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點多了。
蕭天喘着粗氣,從醫院門口順着石板路跑了出來,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幸虧後面沒有找他拜師的醫生追過來。
他拍了拍胸脯,喘着粗氣道,“我靠,這些醫生也太瘋狂了....”
這個時候,蕭天忽然覺得肚子有點餓。打量了一下週圍,只有醫院對面的一個小餐館還開着燈。
餐館不大,看樣子十分不衛生。蕭天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填飽肚子纔是關鍵。
蕭天進入餐館,點了一份魚香肉絲,一份宮保雞丁,一份大米飯。又要了一瓶白酒。
見到了桌子上的飯餐,蕭天就如同見到了仇人一樣,風捲殘雲。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整個菜盤子乾乾淨淨,就如同刷過的一樣。
一旁正在玩手機的服務員都嚇了一跳,心想這傢伙難道是餓死鬼拖成的嗎?
喫完飯,蕭天走在馬路上,此時已是深夜,這城市的夜晚無比美麗,萬千霓虹。
晚風微涼,蕭天開始思考起關於白天發現的野獸的事。也是他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
目前他想不通的一點就是,如果是雨滴組織來找他尋仇,那麼爲什麼不知直接出擊,而是選擇傷害那些無辜的平民?
可以肯定的是,這背後的操縱者一定有着驚天的陰謀。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的蕭天便是這種不安的感覺。
前幾天蕭天把從索馬里獲得的幾個地點告訴了網,讓他調查一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的發現,結果這麼多天過去了,也沒有什麼消息,而且鬼臉也沒有聯繫自己,似乎一切都斷了線。
一堆事情壓得蕭天喘不過氣來,一時間蕭天也有些心煩。
忽然,蕭天只感覺到眼前一陣模糊,天旋地轉,一股劇烈的頭痛之感襲來,幸虧他急忙扶住了一旁的路燈,否則直接就會一頭栽倒在地。
“怎麼回事?”蕭天捂着有些發暈的腦袋道。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剛纔喝的那瓶白酒。
之前蕭天也的確看過新聞,說是什麼劣質假酒上頭之類的。不會這麼倒黴吧?這回讓他碰到了?
而且以自己的體質居然扛不住?
很快,他便是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周圍的一切都在晃晃悠悠。
此時此刻蕭天的腦海一片空白,自己要去哪要幹啥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你,他就這樣一直漫無目的的走,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一處別墅區的門口。
蕭天抬頭一看,別墅區上面的牌子上寫着碧水花園四個大字。
“碧水花園?”
蕭天看着這裏忽然覺得有些熟悉,仔細一想,這不是鬱凝雪的家嗎?
作爲“終極喫貨”的鬱凝雪之前蕭天每次哄她開心都是用請她喫飯這個方法,屢試不爽。所以倒也來過她們家幾次。
蕭天滿臉通紅,迷迷糊糊的道,“嘿嘿,美女師傅,我來疼愛你了。”
雖說是醉了,但是蕭天的身手卻是沒有絲毫退化。高達三米高的大鐵門,蕭天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直街兩三步躍了過去。
別墅區內,豪車無數。而且別墅的規格也是一等一的。
這家尚海市出了名的富人別墅區,絲毫不比林冰旋的別墅差。
雖說鬱凝雪身爲一個普通的警官,切實她的家庭背景並不簡單。只是她從小好強,拒絕了家裏給她的安排。只不過父母哪有不疼愛女兒的道理。所以直接給鬱凝雪買下了這尚海市數一數二的別墅。
蕭天憑藉着記憶在別墅區來回轉悠,嘴裏嘟囔着,“美女師傅家門牌號.....十二號吧?”
蕭天迷迷糊糊的走到一處門前,仔細看了看,醉意盎然,“這是....十號.....呃不對!”
過了半天,迷迷糊糊的蕭天才找到了十二號門牌。確定沒有找錯後,蕭天便是嘿嘿一笑,直接翻牆進入了院子。
蕭天抓着陽臺輕鬆的將自己盪到了二樓,打開窗戶進到了屋內,窗戶內,正是鬱凝雪的臥室。
趁着月光,依稀可以見到熟睡中鬱凝雪的臉龐,無比美麗動人。
蕭天迷迷糊糊的直接爬上了鬱凝雪的牀.....
“嘿嘿,美女師傅,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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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因爲這幾天的案件有些害怕的鬱凝雪剛剛與一位閨蜜煲完電話粥,直到睜不開眼睛才掛斷了電話,睡下沒多久。
忽然,鬱凝雪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樣,而且還有一隻作怪的大手正在四處摸索。
還在睡夢中的鬱凝雪瞬間睜眼,就見到自己的身體上面竟然壓着一個男子!
“啊!!!流氓啊!!!”鬱凝雪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拿起啦牀邊的水果刀,受那次強姦案的影響,每天晚上鬱凝雪臨睡前都要將那水果刀放在自己旁邊才能熟睡。沒想到今天竟然排上了用場!
她毫不猶豫,直接拿起水果刀狠狠的刺向了那流氓的後背。
乒。
讓鬱凝雪絕望的事情出現了,這“流氓”顯然還是個老手,竟然跟條件反射一般瞬間將自己手中的水果刀彈飛。
也就在這時,那流氓竟然伸出一隻手捂在了她粉嫩的薄脣上,
“噓,不要吵到人家。”
那個流氓的聲音傳來,鬱凝雪瞬間一驚,趁着月光,她終於看清楚了這“流氓”的臉。
竟然是蕭天!!!
蕭天的身體緊壓着鬱凝雪柔弱的玉體,鬱凝雪今晚僅僅穿了一件睡衣,很快蕭天便是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溫度傳來。
“蕭天????!!!你要幹嘛???”
鬱凝雪臉上瞬間湧上一抹緋紅。也不知是羞還是怒。
鬆散的睡衣並沒有遮擋住多少風光,鬱凝雪羞到極致,臉色紅的能滴出水來,一瞬間的風情顛倒衆生,就彷彿一個柔弱女子任君拼湊。與往日的女警角色相比起來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
往日強勢的女警如今在一個人的身下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樣子,一股莫名的徵服感湧現出來。
這種轉變,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殺傷力是十足的。
不知不覺間,蕭天的呼吸也不禁加重了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