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晚,葉晨沒在陳妍家中多待,起身告辭。跟陳妍一起乘電梯來到樓下,出了樓門,小區內地面積雪已經被物業公司打掃乾淨,站在溼漉漉青灰色地磚上,陳妍繞到葉晨身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溫柔,宛如新婚妻子。俗話說酒壯慫人膽。葉晨雖然不慫,而且大腦處於非常清醒狀態,但這並不妨礙他壯膽,毫無徵兆的一把摟住陳妍的身體,被突然襲擊的陳妍嚇了一跳,小嘴剛張開,那聲“啊”還沒機會出來,就被葉晨有着酒味的嘴巴給堵了回去。
由於受到驚嚇,陳妍的嘴是微微張開的,這下更讓葉晨省了不少麻煩事,一擊得手,再接再厲,直接把舌頭伸進了陳妍的口腔內,纏住了那條小香舌。前世與陳妍在一起的時候,滾牀單的事情雖然很少做,但親親摸摸並不少。食色性也,親吻或是嘿咻,都是人的本能,根本不用學,自然而然的就會了。更何況葉晨有着前世的豐富經驗。這一世,雖然是所謂的初吻,但也不想前世那般菜鳥的讓他自己都恨不得搖身一變成爲花叢老手。
漸漸地找到了感覺,由生澀變得熟練,品嚐着懷中人兒的脣舌。在葉晨的引導下,漸漸地陳妍也進入了狀態,反手抱住葉晨不算寬厚的背,緊閉着雙眼,生澀回應。弦月高懸,寒風瑟瑟,無論是葉晨還是陳妍,都不覺得冷了,反而渾身發熱。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兩分多鐘,若不是陳妍實在呼吸困難,再繼續個幾分鐘不成問題。葉晨對自己的肺活量可是很有自信的。脣舌分開了,葉晨卻沒鬆手放開陳妍已經有些發軟的身體,緊緊摟住,貼在她耳邊,柔聲道“過完年,我來接你好嗎?”
本來就羞澀難耐的陳妍被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耳朵上,臉蛋更紅,也沒說話,只是把腦袋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嗯了一聲。
抱了五分鐘左右,兩人分開,葉晨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眯眯道“外面冷,快進去吧。”
“開車注意安全。”陳妍叮囑了一聲,然後慢慢後退,進了樓門,才戀戀不捨的轉身。
葉晨站在樓外,一直等到陳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門內,才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吉普。坐進車裏,發動車子,天氣太冷,要先熱熱車。葉晨從口袋裏掏出還剩幾根菸的軟中華,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燃,吸了兩口,吐出個菸圈,心裏甭提多美多得意了,這趟真沒白來,不止討好了老丈人和丈母孃,還得到了陳妍的初吻,雖說他也是初吻,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更近了一步,從剛剛陳妍沒有反抗,甚至還回應的表現來看,她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至於愛,都喜歡了,離愛還會遠嗎?
十多分鐘後,葉晨駕車駛離陳妍家的小區,心情好的他哼着歌,行車速度緩慢,不過很快,他的好心情就減掉了三分之一,因爲這一路上,他就沒遇到幾個綠燈,全是紅燈。在等第五個紅燈時,忽然一陣尿意襲來,喝了那麼多啤酒,不走腎纔怪。葉晨努力憋着,等紅燈一結束,就四處找24小時的肯德基麥當勞,可找了半天,也沒見到,實在忍不住了,就找了個種着樹的綠化帶,停在路邊,下了車,直接走到綠化帶內,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開閘放水。
剛繫好皮帶,還沒拉上拉鍊,就聽一聲巨響,驟然而起,聲音來源似乎是自己停車的地方,拉上褲子拉鍊,走出隱蔽放水地點,一眼望去,就見一輛市面上不常見的紅色蘭博基尼和自己的那輛黑色吉普緊緊黏在一起,而且自己的車已經不在剛剛的位置上,足足往前推進了二三十米。由此可見,後面那輛紅色蘭博基尼是以何等速度追的尾。
