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佯裝面露疑惑得看着那酒吧女郎,突然像是明白過來一般拿出錢包,拿出幾張錢在酒吧女郎的面前晃了晃,從酒吧女郎裸露的胸前塞了進去。
那酒吧女郎突然換了一副臉色,將那錢直接扔到了蕭天的臉上,“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這些錢你還是留着到下面花吧。”。。。。。
說完性感的就把女郎立刻變成了黑寡婦,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兩把匕首,眼神兇狠的看着蕭天。
蕭天也不再有被酒吧女郎迷惑的樣子,眼神清冷中帶着陰狠的看着那酒吧女郎,“你也不止一個人吧,將你身後的那人叫出來吧。”
酒吧女郎看到蕭天的變化,疑惑的說道,“你居然知道?”
蕭天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爲我真的被你的美色所迷惑了,那你真的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的太多了。”
蕭天的話一說完那酒吧女郎的眼中立刻冒出憤怒的火焰,無論是哪個女人在聽到蕭天的話,都不可能不生氣。
“我和你拼了!”那酒吧女郎舉起匕首便要朝着蕭軍衝了過來。
“ki,不要衝動!”
突然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黑暗中傳了出來,ki也就是那個酒吧女郎,在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時,頓時止住了衝過來的腳步。
看來那男人是這個酒吧女郎的上頭,蕭天眼睛盯着黑暗中聲音傳來的那個地方,一個穿着黑風衣的男人緩步走了過來。。。。。。。。。。。。。。。。。。
“閣下終於出來了,我等你已經等了好久了。”小天看着那黑衣人說道。
那男人終於露出了臉,只見他的臉上有一條從右眼一直到左下巴的一條刀疤,只是看一眼便覺得十分的恐怖。
“沒想到你早就發現了我們,看來你比我們想的要強一些。”那男人的聲音,低沉中帶着一絲沙啞。
蕭天冷哼了一下說道:“是誰派你來的,曼德拉嗎?”
“沒想到你還知道曼德拉先生,看來我們真的是低估你了,只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可以見到曼德拉先生了。”
那男人的語氣,彷彿是蕭天今天一定會被他們殺死一般。
蕭天聽到那個男人的話並沒有憤怒,這話他已經聽過很多次了,現在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會爲這種話憤怒了。
“我若是曼德拉,會不會他招惹我而後悔的。”
蕭天和那男人氣場全開的看着彼此,大戰一觸即發,場面的空氣像是凝結了一般。
這條死巷中非常的寂靜,蕭天和那人都在等着對方動手,誰先忍不住誰先動了手,那麼在戰鬥中誰便輸了一截。
ki看着兩人,額間的冷汗,慢慢的從她的下巴處滴了下去,當那滴冷汗落到地上時,蕭天和那男人同時出了手。
兩人用快到看不見的速度互相打鬥着,讓蕭天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黑衣的男人居然是一個高手,不是普通的高手,夏天能感覺到從他的招數中蔓延出來的真氣。
這說明這個男人也是一位修真者,只是不知道他休息的是不是華夏的那種,所以蕭天並沒有急於的將這人解決,他倒想看看這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那黑衣人也沒有想到蕭天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強,最起碼他是看不到蕭天的真正實力的,能遇到一個和自己匹敵的對手,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他一男子也有了和蕭天較量一番的想法。
ki也沒有想到蕭天的能力如此之強,她原本以爲嘯天不過是一個草包而已,她舉着匕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蕭天宇那黑衣人,若是黑衣人落了下風,她便要上前幫忙了。
二打一這種事情原本是沒有懸念的,但是奈何他們碰到的是蕭天,蕭天屬於越打越勇的人,幾十個回合下來,兩人依然是沒有見出任何的分曉。。。。。。
ki見到戰鬥膠着,皺了皺眉頭,想想還是拿着匕首衝了上去,在她看來還是速戰速決的比較好。
蕭天感覺背後有破風聲,不用回頭看,便也知道是ki衝了上來,嘴角牽起一絲冷笑,當ki的匕首插到秋天的背後時,ki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覺得自己得逞了,可是下一秒她的微笑凝固在她的臉上,因爲他感覺到他的匕首好像插到了一塊石頭身上一樣,完全插不進去。
ki皺起眉頭,剛想查看一下是怎麼回事時,蕭天反手一掌,打在ki的胸膛上,ki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直接打在了牆上。
“ki!”
那黑衣男子見到ki受傷,立刻停止了與蕭天的打鬥,趴在了ki的身旁,查看他的狀態。
ki吐出了一口血,感覺渾身像是被碾火車碾壓過一般,劇痛無比。
蕭天冷笑的走到ki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後偷襲之人。”
ki的嘴角帶着鮮血冷笑一聲,看着蕭天說道,“我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不過是想要殺了你。”
“ki你別說話了,保存體力。”
那黑衣男子將ki放在了一邊,站起身來,走到了蕭天的面前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便不死不休吧。”
嘯天和那黑衣人的眼中都露出嗜血的光芒,看來兩人決定今天若是不拼個你死我活,是誰也走不出這個巷子的。
若是剛剛是較量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戰鬥,兩人的身影快點肉眼都看不到,小天也並沒有用什麼法術,或者說是功法,兩人便這樣赤手雙拳的打鬥着。
蕭天在那黑衣人的背後點了十幾下,但那黑人在想要出招的事,卻發現自己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丹田之中的真氣也凝結不起來。
而這種狀況從上半身一直蔓延到下半身,很快整個人便趴在地上,怎麼樣也站不起來了。
“克一!”
躺在一旁的ki看到黑衣人的樣子立刻擔心的往這邊爬,黑衣人的關節像是全部掉了一般,全身上下一個可以動的地方都沒有。
“你對克一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