,這也是蕭天從如此多困境存活下來的原因之一。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早見沙織的公寓門前。
“應該沒事了,你可以安心休息了。”
蕭天爲了防止剛剛的人找上門,一路上都在注意有沒有人在跟蹤他們,但完全沒有這種跡象。
蕭天打了個再見的手勢後便作勢要走了。
“鈴木先生,那個......”
聽到早見沙織的呼喚,蕭天停了下來。
“鈴木先生.......”
早見沙織要說些什麼但始終不敢說。
“怎麼了嗎?早見小姐。”
早見沙織已經憋紅了臉,鼓總勇氣,一定要把自己的話說出來,那個逞強的樣子讓蕭天覺得更加可愛了。
“鈴木先生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哈?”
突如其來的句子讓蕭天有點懵逼。
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讓人誤會的話後早見沙織的臉也通紅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只是.......”
早見沙織已經快要哭出來了,看到早見沙織這個樣子蕭天也不忍心繼續欺負她了。
“那我就留下來吧。”
快要哭出來的早見沙織聽到蕭天這麼說,瞬間又開心了起來,眼角的淚水和嘴上的笑容是這麼的好看又讓人覺得楚楚可憐,那怪蕭天會如此心動。
“謝謝你,鈴木先生!”
兩個人尷尬地來到早見沙織的公寓。
一進門早見沙織就馬上脫下了剛剛蕭天蓋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鈴木先生,你的衣服可以用洗衣機洗嗎?!看起來好像很貴.....”
蕭天的夾克不是市場或者網上可以買的到普通商品,是華夏國防部研製出的超合成碳纖維鋼化絲做成的夾克,一般的刀槍根本無可奈可,還可以根據周圍的溫度和自身體溫自動調節溫度。
“沒事的,洗衣機就可以了。”
看來早見沙織十分在意有沒有弄髒蕭天給他的衣服。
“鈴木先生,你先去洗澡吧。”
早見沙織一邊從衣櫃的上層拿出了被褥一邊對蕭天說。
“好的。”
就在這時分身的早見沙織沒注意頭上的被褥快要塌下來了。
雖然早見沙織的房子不大,但蕭天已經沒有時間繞過沙發衝到早見沙織的面前救他了。
雖然說即使被褥掉下來砸到早見沙織應該也不會受傷,但此時的蕭天很奇怪,一股亂流在蕭天的腦海中擾亂了蕭天的正常思維,他只能聽到自己腦海裏的一個聲音,救她。
但是救她就只能用那股力量了,其實蕭天並不是單純選擇這裏作爲度假的地方,是引文他接到消息說這個國家最近出現了很多神祕現象,有不少人都目睹超能力現象,爲了確認蕭天來到了這裏,但就在他進入這個國家的內陸那一刻,蕭天感到一股力量在呼喚自己......
現在正是使用那股力量的時候了。
他將自己的這股力量命名爲theworld,世界。
正如它的名字一樣,這股力量可以改變世界。
隨着蕭天一聲“世界”,蕭天周圍的顏色慢慢暗淡了下來,全部都變成了灰白色,沒錯,世界停了下來。
蕭天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早見沙織的面前,把她頭上了被褥搬到了地上。
即使是時間停止了,早見沙織那無邪的臉龐還是這麼的讓人心動。
蕭天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顏色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早見沙織見到被褥掉到了地上和眼前的蕭天,自然地以爲是蕭天衝過來幫他接住了掉下來的被褥。
“謝謝你......”
這個距離,蕭天此時與早見沙織的距離十分近,兩人可以互相感覺得到對面的吐息。
紗織的臉慢慢又紅了起來,全身都感覺很熱,身體裏面有一股慾望要按壓不住了。
察覺到異樣的蕭天心跳也加速跳動了,這無垢清純的臉蛋,這微紅的紅暈,害羞的神情,早見沙織的一切都在讓蕭天慢慢失去控制。
早見沙織的語聲沉了下去,眼眸裏反而平靜了下來,但是蕭天卻不敢掉以輕心。
蕭天覺得隨着她頭的那麼點了一下,蕭天的周身頓時瀰漫起了濃郁的悲愴,甚至於沉重的仇恨的氣息。那是一種令她都覺得絕望和戰慄的氣息。
“鈴木先生”話還沒說完,早見沙織就已經被一股大力給撲到壓在了身下,然後溫熱的脣就狠狠地吻了上來。
兩個人來到沙發上.......
一條溼冷滑膩的帶狀物纏上了她的腿,沿着她雪白筆直的大腿不停往上。早見紗織不由打了個寒戰。
那東西顯然也感覺到了,就好像頓時失了興趣,鬆開她,滑走了。
沙織小小的還沒開始發育的**被什麼含住,靈活溼潤的舌頭逗弄着她紅豆般的**。
下面則又用手指輕輕刷過她的花蒂。
好舒服……珍珠忍不住抿緊了脣,但低低的呻吟卻依然從脣瓣中溢出。聽起來,又媚惑,又羞恥。
紗織連忙捂住自己的脣,卻發現發出聲音的並不只有她一個。
紗織知道自己多多少少都在悶哼呻吟,她甚至還聽到自己發出了愉悅的尖叫。
紗織……在……被蕭天玩弄着。
愛撫,挑逗,試探,選擇。
紗織整個身體都在發燙,好像着了火,偏偏又很軟,好像化成了水,任靈物們翻來覆去的折騰,下身更是早就水淋淋一片了,花穴裏又騷又癢,只恨不得有什麼插進去狠狠操弄一番。
早見沙織不由有點着急,抵抗全身上下的快感之外,拼命地運轉自己忍耐着,身上沁出的薄汗和花穴裏流出的**都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香味清新微甜,身邊的靈物卻有如嗅到最烈的催情香,所有的動作,都變得瘋狂起來。
“不要……再弄了,”紗織嬌喘不已,“進來……快點……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