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算是比較圓滿的結束,兩個之前還要置對方於死地的人能夠這樣坐在一起和睦相處,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別指望他們真能稱呼對方葉兄周哥時是真心實意的,沒再打起來就算好事。喫過飯,周興林提出要離開,葉晨卻是笑眯眯的說已經安排好了房間,周哥這幾天就在絕世好好享受一下。看似熱情的提議,實則卻是變着法的軟禁他們,想要葉晨這麼輕易地放虎歸山,難!
龍源陰沉着臉死死瞪着葉晨,如果眼神能殺人,葉晨肯定已經死了千八百次,可惜眼神殺不了人,龍源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把自己的眼睛搞得酸澀,未傷人先傷己,像個傻貨一樣。
周興林明知道葉晨是要暫時軟禁自己,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換做是他,也一定會這樣做,雖然被軟禁起來有些不爽,但在他看來,只要手裏的貨能夠進入重陽這個連家裏父輩都束手無策的重陽市場,他一定能受到家族裏的器重,甚至有可能把同父異母的哥哥從繼承人的寶座上踹下去。就算被軟禁又有何不可?一切以大局爲重,這就是現在周興林的真實寫照。
安排好周興林他們,葉晨帶着徐川、鄒默和趙欽回到十層套間裏,坐在客廳沙發上,喝着趙欽泡的醒酒茶,葉晨點燃根菸,濃重的煙霧使葉晨的臉變得越發朦朧起來,一根菸燃盡,葉晨抬手驅散了面前的煙霧,淡淡開口說道“趙哥,明天聯繫一下來重陽的中紀委的人,把馮天南的罪證給他們,另外在近期的死刑犯裏找個和馮雄體型面容差不多的,給他家裏一筆錢,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就行了,只要連馮雄他媽都認不出就行了。”
“我這就去辦。”趙欽轉身離開套房。
葉晨看着趙欽迅速消失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沒能把話說出來,搖頭苦笑,還是這麼雷厲風行。
“徐川,去鳳鳴小區把文靜接過來絕世。”葉晨從茶幾底下的抽屜裏取出一張文靜的正面照,交給徐川。
徐川拿着照片離開。
鄒默見他們都走了,不禁開口問道“老闆,我做啥去?”
“陪我坐着。”葉晨揉了揉額頭,淡淡的說完,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
鄒默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的獨立沙發上,眼觀鼻鼻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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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層的一間套房中,周興林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穿着雪白的浴袍從浴室走出來,從酒櫃裏拿了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倒了杯紅酒,抿了一小口,放下高腳杯,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籲了口氣,自從到了重陽之後,一直提心吊膽的過每一天,根本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的時候,說實話,提心吊膽的日子,他過夠了,也不想再過了。
“二少爺,你真的相信姓葉的?”老神在在坐在沙發另一端的龍源睜開眼睛,開口問道。
周興林笑了笑,帶着幾分陰森的感覺,說道“相互利用而已,相信他?我怕會和馮雄落得一樣下場。”
“那個姓葉的比起三少爺還要讓人覺得恐怖。”想了半天,詞彙匱乏的龍源只能用恐怖來形容葉晨。
而龍源口中的三少爺,便是周興林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周興宇,相比較周興林,周興宇更加優秀,年僅十八歲就在周家的軍營擔任要職,手中更是掌握着周家一支王牌小隊‘暗龍’,無論是武力值還是智力值都要高於周興林這個做哥哥的,好在兄弟兩人在弱肉強食的金三角中還能保持着兄弟親情,周興宇沒有什麼野心,只想要守護着母親和哥哥,讓他們生活的更好,所以一直隱藏在幕後給周興林出謀劃策,大有讓周興林登上下一任周家家主寶座的意思,這一次來重陽開闢市場,也是周興宇的意思,周興林自然明白弟弟的意思,這次事情如果辦成了,那麼對他在家族中的地位,肯定要上升不止一個階梯。
想起弟弟周興宇,周興林的臉部線條變得柔和起來,但對於龍源的話卻並不認同,怒道“葉晨怎麼能和星宇相比?他還不夠資格。”
龍源知道自己剛纔的話觸碰到了周興林的逆鱗,噤若寒蟬。
“明天我就動身回金三角,等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再派人來換你回去。”周興林說道。
龍源知道周興林是要自己在這裏做人質,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在他看來,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必須要無條件的無從,更何況跟着周興林這樣一個體恤下屬的好主子,在金三角可是不多見的,所以他答應了下來。
周興林坐在沙發上,已經開始幻想回去金三角後自己會如何的風光,得到多少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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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
一臉憔悴的文靜被帶到了絕世俱樂部十層,見到葉晨後,一張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毫無血色。
“坐吧。”
葉晨態度平和,招呼了她一聲,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徐川和鄒默出去。
二人會意,退出房間。
文靜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這兒東西不多,喝可樂還是綠茶?”