撞了車事小,出了人命事大。葉晨快步走過去,來到近前的同時,蘭博基尼的車門打開,從車裏出來個女人,一身黑色皮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看就是個有着偉岸胸懷的女子,長髮披肩,黑色的長髮內還隱約能看到幾縷淺紫色的頭髮,女人抬起頭看向葉晨,瓜子臉,精緻的五官,不施粉黛,勝似萬千粉黛。別說是在古代,就是在現今,這樣的女人,也能引發腥風血雨的大戰,所謂傾國傾城,紅顏禍水,指的就是她這樣的女人。
可不等葉晨說話,一手扶着車身,似乎腦袋有些暈乎的女人率先開口了,和她太妹扮相倒是貼切,出口成髒,嚷嚷道“你就是那破車的主人?你瞎了眼啊,看到老孃過來,還不趕緊把車開走?看什麼看?想沾老孃便宜?告訴你,姑奶奶手裏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小王八蛋,你識相點,賠姑奶奶兩千萬,這事咱們就當沒法上過,你走你的獨木橋,我回我的家,你要是不給,可別怪老孃不客氣了,讓你提前下去輪迴轉世。”
葉晨的怒火騰地就起來了,不過仔細一看,這娘們臉蛋通紅,眼神迷離,站在那搖搖晃晃的,一看就是喝多了,跟醉鬼較勁,那純粹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更何況要是歸了交通隊,這事就麻煩了。能看的起這樣的車的女人,沒有身份背景,誰信?到時候兩撥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各種麻煩接踵而來,再者,葉晨可不想大過年的進局子,即便是交通隊,也不吉利。
那女人見葉晨站在那不動彈,也不回應她,一彎腰,半個身子鑽進車裏,沒一會兒,又出來,可她這一出來,是真把葉晨給嚇着了,因爲這娘們手裏握着一把銀色手槍,藉着燈光一瞧,沙漠之鷹,這麼近的距離,若是這娘們開槍,基本是躲不開,主要還是因爲這娘們喝醉了,根本沒法判斷她何時開槍,怎麼開槍,對着哪開槍?!葉晨警惕的看着她,準備有個風吹草動就閃人,幾步之遙就是自己的車,只要能躲到車後面,這娘們帶怎麼開槍,都沒任何問題,他直接上車走了就完了。這是個喝醉了的娘們,世間爲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走了可就不想再和這女人有任何牽連,就這麼酒量酒品還喝酒呢?現在要是能說話,葉晨真相告訴她,以後還是改喝果汁飲料吧。
“喂,小子,給不給錢,說句痛快話。”
女人不耐煩的瞪着葉晨,手中的槍槍口上下左右來回移動,似乎是在琢磨着葉晨不給錢,要打他哪兒。
“給,當然給,可是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要不你等我會兒,我去給你取錢去。”葉晨敷衍着說道。
沒想到女人醉的不是那麼厲害,一聽葉晨這麼說,當即瞪眼怒道“你當我傻啊,大半夜的銀行都關門了,你去哪取錢?”
說着,女人上下打量了葉晨幾眼,忽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繼續道“看你長得還可以,這樣吧,錢我不就要了,你肉償怎麼樣?放心,只要把老孃伺候好了,保管你喫香喝辣,住豪宅開跑車,大把的鈔票讓你揮霍。”
前世今生,葉晨當了快一輩子流氓,沒想到今天遇見女流氓了,而且還是個兼職色狼的女流氓,劫財不成,就想劫色了。這不開玩笑呢嗎?他還沒劫過色呢,怎麼能讓這個色狼女流氓劫了色呢?他還是個處-男呢,還要交給他的妍妍呢,怎麼能被這個女流氓奪走呢?!
葉晨思量片刻,有了對策,既然你想劫色,老子跟你走一趟又如何?到時大不了就殺出來,比起搞陰謀陽謀,葉晨更喜歡直接用暴力和殺戮來解決問題。而且看這女人醉成這樣,就是去了賓館或者她的住處,哪怕這娘們是個和紫鳶那個女變態一樣的高手,葉晨也有十足的把握逃脫,總比現在這樣寒天冬地的在外面僵持着要強。
想通了後,葉晨裝出一副貪財好色的模樣,連連點頭,說道“好啊好啊,我正愁沒快沒錢了,大姐,你放心,咱別的不會,全套服務,還是比較精通的,想當初我在夜店上班的時候,那些少婦都說我傢伙大,活兒好。”
女人聽到葉晨這話,反倒愣住了,敢情劫財劫色劫了個兼職男-妓。不過這娘們喝多了,也只是稍稍愣了一會兒,就拎着槍,往前走了幾步,一拉葉晨那輛後屁股被撞凹的黑色吉普後車門,坐了進去。她那輛蘭博基尼就這麼扔在大街上,如此敗家,看得葉晨一陣無語,這要是他,即便是喝醉了,也得通知別人把車拉走送修。