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葉晨被何青青拉着一起上了頂樓天臺看星星,短暫的接觸,葉晨也大致瞭解了何青青的脾性,天真,爛漫,甚至可以說是幼稚,卻不缺少城府心機,就像一條美麗外表下隱藏着劇毒的竹葉青,讓人接觸的同時又要小心謹慎,以防被咬上一口,送了性命。
坐在天臺地面上,何青青昂着頭看着璀璨星空,臉上笑意盎然,時不時不知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情,輕笑出聲。葉晨站在一旁,點了根菸,比起何青青給的那種煙,葉晨更喜歡菸草味道十足的普通香菸,人嘛,對某件事產生了習慣,便很難改變,抽菸也是如此,葉晨喜歡嗅着普通菸草燃燒的味道。
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星星,期間兩人閒聊了幾句,便都十分默契的沉默了起來,一直到何青青打了個哈欠,說困了,才結束了這場觀星活動。
時間已晚,回去宿舍已經是不可能了,葉晨只能住在墮天使會所,再說葉晨也不想回去,不然他也不會讓馮遠征在外面找個安全的房子,主要還是因爲宿舍裏住着莫菩提,他現在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貿然住在一個房間裏,萬一半夜來個夜襲,他有十條命也得玩完。
陶苒帶葉晨去房間的時候何青青還半開玩笑的問了一句“需不需要暖牀的。”
葉晨直接回絕,絲毫沒有猶豫,不禁讓何青青捧腹大笑,她彷彿又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般,忽閃着一雙大眼睛,瞅了葉晨幾眼,似乎在打什麼鬼主意,然後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葉晨跟着陶苒來到裏面的一間客房,打開門,陶苒似乎是不相信葉晨真如傳聞中那般潔身自好,不死心的問了一句“葉少真的不需要找個人來暖牀?咱們會所裏很多漂亮的姐妹哦。”
葉晨搖頭苦笑道“謝謝你的好意,我習慣一個人睡了。”見葉晨不像是假裝正經人,陶苒輕笑道“葉少,晚安。”
“晚安。”
葉晨轉身進屋,關上房門,脫掉外套扔在牀上,換了雙拖鞋,走進洗手間,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洗完澡,葉晨裹着浴巾打着赤膊走出來,坐在牀邊,抽了根菸,才上牀睡覺。
------------
另一邊,何青青回到她那間粉色調的房間,從角落放置的小心冰箱裏拿出一瓶果汁,坐回沙發上,踢掉高跟鞋,順手將絲襪脫了下來扔在地板上,光着腳丫盤膝窩在沙發上,沒一會兒,一身職業裝打扮的陶苒就推門走了進來,沒了外人在,陶苒恢復了本來面目,笑嘻嘻的撲向何青青,把她抱在懷裏蹂躪了一陣,鬆開她後,說道“大姐,那傢伙還真跟資料裏寫的一樣,你問過之後,我又問了他一次,他還是沒要女人。”
何青青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表示剛剛陶苒蹂躪自己的不滿,說道“你可別把他跟那些紈絝公子哥相比並論,不然遲早會喫虧,以後在他面前你肚子裏的鬼主意最好收斂一些,不然惹惱了他,我可保不住你。”
陶苒不以爲然,哼哼道“他還能喫了我不成?”
“他是喫不了你,但是要你的命,我還真攔不住。”何青青知道自己這個祕書兼平時喜歡扮演姐姐角色的祕書謹慎沉穩的性子,不然也不會讓她去和葉晨接觸,此時說的話,也是掏心窩子的真心話,省的將來陶苒喫虧。
陶苒聞言,收斂了臉上的嬉笑表情,說道“我知道了,不過大姐,你真打算把權利交還給他?”
何青青沒回答她的問題,喝了口果汁,點燃一根特製的香菸,熟練地吐着眼圈。
陶苒見狀,便閉口不言,平時關係好歸好,但是有些事情,何青青是絕對不會和自己說的,倒不是不信任,而是何青青曾告訴過她“知道的越多,麻煩越多。”對於這句話,陶苒一直謹記心中。
“咚咚咚。”
忽然房門被敲響,陶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後,就見墮天使會所的保安經理劉偉站在門口,臉紅脖子粗,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陶苒往前邁出兩步,反手帶上門,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劉偉抹了把汗,稍稍平復了呼吸,說道“有人鬧事。”
陶苒聞言,柳眉一挑,說道“哪個不長眼的來鬧事?”
“吳青的侄子,吳春。”劉偉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帶了十幾號練家子突然跑過來說要找人,我不讓,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現在吳春正在大廳裏坐着,揚言要是不讓他找人,就砸了咱們會所。”
陶苒冷笑道“帶我去看看,他是怎麼砸了墮天使的。”
說罷,便抬腳往大廳走去。
劉偉跟在旁邊,撥了兩個電話出去。
來到大廳,陶苒就看到坐在中間一張椅子上的吳春和他身後的十幾號爺們。
墮天使的保安人也不少,站在他們對面,瞪圓了眼珠子,彷彿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
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
“吳春,你晚上不睡覺,跑這兒來撒什麼野?”
陶苒走過去,目光冷冽的看着對面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樣子的吳春,寒聲問道。
吳春冷笑道“本少爺今天懶得跟你廢話,趕緊把人給老子交出來,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交人?”陶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別說你要的人不在這裏,就是在這裏,憑你今晚的態度,也休想把人帶走,吳春,有本事你就砸,我看着你砸。”
“好,這是你說的。”吳春獰笑着一揮手說道“給老子砸。”
話音落地。
他帶來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動手。
吳春見狀,怒道“愣着幹什麼,動手給我砸。”
這時距離吳春最近的一個男人,低聲對他說道“吳少,這地方不能砸,不然青爺也保不了你。”吳春不是個莽夫,他聽完那人的話,心思百轉,便站起身說道“這位小姐,今天是個誤會,多有得罪。”說完,一揮手,道了聲“我們走。”
“等等。”
吳春帶人剛往外走,就被陶苒叫住,吳春轉過身,問道“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小姐?”陶苒表情十分平靜道“你媽是小姐,你妹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好了,你可以滾了。”
吳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雙拳緊握,最終還是沒發飆,冷哼一聲道“小姐今天的話,我記下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帶人走了。
等他們徹底從大門口消失之後,陶苒叫過劉偉,寒聲說道“派人去把他們家女的抓一個回來,怎麼辦,你應該明白。”
“明白明白。”劉偉連連點頭說道,心中陣陣泛寒,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陶苒望着吳春等人離開的大門口,冷笑一聲,敢說老孃是小姐,老孃就讓你家裏出個小姐。
陶苒又簡單交代了兩句,便折身回到何青青的房間,進屋後,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何青青聽完,搖頭輕笑道“你呀你,就知道給我惹麻煩,不過那個吳春確實太不知天高地厚,給他點教訓,也沒什麼。至於吳青那邊,派人去和他談談,如果這事他非要摻和,可以適當的威脅一下。”
“大姐,你真好。”陶苒笑嘻嘻的抱住何青青,一個勁兒的蹂躪。
何青青被她胸前發育優良的饅頭壓着臉,鬱悶的無可復加。
只能在內心咆哮:哪怕是c我也認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