“綠茶吧。”
葉晨從小型冰櫃裏拿了兩瓶綠茶,遞給文靜一瓶,然後自己坐在她對面的獨立沙發上,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放下綠茶瓶子,看着低着頭的文靜,語氣中帶着幾分歉意,說道“對不起,最後還是沒能保護你。”
文靜搖搖頭,沒有說話。
“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恨不恨馮雄?”葉晨問道。話一出口,葉晨就覺得自己問了個白癡一樣的問題,試問天下哪個女人被強-奸-後,會不恨?當然,要是一對狗男女就另當別論了。
聽到馮雄這個名字的時候,文靜終於抬起拉頭,鏡片後的眸子中閃爍着仇恨的光芒。
看到她的眼神時,葉晨就已經知道了答案,站起身說道“跟我去個地方。”
葉晨覺得自己虧欠她,她又何嘗對得起葉晨?早在被馮雄威脅逼迫謀害葉晨的那一刻起,文靜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會遭到報應,所以文靜沒有任何猶豫,跟着葉晨離開,不論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她都認了。對於一個已經心如死灰,對整個世界充滿絕望的女人來說,除了報仇,再無其他。
當他們來到地下二層的關押着馮雄的牢房外時,文靜滿臉驚詫,在她看來馮雄既然是市委副書記的兒子,不應該會被人抓起來的,這樣的現實讓她一時間呆愣住了。葉晨讓人打開鐵門,走進十平米左右的牢房中,文靜籌措了半響也跟着走了進去。和周興林他們相比,馮雄的待遇就沒那麼好了,嘴巴被一塊髒兮兮的破布堵住,五花大綁扔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受過特殊服務,見到葉晨和他身後的文靜,馮雄怨毒的等着他們,在他看來,這兩個人肯定是勾搭在一起來害自己,陰損的詞彙往外蹦了幾個都變成唔唔聲,馮雄也就放棄了,死死瞪着他們,恨不得將他們這對他眼中的狗男女撕成碎片。
葉晨走過去,蹲在馮雄腦袋旁邊,嘴角泛着陰森笑意,拍了拍馮雄的臉,說道“馮大少,沒想到吧,你一心想弄死我,結果卻被我抓起來了,嘖嘖,這是不是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勸你還是別想着怎麼報復我了,你一個私生子,死了也就死了,你老子是不會爲了你和我拼命地,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收集到了你老子一部分的貪污受賄證據,準備上交給中紀委的人,雖然不全,但也能讓你那個助紂爲虐的老爹喫顆槍子了。”
面對千方百計要殺掉自己的傢伙,葉晨哪還有什麼好話,落井下石都算好的。
馮雄瞳孔陣陣收縮,露出一抹驚恐的色彩。
葉晨懶得和他廢話,站起身對門口站着的壯漢說道“去把莫刀叫過來。”
壯漢聽後,快步離開去叫人。
三分鐘後,一個身材瘦弱,滿臉胡茬的男人跟着壯漢走了進來。
“老闆,我這正解決生理問題呢,你這不是擾人做-愛嘛。”滿臉胡茬的莫刀一見到葉晨就不滿的抱怨道。
葉晨沒理會這傢伙的抱怨,指了指地上的馮雄,說道“交給你了。”
莫刀渾濁的眸子猛然迸發出異樣的光彩,呼吸急促,興奮道“地獄二十四小時還是地獄七天?”
