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些傷疤,林冰旋一下就呆住了,身體有些輕微的發抖。無數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
她很瞭解蕭天,蕭天是一個表面上嘻嘻哈哈,但是卻背地裏承受着無數的傷害都不會讓別人看出來的人。
蕭天的胸口臨走前還沒有這些傷口,很難想象蕭天這幾個月遭受到了什麼。
“你.....你這是怎麼了?”撫摸着蕭天的傷疤,林冰旋的淚水直接掉了下來,一滴一滴滴在蕭天的胸膛。
蕭天摟過林冰旋,撫摸着她的頭髮,“上一次我有着不得不走的理由,你知道嗎,我有一次覺得我都要死了,但我忽然想起了你們........這份信念讓我想要活下來。以後不會了,我向你保證。”
“嗯。”林冰旋感動的點了點頭。
那些傷口都是真實的,在訴說着痛苦的遭遇。她怎能不理解?
不過,很快林冰旋便感覺到了問題所在,她問,“我們?這個們值得是誰?”
蕭天哈哈一笑,尷尬的撓了撓頭,“還有我的父母.....哈哈哈。”
蕭天說完。體內的邪火早已經升騰,這四個月,簡單粗暴點來說,就是三個字。
憋爆了!
蕭天壞笑道,“那麼現在,我可以做我喜歡的事了嗎?”
林冰旋臉色通紅,直接鑽進蕭天的懷裏。細如蚊聲的道,“誰....誰要管你做什麼。”
“嘿嘿。”
“你...也就會欺負我了!”
滿屋春色關不住,過程無需外人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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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蕭天醒過來後,已經太陽曬屁股了。
桌子上擺着幾樣小喫,看樣子是林冰旋見他睡得太香沒有叫醒他。
其實這幾個月蕭天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尤其是在雨林的那一段時間,晚上基本都是在修煉鐵鎖橫江。
所以昨天晚上的一覺是他這幾個月以來睡得最舒服的。
蕭天隨便拿了幾個糕點塞在嘴裏然後便急匆匆的出了門。離開幾個月了,應該回局子裏看看了。
“也不知道美女師傅最近咋樣,胖了還是瘦了?”
蕭天這麼想着,直接開着一輛銀色的R8向警局行駛而去。這輛車是自己生日的時候林冰旋送給自己的。雖說林冰旋的豪車有不少,但是蕭天還是喜歡這種性能優良但卻又不太張揚的汽車,這輛奧迪R8顯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汽車在繁華的城區三繞兩繞,終於來到了城西分局。
蕭天將車停在停車場,看着周圍熟悉的風景,不禁搖頭苦笑,自己這個警察也太不稱職了,一走就是幾個月。估計江超早就氣炸了吧?
蕭天快步走向警局大廳,低頭想着該怎麼解釋。
因爲他走的太快,根本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一名女子,兩人直接裝上。
“啊!”女子輕呼了一聲。
而蕭天也是感覺到好像撞到了什麼,一種柔軟的觸感傳來。蕭天伸出手摸了摸,頓時傻了。
“你....你還敢摸??!你這是襲警!”
見到那撞到自己的人竟敢摸自己的胸,女子氣的直接就要拿出手銬。
等到她看到面前的人影的時候,頓時一愣,驚呼道,“蕭天!”
“美女師傅?”蕭天同時驚訝道。
面前的這位女子,赫然便是幾月不見的鬱凝雪。
鬱凝雪一身警服,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一身的完美身材卻難以遮掩。
鬱凝雪面色有些複雜的看着蕭天。經過上次的曖昧事件後,她原本都感覺兩個人的關係更近了一步,互相的親密動作也多了起來。
只不過沒想到蕭天一消失就是四個月,這四個月自己無論如何都聯繫不到他,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鬱凝雪臉上浮上一抹冷笑道,“呵呵,原來是蕭大警官啊。還記得我們這個地方可真是不容易呢!”
說着,鬱凝雪便是直接往外走去。蕭天急忙跟上,“美女師傅,你可別嘲諷我了,我差點死了呢!”
鬱凝雪瞄了一眼蕭天,淡淡道,“死了?死了倒更好。”
說完,鬱凝雪直接上了警車。上了車後,她故意放慢動作,結果卻是發現剛剛還在身旁的蕭天已經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個笨蛋!”
鬱凝雪氣的一咬牙,直接腳踩油門。
就當警車行駛了一會後,身後卻突然傳來了蕭天的聲音,“美女師傅,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馬路上,一輛警車正在緩緩行進着。
開車的是一位穿着警服的美麗女子,只不過看樣子這位女警卻是似乎心情不太好,一直都表情淡淡,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車上的兩人,自然便是蕭天和鬱凝雪。
蕭天坐在車後面很是苦惱,無論怎麼怎樣搭話,鬱凝雪就是不理自己。自顧自的開車,搞得他現在要去哪都不知道。
“美女師傅啊,我這次走真的有原因的!晚上找個地方我請你喫飯,我在慢慢跟你解釋,那多有情調啊!”
鬱凝雪還是不理,繼續開車。
蕭天無奈道,“美女師傅,你不想理我沒問題,可你總歸要告訴我咱們這次要去幹什麼吧?”
“可不是我讓你來的。”
終於,鬱凝雪才冷冷的說一句話。
啪。
隨後,蕭天便是感覺什麼東西砸到了自己的臉上。
他伸手接過,發現是鬱凝雪丟過來的一些資料。
上面寫着:“報案人:趙雪,年齡:18,報案原因:被強/奸。”
強/奸案?而且還是十八歲的少女。
蕭天現在明白了,爲什麼剛纔鬱凝雪會火急火燎的走出警局。原來是遇到了她最痛恨的強/奸案。
之前一次蕭天跟鬱凝雪一起出警,也是強/奸案。鬱凝雪差點沒掏槍直接崩了那個罪罰,現在想想蕭天都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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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警車來到了市裏一家小型醫院,醫院位於市裏一個偏遠地帶。周圍鮮有車輛,醫療條件很差。
“受害人家庭條件不怎麼好,只能暫時送到這裏來。不過相比較身體上的損傷,心裏的損傷纔是最嚴重的。”兩人還未走進醫院大門,鬱凝雪皺眉解釋道。
鬱凝雪公私分明,所以到也沒有一直不理蕭天。
相反。有蕭天陪在身邊,鬱凝雪的心中就彷彿有了底氣一樣,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之前的幾個月,每次鬱凝雪獨自出警都會感覺到十分的不習慣。但她是個倔強的女子,又不願意承認對蕭天已經形成了依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