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
戰鬥沒有任何要結束的跡象,雙方火力的碰撞依舊在繼續。
時間定格在凌晨1點10分。
葉晨等人發現敵人人數竟然沒有再增加,這樣的情況,是他們沒有遇到過的,就在不久前,新鋒銳還是採取人海戰術,想要用兇猛火力碾壓,但現在他們居然沒有繼續派兵增援,難道他們沒人了?應該不可能,如果要是沒人了,他們肯定早就跑了,哪還會在這裏繼續待着,那不是在等死嗎?!但如果不是沒人了,那麼他們又在醞釀着什麼陰謀?
“洛卡這個人我瞭解,他就是個陰險的混蛋,他這樣的舉動,肯定是在醞釀着什麼陰謀。”周興林站在葉晨身邊,看着敵人遠處的營地方向,臉上滿是不屑的冷笑,說道“這傢伙陰險歸陰險,但絕對不是什麼大智若愚之輩,翻來覆去就那麼十幾種戰術,如果現在還沒創新的話,那麼他醞釀什麼陰謀都是枉然,這些年我們周家的情報部門可不是喫乾飯的,早就把他的一切都研究透了,說實話,我非常期待他能夠給我帶來些驚喜,不然和他的第三次交戰,就太掃興了。”葉晨聞言,沒有吭聲,拿着望遠鏡認真看了一會兒,雖然看得不太真切,但他還是注意到了一些不仔細看無法看出來的東西,將夜視望遠鏡遞給周興林,說道“洛卡似乎不是在醞釀什麼陰謀,而是他自己遇到麻煩了,你仔細看看就知道了。”
周興林接過夜視望遠鏡,放在眼前,看向遠處的軍營,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整個軍營雞飛狗跳,士兵們亂成一團,只是現在金三角到處都響着槍聲,不然一定能聽到來自那邊的槍炮聲,放下望遠鏡,周興林皺着眉,說道“窩裏反了?”
“不像,應該是被人殺進營地了。”葉晨搖搖頭說道。
聽到葉晨的話,周興林愣了下,被人殺進營地了?現在除了周家和葉晨等人,全是新鋒銳的人,周邊國家又不會進來插一腳,那麼到底是誰?忽然,周興林想到了不久前葉晨剛到的時候,說過的那句“過些天自然會有驚喜。”當時周興林沒當回事,所想的也只是葉晨等人會做出什麼偷襲敵營的事情,再後來隨着梅琳被他們綁回來,就更容易讓人想到驚喜指的就是綁架梅琳這件事情。但現在仔細想想,葉晨所說的驚喜,似乎還沒全部出現。
“葉少,偷襲洛卡的人是······”周興林看着葉晨,語氣中有些疑惑的味道問道。
“現在我們該做的應該是反擊。”葉晨沒回答周興林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對。
該反擊了。
現在洛卡那邊被人偷襲,亂成一片,正是反擊的好機會。
若是錯過了,周興林都可以去自殺了。
召集人馬,集中火力將己方營地前的新鋒銳士兵全部解決後,周興林和葉晨帶着營地將近一半的士兵。
葉忠瑪和金挺被留在了營地。
金挺受傷,暫時無法上陣殺敵,葉忠瑪要留下保護他的安全,同時也要鎮守營地,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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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槍聲不斷,洛卡坐在帳篷裏,臉色鐵青,今晚本來想去偷襲對面的周家營地,隊伍都準備好了,共計百餘人的三支隊伍,分不同方向去偷襲周家營地,其中兩隊主要負責調虎離山,好讓另外一隊士兵潛入周家營地,事實偷襲計劃,誰知道剛派出去,還沒等他屁股坐熱乎,就見手下急急忙忙跑進來彙報說那三支隊伍全部被消滅,而消滅了那三支隊伍的敵人,也出現在了軍營外。聽到消息時,洛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險些氣瘋了。
大好的計劃,還沒實施,就被扼殺,洛卡怒了,派人去擊殺那些人,可沒過多久,傳來的不是捷報,而是噩夢一般的結果,對方已經打進了軍營,不用問洛卡也知道,派去擊殺的那支隊伍,也被敵人給滅了,當時洛卡就意識到不對勁,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拿夜視望遠鏡看着一路勢如破竹殺入營地的那幫人,這不看還好點,一看差點沒吐血,穿着統一,這且不論,最讓洛卡鬱悶的是,這些全是歐洲面孔的爺們。再往後看,除了進入軍營的幾百人,環視一圈,營地的四個門,都被攻陷,而且外圍還有不少人,怎麼着也得有千餘人的規模。
先有新鋒銳帶着俄羅斯人闖進金三角,現在這又是哪個傢伙搞出來的陣仗?難道是張樂派來的?洛卡非常清楚,張樂一直想要除掉自己,只是現在需要用人,纔沒動手,而他也沒真心投靠張樂,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但洛卡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些人絕對不是張樂派來的,從各個方面來看,這些人都和‘戰歌’的那些人不同,‘戰歌’再怎麼樣,也只是個黑幫組織,在國際上,名頭也不是那麼響亮,最多就是在俄羅斯當地作威作福。而現在來的這批敵人,從他們動作,比劃的手勢還有作戰方法,怎麼看都像是地地道道的軍人。
洛卡現在越來越迷糊,這到底金三角是要亂成什麼樣纔行啊?怎麼現在這麼多人惦記上這塊地方了呢?論毒品產量,不是還有金新月,銀三角等地方呢嗎?何必都盯着這一塊地方不放呢?
他不明白,其實他明白,都是利益惹的禍。
“將軍,周興林帶人打過來了。”
“將軍,那隻不明隊伍火力太猛了,弟兄們快頂不住了。”
“將軍,東門的弟兄們全沒了。”
“將軍,西門的弟兄們都死光了。”
“將軍······”
一個接一個壞消息傳來,洛卡清楚現在大勢已去,那支不明身份的隊伍與周興林同時進攻,除非再多出一倍的士兵,不然什麼都枉然。
洛卡面如死灰的癱坐在椅子上。
這時從帳篷外走進來一個男人,來到洛卡身邊,低聲道“將軍,已經安排好了,撤吧?”
“來不及了。”
洛卡擺擺手,苦笑一聲,說道“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當初跟新鋒銳拼到底或者投靠周家呢。”
是的,洛卡現在後悔了,如果當初抵抗到底,死了也就死了。
如果投靠周家,現在就又是另一番局面。
太多的如果,在現實的碾壓下,變成了粉末。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若是真的有,即便傾盡所有,洛卡也會去買。
“傳我命令,全體投降。”聽到這話,在場的爺們,有不少人眼眶溼潤了,這些天,對他們來說如噩夢一般。
先是投向於新鋒銳。
現在又要投降。
曾經輝煌威風的時代,似乎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遠,現在的他們,就像是喪家犬。
戰爭,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