“隨你。”
葉晨想起這傢伙那變態的刑罰,不禁打了個寒顫,太他孃的恐怖了。
莫刀興奮應了一聲,一溜煙的跑出去拿工具。
“葉晨,我能求你件事嗎?”文靜突然開口說道。
葉晨聞言,笑道“當然可以。”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地獄什麼的是怎麼回事,但我想在這裏看着可以嗎?”
葉晨見文靜滿臉堅定的表情,直到現在和她說什麼也沒有用,答應了下來。
等莫刀搬着一個大號鐵皮箱子回來後,葉晨對他說道“莫刀,她要留下觀賞一下你的藝術。”
“好。”莫刀一聽有人要關上他的‘藝術’頓時更加興奮,兩眼放光。
“希望你不會落下什麼陰影。”
葉晨臨走時對文靜說了這麼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牢房,他清楚的記得幾年前自己一時好奇看了一會兒莫刀所謂的‘藝術’,結果回家後吐了整整三天,太血腥,太殘忍了。回到十層套間,葉晨洗了個澡,然後關掉手機,上牀睡覺,他累了,他需要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葉晨親自送走了周興林,並讓人二十四小時監視留下的龍源,毒品生意對他來說,完全是可有可無的,但能多得到一些總比少得到一些要強的多,反正他已經按照那個來自國家的男人的要求放走了周興林,如果周興林回去後死不認賬,那麼葉晨不介意將留在這裏的人質龍源殺掉。除此之外,在葉晨回到家裏的第二天就接到趙欽傳來的好消息,馮天南被中紀委請去喝茶,然後就沒再出來,結果如何,是槍斃還是關起來,都與葉晨毫無關係。第三天的時候,‘馮雄’出了車禍,他那輛銀灰色奔馳被撞得整個變了形,‘馮雄’被人從車裏拖出來的時候,全身血肉模糊,整張臉真的成了車禍現場,馮雄的生母曾小敏在接到馮雄死訊後直接犯了心臟病住進了醫院,搶救無效後,死亡。這樣的結果,倒是讓葉晨有些唏噓,生命這玩意還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第五天一大早,葉晨剛喫完早飯就接到莫刀的電話,說是馮雄已經斷氣了,言語中帶着幾分興奮接着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通,從他的話中,葉晨知道了三件事,第一,馮雄死了,是文靜親手殺的,用經過莫刀改造的手術刀,足足在他身上割了三百多刀,致命傷足有一百多處,即便是馮雄已經徹底死亡,文靜依舊割了兩個多小時才停下,真正意義上的虐屍!第二,文靜的表現讓莫刀很是欣賞,他已經和文靜商量過了,要收她做徒弟,傳授她自己的‘藝術’而文靜也答應了下來。第三,屍體已經處理好了,另外文靜暈倒送進醫院了。
葉晨掛斷電話後,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本想讓文靜親手報仇,結果卻無意間讓她變成了超s變態?現在的葉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坐着呆了好一陣,纔回過神來,拿着車鑰匙離開家,開車直奔醫院,路上給趙欽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在秦家的私人醫院安排個單人病房出來,然後掛斷電話,又給羅明那小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馮雄已經死了的消息,誰承想這傢伙早就知道了,而且還好一陣溜鬚拍馬,說,不愧是我大哥,果然牛-逼,居然連市委副書記都給搞下去了,葉哥,你還不知道吧,現在圈子裏給你取了個外號叫“官吏殺手”,昨天有個不長眼的傻-b跟我搶女人,結果我一說你是我大哥,那小子嚇得一個勁兒的給我道歉,這可比拼爹拉風多了。
對於‘官吏殺手’這個綽號,葉晨十分無語,太沒品味了,真是喫飽了撐的沒事幹。至於羅明拿自己扯虎皮,葉晨也沒說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纔是兄弟,現在他在重陽出名了,羅明打着自己的旗號囂張一些,完全無所謂,只要別鬧出大事來就行。簡單的跟羅明說了兩句,便直接掛斷電話,要是再讓這貨喋喋不休一會兒,葉晨就不是去醫院而是去軍區大院揍他了。
在醫院停車場把車停好,快步走向住院部大門,莫刀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見到葉晨,恭敬的喊了聲老闆,然後將文靜的情況一一彙報。得知文靜只是受到了一些刺激導致暫時性休克後,葉晨鬆了口氣,心中暗暗祈禱這次的事情不會給這個女孩帶來什麼不良後果。
兩人乘電梯上了六樓,莫刀在前面引路,走進病房後,看到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插着吊瓶的文靜,葉晨不知爲何,竟有些心疼的感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太多的如果讓葉晨心中充滿歉疚,本應該是最無憂無慮的花季少女,此時卻雙手站滿了鮮血,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注視着她那張摘掉眼鏡後略顯嫵媚的臉蛋,葉晨低聲自語道“一切都過去了。”
莫刀見狀,悄然退出病房,他雖然不知道老闆和自己這個剛收的女徒弟是什麼關係,但從老闆的態度來看,兩人的關係應該不淺,沒往男女朋友關係那方面想,一是不敢,二是活了將近四十年,什麼沒見過沒經歷過?從老闆看剛收的女徒弟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們根本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不然莫刀也不敢提出收文靜當徒弟,讓未來老闆娘學自己的‘藝術’,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上午十點,趙欽打來電話,說已經安排好了,正帶人趕過來,葉晨便讓莫刀留在病房,親自去辦理出院手續,文靜的主治醫生說什麼也不同意,葉晨懶得跟他廢話,便直接去找院長,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外,抬手敲了敲門,便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椅子上的院長時,葉晨愣了下,心裏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巧啊,喊了一聲劉伯伯。然後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把來意說了下。
劉有才今年五十多歲,身體沒有發福,紅光滿面,一看就知道保養得不錯,見到葉晨後也是微微錯愕,聽完葉晨的話,劉有才和藹的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你個臭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一會兒我讓人陪你去辦。”
“謝謝劉伯伯。”葉晨道了聲謝。
“葉晨啊,哪天有時間去家裏坐坐,清雅可是總在我耳邊唸叨說好久沒見到你了呢。”劉有才突然說道。
劉有才口中的清雅,是他的侄女,劉清雅,是劉有才的大哥劉有生的女兒,劉有生夫妻三十多歲纔有的劉清雅,生下她後,對她十分寵愛,也慣出了一身的大小姐脾氣,但好景不長,劉清雅十歲的時候,劉有生夫婦去國外出差,飛機失事,從此便沒再回來,甚至連屍骨都沒找到,當時無論是劉清雅的姨孃舅舅還是兩個姑姑都貪圖劉清雅父母留下的財產和保險公司給的鉅額賠償金,爭先恐後的爭奪劉清雅的監護權,劉有才實在看不下去他們的隱藏在陰暗中的醜惡嘴臉,擔心侄女跟着他們受罪,便不顧老婆的反對收養了劉清雅,在收養了劉清雅不久,他老婆就和他正式離婚,房子,車子,孩子,劉有才都留給了老婆孩子,淨身出戶,帶着劉清雅住進了醫院分配的宿舍裏,但經過父母雙亡之後,劉清雅彷彿一夕之間長大了,成熟了,拿出屬於她的那筆鉅額財產,讓劉有纔買房,買車,並且承擔起了家裏所有的家務,如果僅僅是這麼看,劉清雅絕對是個乖乖女,但事情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自從葉晨因爲乾爹和劉有才的關係去他家做了幾次客,和劉清雅接觸了幾次之後,他便知道了看似乖巧的女孩實則是個和自己那個乾妹妹秦沁一樣的魔女,替她背了不知道多少次黑鍋,葉晨着實被折騰的夠嗆,但出於對劉清雅的同情和憐惜,葉晨也就忍了。
“劉伯伯,我這幾天實在是沒時間,等我有時間一定去您家拜訪,我等下還有事情,你能不能現在就讓人陪我去辦出院手續?”此時聽到劉清雅又唸叨自己,葉晨沒來由打了個寒顫,如果說在重陽最讓葉晨害怕的,不是一向嚴肅不苟言笑的乾爹,也不是從小就給自己找女朋友的乾媽,更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家裏的小魔女秦沁和劉有才的侄女劉清雅,這兩個女孩只要一湊到一起,肯定有人會倒黴,而倒黴次數和概率最多最大的便是葉晨。趕緊找了個藉口,準備溜走,要是被這老頭拉着去了他家,自己肯定又要被爽約了好幾次的劉清雅小魔女折騰一頓。
劉有才似乎看出了什麼,笑着搖搖頭,拿起桌上的座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句,掛斷電話沒一會兒,便響起了敲門聲,然後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少婦推門走了進來,年約三十五歲左右,氣質溫婉,一米六出點頭的身高,值得注意的是她那兩條修長的腿,典型的上半身短下半身長的身材,進屋後,微笑着對葉晨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葉晨,這是你伯母,葉婉青。婉青,他就是清雅嘴裏經常唸叨的那個葉晨。”
劉有才起身笑着給他們做了介紹,聽完劉有才的介紹,葉晨喊了聲劉伯母好,然後看了看葉婉青又看了看劉有才,心中不禁邪惡的想到,沒想到劉老頭還挺有一套的嘛,老牛喫嫩草。
“這孩子一看就招人喜歡,怪不得清雅經常唸叨,小葉有時間多去家裏坐坐。”葉婉青笑着說道。
再次受到邀請,葉晨心裏縱然不願,卻還是點頭說道“一定一定。”
接下來因爲有葉婉青的陪同,事情變得異常順利,辦理好出院手續,葉晨又和葉婉青寒暄了幾句,然後才帶着人乘車離開,葉婉青看着遠去的三輛車,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站在住院部大門前停留了很久才轉身朝門診樓走去。
下午兩點,把文靜安排在秦傢俬人醫院的單人病房裏,由於葉晨的身份,院長馬伯來選了個經驗豐富的護士送了過來照看文靜,護士長得挺漂亮,身材也好,在和馬伯來進病房後,見到馬伯來對葉晨語帶恭敬的樣子後,便時不時的朝葉晨拋個媚眼,似乎想要釣上葉晨這個超級金龜。對此,葉晨看在眼裏,卻直接選擇無視,大白天就敢這麼赤果果勾引,要是晚上沒人,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放-蕩的舉動,投懷送抱都是輕的,很有可能會直接逆推,倒不是葉晨裝什麼正人君子,說不喜歡漂亮女人,那是瞎話,但他不是個隨便的人,不然以他在重陽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夜夜做新郎。
安排妥當後,葉晨和趙欽,莫刀一起離開醫院,在外面找了家小飯館填飽了肚子,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葉晨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夏天唯一不好的就是隻要稍微動一動就會滿身汗水,粘糊糊的很不舒服,衝了個澡,將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裏洗乾淨晾上,才下樓坐在客廳沙發上,點了根菸,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辛昕打來的電話,說是後天下午五點在學校集合,然後一起去絕世俱樂部五樓的餐廳喫飯。葉晨答應下來,兩人又聊了兩句,然後掛斷電話。
葉晨再次點了根菸,靜靜地吸着。
班裏還真是藏龍臥虎。
(ps:不想拆章節,所以就一起發了,十二點之後還有一更~~新書期還需要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